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跟着露娜整理了背包,虽然露娜对自己得出的结论很是自信,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青山脖颈处挎着的石头上加入了不少的被动防护的魔法,而青山薰则是将一些塞拉斯蒂亚留下的魔法书和关于医疗魔法笔记装到了背包中。
露娜曾听过青山讲述他原先待着的世界,有着马特征的直立生物,那时姐妹俩就思考过是不是某种力量的投影影响了生物本身自然发展的可能性。
“这一次回去,可能需要多久我才能回来啊。”青山说着将一本小马利亚的历史书装进背包中。
“不要着急,等你的纹路,标志都稳定下来再想着回来的事,我跟姐姐不需要你担心,好了,你带上试试。”露娜将之前送给青山的魔法吊坠缩小了一些尺寸,变成人类也方便佩戴的模样。
青山接过吊坠带上,吊坠比之前小了一圈但也变得更加精致好看。
“谢谢,露娜。”
青山之前听塞拉斯蒂亚讲述小马利亚的历史的时候随意提了一下当下小马利亚的风起云涌,但没有想到二人也是在这风暴中心的人。
风洞中心的宁静吗,青山沉吟着道。
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没什么遗漏,青山看着面前的露娜说:“那我出发了,露娜。”
“嗯。”露娜抱着双臂坐在凳子上。
随着青山身后的徽记亮起,露娜说到:“记得回来。”
“嗯,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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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高多芬阿拉伯对着旁边正在搓光球的达利阿拉伯说道。
达利将手中的光球丢到世界壁之上说:“啊,我没有注意到哦,那个莫名出现的孔洞我还在修补呢。”她抬头看了看坐在桌子上交叠着双臂不知道思考着什么的拜耶尔:“拜耶尔,你看到她说的了吗。”
拜耶尔耳朵抖动了一下,但仍保持着自己的姿势紧着眉头一脸严肃。“嗯,我察觉到这个波动了,虽然来源依旧不清楚......但,他的气息已经被我我已经记住了。”
“哦,你是说,这个世界壁上的天窗是他开的?”
“不一定,但下次抓到他就应该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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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薰拿着从小马利亚带回的背包重新打量着这个有些陌生的房间,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离开时的布局,甚至连窗外的阳光也是照旧的模样,随即他快速走向电脑桌旁,他要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
身体上的疼痛以及大脑的昏昏沉沉好像减轻了不少,身体中那剧烈的冲突仿佛也降低了烈度,都偃旗息鼓下去。
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这一份穿越世界的特殊能力,这个穿越能力施展的条件,媒介,两个世界之间的差值,自己思维凭依的锚点......这一切都是不清楚的。
打开电脑,依旧是自己当初离开的时间,甚至没有什么变化、这四次穿越两个世界之间的流速依旧没办法确定,是客观上的时间影响,还是会因为自己的穿越的能力而改变。
青山放松了下因为身体的疼痛不禁思考着到底自己身上发生着怎样的变化的思维,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着脸。
学院分的房子啊,房子,青山不禁回忆到那抹桥洞下的景色,和那时苦中作乐的生活。
之前自己刚穿越过来在桥洞下盖小被的时候,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孩一眼就相中了他藏在那蓬头垢面后面闪耀的精神,虽然他是这么给自己解释的,但是他也清楚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
他曾无数次问过那个小女孩为什么就找上自己,但每一次都是摇了摇头不作回答。
也许每个人都在小时候有过,想离家出走的冲动,但又是大多数人面对着未知的世界选择却步,而青山就是曾经却步的那些人之一,就从女孩勇敢的能跟自己一起在桥洞下过活的积极状态,大有和他一同经营生活的感觉,青山简直惊为天人。
哪里是垮掉的一代,明明是垮掉的大人自己没有力量却对孩子们施压罢了。
对了,那个女孩叫大和赤骥,刚见面还挺自闭的小女孩,不一会儿就变得开朗活泼起来。
可能是那时候自己升起想要收养她的冲动才开始振作的吧。
青山用毛巾擦了擦脸,用力捂着口鼻。
虽然刚穿越过来穷困潦倒,但是他好像从记事以来就非常能打的样子,赶跑了几次对桥洞下图谋不轨的团伙,他们那里倒成了弱势拾荒者的净土。
二人也不至于像是他年轻时看的《东京教父》中那般凄惨,嗯,就是莫名会收到些“上贡”让青山有些哭笑不得。
再然后呢,自己攒够了住进房子的钱,积攒起了对那孩子说出收养的信心的时候,她要走了。
夕阳的昏黄照在桥洞下的水面上反射的金黄倒是有些特别美感的景色,一排带着墨镜的大块头,不清楚自己能撂倒多少个,但看着站在其中没有半点惊慌的大和,他也没有轻举妄动,拾荒者们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但又没有退却。
本家来接她了,大小姐突然逃跑,而且还挺有逃跑的智慧让本家找了许久没找到,现在终于散了心要回家了。
他还能说什么,比起跟着自己吃了上顿看下顿的生活,那边还有爱她的家人,作为哥哥只能送上祝福了啊。
青山感觉自己手里面攥着的租房合同,噎在嗓子里的话好像都没必要说出来了罢,拿一个小女孩当心灵支柱的成年人也是真的可笑啊,青山摇着头自嘲。
女孩跟拉着自己的姐姐说了什么,而后跑过来不顾自己身上的脏物狠狠的抱了抱,青山忽然有种跟自己同事,那个四五十岁女儿要出嫁拉着自己喝闷酒的中年男人有了共同的语言。
“小赤骥,回去要听话啊。”
大和赤骥抬起头,眼睛肿着盈满泪水看着他说:“青山,跟我走吧。”
青山揉了揉她那手感超棒的脑袋没有答复。
毕竟自己有着身为成年人的矜持,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长辈的架子?他随意想着。
毕竟也算是好的结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