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恭喜!!![阮逆]战队!!拿下了本次世界赛冠军!”主持台上解说嘶吼着喊出了冠军战队的名字。
[我们。。。输了吗,,,]黄河坐在[鄂烬]战队的隔音棚中瘫坐在电竞椅上。看着面前的屏幕,脸上充满了泪水。
‘你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块拼图。’
‘队伍胜利的法则,不是在某一年围绕着某一个人去找出另外四个人,而是在正确的哪一年,找到正确的那些人,选手,教练,战术指导员,缺一不可,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谋划了三年了。’
‘我们相信你,正如同你当年相信我们一样。’
回忆着俱乐部那些年的种种,黄河在内心怒吼着[我有什么颜面去面对队长他们啊!!!他们那么相信我。。。]
一只手放在了黄河的肩上,黄河侧身看去,是队伍指挥叶枫。
“别太自责,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他们太强了。”
虽然叶枫这么安慰着黄河,但是黄河还是从他的眼角处看到了泪光和不甘。
是啊,竞技胜负为重,实力说话,谁都不敢说自己真的是最正确的那几个人。
收拾好自己的外设,黄河强忍着泪水跟来握手的[阮逆]队员礼貌回礼后便跟着队伍里的人回到休息室。
再走到一半的时候黄河摘下眼镜抹了抹眼泪转头不甘的看着冠军奖杯,看着他们捧起奖杯沐浴着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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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决赛使我们战术组的问题,在赛前一周的休息时间里我们在[阮逆]工会的针没有收集到他们制作出了两套冲阵效果这么强的装备,这件事之后,我会引咎辞职。”战术组领头的站出来在休息室说着。
“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后勤部门会直接设计出效果这么好的装备,我们的内鬼并没有联想到他们会紧急做出这种附魔的套装,这不是你的错。”教练组说着打开了投影仪。“我们其他工会的内鬼都没注意到的他们之间存在的材料交易,他们是有备而来。
我们并不是跟一个队伍在战斗,你们先去吃饭吧,其他的事情我们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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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大桥上,黄河叼着烟凝视着远方,一个晚饭的时间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回忆了至少50次对局的复盘,以至于他吃到了自己最不喜欢吃的东西也没反映过来。
“到底。。。是哪里错了,,,”
“哪里都没错。”叶枫缓缓走到黄河身边。“回防,主动进攻,吸引火力,你为我们分担了太多了。”
“可最后还是输了。。”
“与你无关,谁都不知道他们藏了这么一个战术在最后面。”
“可我让你们白期待了一年。”
“但是你已经做到了你最好的,可能这就是命吧。附近的关帝庙挺灵的,你要不等会去拜一下看看?”
“什么关帝庙?我怎么不知道,就算有这个时间也关了吧。”
“赛博关帝庙。”
“那我拜什么。”黄河随手准备点一根烟后发现一根也没了。“枫哥,你还有烟吗?”
“去看看吧,没什么不好的。”说完,叶枫把自己兜里的那盒烟递给了黄河。“看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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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15:30-某处一个二层小楼
“所以,我重生了?”黄河看着自己面前的光球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以常理来说,是的。”
“那为什么我现在是16岁,但是时间是2048年。”黄河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接口。“搞的跟2077一样。”
“时间线的问题你没必要搞得那么清楚。总之就是,你重生了。”
“所以。你就是我的金手指老爷爷吗?”黄河扫了一眼房间,书架书桌,电脑都还开着,键盘是没有实体的红外线键盘。
起身晃了晃键盘主体“这种东西,实体都没有,手感太次了。看来这个时间点的我在这个年级也会买这种看起来怪炫酷但是一点用都没有的玩意啊。”
“常规来说,我理应是你的金手指,但是我并没有加载你所想的那些模块,而且你上辈子的功德重生之后扣除完了也没多少了,你剩下的功德只够给你留下一个有成长上限的ai。”
“按照常规来说我应该暴怒一下在疯狂吐槽你,但是你让我重新活了一次所以,我确实没什么可多苛责你的。”黄河随手拿下书架上的漫画杂志翻了翻又放了回去。“毕竟不是四海之内皆是我的母亲,无缘无故的好只会让人更加怀疑。
话说回来,这具身体的家人在这个年龄段,跟我在这个年龄段的时候没区别吧。”
“没有。”
“那就好,你能当交通工具吗。”
“怎么了。”
“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我的姥姥。”
“她就在楼下、”
“是吗。。那太好了。”黄河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笔咬了起来。“真是让人激动啊。”
“还有25分钟我就要走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什么要问的了,能在活一次就是最大的恩赐。”黄河躺在了床上喃喃的说着“家人就在身边,还能看到已经死去的家人,你他妈简直就是最大的善人。”
“我还以为你会跟大部分重生的人一样直接开始规划自己重生之后要做的事情,没想到你这么关注你的家人。”
“可能。。。他们的家人在重生之前没给他们留下太多的印象吧,毕竟这个世上也有不少混蛋家人,但是在我的印象里,我的家人们可以我最大的宝物啊。。支持我,包容我。我的年幼无知,让我无视了他们的无数付出。
反正还有20多分钟你就要走了,我就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情。
小时候我有很严重的大舌头,经常把[姥姥]给说成[袄袄],我L的发音一直不准确。”
“其实你现在你的发音也不是很准确,而且也这个事情也即便我是AI我也感觉不怎么有趣,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你的幽默细胞跟艺术细胞简直是一场灾难。”
“是吗,那看来在次级联赛的队友对我包容的有丶过分啊。他们还挺喜欢听我讲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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