亚人们真正意义上的故乡,哪怕是曾经没有居住在黄金乡,也就是卡普亚的亚人们,都将曾经被成为黄金乡的亚人国度视为故乡。
当时的亚人国度盛极一时,只不过由于各种原因,亚人王国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因为内忧外患而灭国。
各个部族再次分裂成了建国时的样子,每个部族都有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办法统一想法,也没有一位能够再次统合所有部族的领袖。
再次分裂的各个部族,有的离开了黄金乡,有的留在了黄金乡,时至今日依旧还留在卡普亚境内,同时也是莱恩重建巴萨莱恩的最大阻力。
当然从其他地区赶来支援的亚人联军,也是莱恩不可缺少的助力。
灰背正是当时离开黄金乡那一批部族的后裔。
而女仆在这个时候提到黄金乡,无疑是在告诉灰背,她不但破除了灰背隐藏气息的技巧,甚至还看穿了灰背的身份,这让灰背如何不去重视这个问题。
以两人之间的距离,灰背有信心直接将眼前的女仆斩首,但多年来的经历,让灰背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不到必要时刻,千万不要提前暴露身份,在此之前,一切都可能有转机。
灰背将双手放入怀中,也并非是想要立刻出手,无非就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位女仆,以此来确认女仆的真正实力。
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女仆,亦或者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女仆,是没有胆子站在它面前的,尤其是她还清楚黄金乡的事情。
既然已经认出了它的身份,灰背也相信女仆能够明白自己双手入怀的意思。
“恩?你认真的么?在这里动手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女仆确实看到了灰背的动作,也看出了灰背想要做什么,女仆…亦或者伊索,本就没有打算让事情发展到动刀子的时候,自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声提醒一下灰背。
和灰背一样,虽然没有和格林见面,但伊索在知晓了格林的所在后,就会时不时的在格林所在旅店外转悠。
只不过这次正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好手,甚至还是亚人族群里,最擅长刺杀的族群之一,也就是鼠人。
“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看样子,你我之间其实也不必动手比试之类的,对么?”
如此淡定的女仆,灰背在简单的试探后,就将双手从斗篷种抽出,以它的身手,哪怕双手在斗篷外,也能轻松的握住武器,之所以这么做,纯粹就是试探。
而它也成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是这位女仆似乎并没有敌意,看起来更像是路过发现它,走过来看看的样子,索性也就稍微表达一下善意。
“当然是没有必要,只是稍微有些好奇你来这里的目的……或许我们也能成为朋友,毕竟大家都认识一位叫做斯普林特的朋友不是么?”
伊索注视着低着头的灰背,说出了斯普林特的名字,当然他没有将斯普林特的信息说全,只是想要借此分辨出灰背到底是格林的朋友还是敌人。
事实上,从看到灰背的时候开始,伊索就觉得它会是格林的朋友,而非敌人。
只不过看灰背似乎有些紧张,所以故意来这么一手,当然也有试探灰背实力的想法。
尽管没有看到灰背出手,但是光是它在街道上,光明正大的坐着这件事,就足以证明它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更别说对方还是鼠人。
在伊索的印象中,哪怕是当初卡普亚起义中的鼠人,更多的时候,也是在阴影下配合大部队,只有那么一些鼠人,才会跟随着大部队正面进攻。
眼前这看似弱小的鼠人,似乎就是那些敢于直接参与正面进攻的那些鼠人游侠,能够成为鼠人游侠的,基本都是鼠人族群中最为优秀的战士之一。
“斯普林特……你究竟是什么人?”
灰背可是记得斯普林特的情况,用格林的话来说,或许有人知晓他身旁有一只老鼠伙伴,但绝对没有几个人能够知晓那位伙伴的名字叫做斯普林特。
能够知晓这个名字的,基本也都跟格林有关系的,所以也让灰背好奇眼前这位女仆,亦或者不是女仆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人?这是个好问题,真要说的话,我也参加过卡普亚起义的那场战斗,那个城主还是我弄死的。”
伊索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需要表达太多,只需要告知灰背,他参加过什么战役,对方大概也就能够明白伊索的立场。
“……”
伊索的话,让灰背陷入了沉默了,之所以能够认出格林,也是因为在卡普亚的一些老伙计告诉它的,但对于眼前这位女仆口中的话,它持怀疑的态度。
“怎么不相信么?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格林喽,我还要买菜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简单的确认了一下灰背的情况后,伊索也不在意灰背是否相信自己,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潜入城主府并不是什么轻松的话,就算伊索使用幻术,以女仆的外形来迷惑他人,也必须模仿女仆日常应该做的事情。
他本以为女仆能够一直待在城主府里,但显然并不是这样的,他甚至需要出来买菜。
认出灰背的过程中耽误了点时间,现在的伊索,需要尽快的完成城主府女仆长交代给他的任务,那就是买回城主想要的食材。
可以提早返回城主府,但绝对不能晚回城主府,这是女仆长告知伊索的。
值得一提的是,伊索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小事上,知晓一些特殊的情报。
比如说要求他准时回来的人,并非是女仆长也并非是城主,而是队长让女仆长代为传达的,城主府内的所有仆从都是如此。
至于城主,他根本不在意你早回还是晚回,他倒是挺随和的,对待仆从的态度也不错,这就让伊索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早晚有一天,城主和队长,总有一个要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