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值得特意说的地方,也再没有更多意外发生了,瑟菲尔精确的用神明力量与魔王打算调用的恶魔力量相抵消,以自身操纵空间的能力抹消掉恶魔操纵空间的手段,而后便是维克多利展示他那无敌实力的时刻了。
当这一切属于魔王的优势都被瑟菲尔摆平以后,故事的结局也就注定了。
“真是......棋差一招。”
魔王虚弱的呵呵笑着,她的手臂被维克多利用从魔王城里拆下来的钢管灌注了光的魔力以后钉在了墙上,即使打算放弃封存着恶魔力量的大厅逃离也会被天使用空间操纵阻止,事到如今,再没办法在这被与外界封锁的空间中看到未来的她自然不可能是勇者的对手。
“真是可惜啊,没能让勇者加入我们这边。”
“那种未来对维克多里而言过于痛苦了。”瑟菲尔站在维克多利的身边,六对羽翼收拢,就好似一位真正的天使(从意识刚诞生就是天使)一般,关注着这杀死过自己一次的敌人身边可能存在的任何神明力量或者空间波动,“我承认我的行动有希望女神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成分,但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维克多利堕入你准备的那种未来。”
她没有说谎,在之前被魔王刺穿了心脏,确定自己没办法活下去前,瑟菲尔用最后的力量干的事情就是将维克多利送离魔王领。倘若只是要破解女神当前的局面,她没有必要这么做,复刻一次【这就是我最后的波纹啦!】然后让维克多利对魔王产生死仇情绪不更好吗?
归根结底,勇者是她从小守护到大的孩子,为他的付出,对他的感情都极为特殊,瑟菲尔没法容忍这孩子彻底堕入恶意的深渊。
“你不懂,天使。”魔王冷哼一声,不去看瑟菲尔的脸,“我们就是诞生于人类的恶意当中,正因为这样我才能理解,现在的人类群体是病态的,是不健康的状态,没有恶意的造物群体是无法走下去的,正因为这样,勇者才应当加入我们。”
“恶意是人性的一部分,你是想这么说吗?”
瑟菲尔反驳了她的观点,“你说的确实没错,恶念是构成人性的完整组成部分,作为女神选中破局者的我便是没有被剥离恶念的特殊个体,但只有恶意的人又是何其可悲?你所尝试的作为不正是想要让维克多利心中只有恶意?”
维特多利握着剑,听这两女人吵架听的有点懵,她们好像是在讨论什么哲学,但又好像是单纯的在为自己而争执。
你们不要再为我而争吵啦.jpg
而后他就看见小天使退后一步,对自己露出了美丽的笑颜,示意他来作出选择。
这又有什么好选的呢?
对维克多里而言,本就已经是恶念根植于心底的情况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可能在这种关乎到自己的情况下做出圣母般的决定。魔王在他年少时就尝试杀死他的家人,毁掉他的童年,在魔王领又诱使自己与朋友近乎反目,如果不是瑟菲尔出手,他早就该情绪崩溃了。
正因为如此,魔王最后杀死了瑟菲尔,这个一直守护他的天使姐姐才显得那么不可饶恕。
所以他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根本就没打算和瑟菲尔一样与魔王争执,诞生于恶念之中的魔王又怎么可能理解人性组成完备的他。人本就不应该离开自己的善意和恶意,任何一面过于极端都容易对当事人造成极大影响。
神明抽离人类的恶意本来是为了更好的管理人类,但这确实带来了一个相当大的隐患,那就是人类群体会因为缺少恶意而几乎失去应对突发事项的能力,甚至没有任何前进的欲望,更进一步甚至有可能会把求生欲都丢掉。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已经接近于此了,过去的他哪怕父母被魔王诅咒,想的也不是我要报复回去,而是为什么我不能更强一点,这样就能减少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
但问题是很多时候,来自于外界的侵害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没有恶念的人几乎没有去追究自身悲剧发生的问题根源,只是会一味的从自身找问题,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没有什么大错,但是只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不看看外界的问题本身就是和只追究他人过错却不反思自己一样严重的问题。
二极管思维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太可取。
只由恶念组成的魔王显然是不会理解勇者的思想的,所以他很干脆地没有交流欲望,在魔王冷笑的目光下凝聚起了那连魔王城城墙都能切开的光之剑。
可惜的是,是恶意组成了魔王和恶魔,而非她们带来了恶意,即使消灭了这恶意的聚合体,魔王领上会侵蚀常人意志的恶念也还是无处不在。
“之后,这里的恶念该怎么处理呢?”
灰蒙蒙的天,无精打采的树,静悄悄连风声都没有的世界,便是站在魔王城顶端眺望这片大地能带来的第一感受。
维克多利还是能听得见恶意的低语,但他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东西了,习惯了不去理会,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神明会处理这个问题的,最终不过就是来源于谁就还给谁罢了。”小天使坐在他的身边,却没有眺望远处的风景,她只是哼着歌,给身处于这片灰色天地间的维克多利心中带去些许色彩,“大家一开始或许会不适应,但最终都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恶意才是。”
“真的,大家都能控制自己心中突然多出来的恶吗?”
“那是不可能的哦,维克多利。”
小天使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神明最初抽离人们的恶念时,就是因为大多数人其实都难以克制自己,压力大了需要发泄恶意,比不过别人需要发泄恶意,利益分少了还是需要发泄恶意,大多数人这辈子就是被自己的恶念控制住了,法律规则在某些人眼里都已经成了道德的标杆,这便是恶念会给人带来的影响。”
“但是,神明大人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神明大人们也不是高维存在啊,神明也有做不到的事,神明的心中也是有恶意的......总是有管不到的地方,而在那些地方,被恶念驱使的人也会去做可恶的事。”
瑟菲尔这么说,“还记得偶尔出现的盗贼,土匪吗?维克多利,在现在这种大家都没有私心,神明与凡人利益几乎不冲突,而且神明会管理凡人国度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人会迫于生计而去当什么盗匪的,那些人只是生而恶意过重,没办法抽走恶念而已。”
“而这种人也只是少数群体,一万个人里面会出现一个这种人就到头了,他们也是最极端的,即使是拥有恶意的人也不一定能理解的存在。但是未来,人的恶意回来了以后这类人群就会扩大,迫于生计而需要去做肮脏勾当的人也会增多,神明的管理最多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而不能遏制。”
“.......”
“我们需要做好准备,迎接这样的时代。”瑟菲尔依偎在维克多利的腿边,拉着他的手,让他一起坐了下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眸,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但是这就像是你一样,维克多利,作为人,我们不是要跟自己的恶念作斗争,而是去接纳,去控制,去梳理自己的恶念,正如这个世界上人类的未来一样,人类这个群体,需要在未来逐渐找到一条合适自己的道路。”
勇者紧紧的握住了瑟菲尔的手,嗅着小天使靠近而带来的淡淡香味,低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维克多利?”
魔王城顶的风随着压抑的环境改变而逐渐生起,瑟菲尔淡色的发丝被吹拂过维克多利的鼻尖,他眨了眨眼,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去看远处被遮蔽在乌云后面的红日。
因为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恶念再没办法继续凝聚在一起,开始被远处的神力调动,梳理,抽丝剥茧的调离出去,乌云蔽日的场景也时不时的松动,洒下些许明亮的光。
“我只是......在想,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去世界上别的地方看看了?”
“是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去世界各地做相同的事情,去帮助更多的人。”瑟菲尔下意识的在勇者没戴护肩的那侧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标记自己领地的猫儿,六对羽翼轻轻颤动着,似乎代表着其主人的心情愉悦,“......虽然希望女神是这么想的,但维克多利也很累了吧,如果累了的话,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哦?”
放眼望去,将王国与外界世界断隔开来的空间屏障还没有立刻消除,四维存在完全超脱了当前世界哪怕是神明也要被束缚住的空间,在时间观念上和本世界的人完全不同也实属正常——对人家来说,时间这个概念完全是可笑三维生物主观上的错觉也说不定。
如果真想要休息的话,在屏障消失以前好好休息,也是可行的。
如果屏障不消失的话,那也是女神要去苦恼的事情。
瑟菲尔这么想着,靠在勇者的肩上闭上了眼,心想如果屏障不消失,那也就是得到多一点的时间和维克多利过上平淡的休息生活,问题并不大。外面的世界再乱,那也是该神明考虑的问题。
她最主要被交付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虽然听上去很生草,但是叛逆的天使却很好的完成了女神交付的任务,她想着给女神整个大活,但是最终却优秀的完成了女神的每一个期望。
包括雌堕。
维克多利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太想让身边这个漂亮的天使小姐发现青春期的少年随时随地都能给某个部位上强化的特色天赋,眨了眨眼睛,附和着。
“休息一段时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他想到休息一段时间就想到了和瑟菲尔相处,然后就是想到了培养感情,最后思想立刻就跃进到了婚后生活。
转头想要偷偷看一眼小天使,结果发现这姑娘也在看着自己,出自神明之手的颜容让维克多利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只感觉那对漂亮的眼眸好似会摄人魂魄一样,给了他更多的幻想。
小天使眨了眨眼,纤长的羽睫如煽动的绚蝶花翼,点缀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目,给勇者上了一层被动魅惑。
他下意识地过了一趟san check一般,逃跑似的别过了头,不再去看这反复触动自己心弦的姑娘。
悄悄调整坐姿什么的因为太久不当男人,已经完全雌堕的关系,瑟菲尔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其中的含义,但是这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行为下隐藏的意思那可太明显了。虽然小天使也因为对视的瞬间而略有羞怯,但毕竟反应慢了一拍,居然误打误撞的赢了对视比赛,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此时正处于优势的地位。
处于什么优势地位?那还用说吗!?她瑟菲尔在感情上可绝对不肯当个傲娇,白白把优势全都浪出去,之前在魔王还活着的时候,魔王领里,维克多利以自己有女友为理由推开她什么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如果反复经历那种事情,她会坏掉的,到时候崩溃下会做出什么就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事情了。
“怎么了嘛?”
毕竟是在女神身上反复吃过亏的,瑟菲尔立刻挂上了女神同款笑容,半生不熟的把攻击性拉满,“是姐姐做错了什么嘛?维克多利为什么要把头别过去呢?”
“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对未来的规划......”
“对未来规划的话,为什么不能看着姐姐思考呢?难道姐姐看上去很丑吗?”
总之就是攻击性拉满,就是想看到维克多利羞到满脸通红,对自己承认,就是看着姐姐害羞了,就是想看到维克多利像进攻魔王城前一样,羞愤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半天憋出一句‘太坏了’,或者别的什么话。
如果能承认喜欢自己的话,那更是绝好的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战胜了魔王,大家都一身轻松,正对未来一筹莫展,略有迷茫的时候,现在就是绝佳的进攻时期啊!
“不会,姐姐很好看......只是,我有些不敢看......”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维克多利说‘我只是不敢看’时,耳朵都变得通红,只怕是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了吧?
瑟菲尔偷着笑,小脑袋凑了上去。维克多利正在高速发育的年纪,已经不是她能随便用身高碰瓷到的情况了,所以瑟菲尔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肩,撒娇般的将脸贴在勇者的胸口,尝试性的摇晃他来吸引注意力。
怎么说呢?有一种主导者的快感。虽然瑟菲尔本质上不是一个特别喜欢主导的人,但是非要她主动,进行引导的话,瑟菲尔也是能做到,并且从中获得乐趣的。
只是一般不会主动追求主导者的地位罢了。
只不过她玩的有点脱,好不容易撒娇卖萌般将少年的头掰了过来,让他的双目与自己四目相对,瑟菲尔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无经验者,进行到这一步以后,却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感觉尴尬了起来。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亲上去吗?但是维克多利会不会不喜欢,再怎么说,他也才刚分手没过几天。就算维克多利接受了,那他又会怎么想自己?农耕封建社会的生产力再怎么优秀,文化习俗上也是不赞同女性太过开放的,她太过主动,如果被维克多利看轻了怎么办?
但勇者的脸就近在咫尺,他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瑟菲尔都能观察到,温热的吐息和男子的气息在此时显得很是好闻,只能说勇者不愧是勇者,有了自己辅助以后,杀死魔王轻松惬意,身上一点汗味都没有,甚至能嗅到他昨晚在边境防线的村落中洗澡后的气味。
那我呢?
瑟菲尔开始慌了,她不太确定自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有没有汗味,这样子强硬的捧着维克多利的脸会不会太过强势让他不喜欢。曾经不动人心不懂感情的人在此刻完全跟成为了一个小姑娘,再没了过去的冷静与矜持,一颗心都满满的在为自己在意的人考虑,在意他的情绪,在意他的看法,在意他的感受。
所以她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眨了眨好看的羽睫,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之前的距离。
但她没想到的是,刚想放松的手却被紧紧的握住。
亲吻,这个举动确实没有想象中的甜蜜,没有影片中描述的那般让人上瘾,只有一片空白,无助,以及淡淡的欣喜。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不过是试探性的一两秒时间,却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而显得格外漫长。接下来的深吻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瑟菲尔只能呆呆地令人摆布,感受唇齿间的纠缠。
最后,连舌头也没有逃过被玩弄的命运,口间尽是维克多利的味道,而她能做到的回应,除了本能的闭上眼,就只有紧紧反握回去,用那只抓着维克多利手腕的手。
粗重的呼吸声最终被渐起的微风吹散,高空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隙,使得阳光洒落在魔王城顶端。
天使已经被完全拉到了勇者的怀里,别扭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满面的春色和动摇。
只是一个吻的功夫,局势就完全转了过来。
接吻不能说有多舒服,但是其代表的情感含义的情绪反馈却非常丰富,丰富到瑟菲尔再也没有满心慌乱的觉得自己吸引不到维克多利,想法也跳到了另外一条线上。
“你......好熟练啊......”
这话逗得维克多利都乐了,浓浓的醋味都能滴出饺子蘸酱的量来,他搂着小天使纤细的腰,看着那收起来后看上去居然没多大的羽翼随着主人的羞涩而颤抖,将下巴隔在了小姑娘的头顶。
“天赋异禀罢了。”见瑟菲尔还是不说话,维克多里只能进一步解释,“我以前可没有跟别人亲过呀,刚才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顺着感觉来的而已。”
这话才算是让小天使的心情好上了一些,搂着爱人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她开心的哼哼了两声,又调整了一下坐姿,完全依偎在了少年的怀里。
然后?
然后她就被什么东西硌到、惊得跳了起来。
没有真正无知少女的茫然,瑟菲尔当然知道这个硌到自己的玩意儿是什么,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如今这副身躯已经和过去那个光之生命体完全不是同一类型的躯壳了,这是女神亲自认证的,第一代由神明捏出来的肉体。
而且女神还跟维克多利刻意强调过现在瑟菲尔的身体是真正的肉体,其话语中蕴含的深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可惜的是乐子女神想看见的天使疯狂内心挣扎的桥段怕是没有了,瑟菲尔并不是抗拒意识到自己现如今的能力和接触到维克多利的最终兵器,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而已。
体验完整而全套的女神为自己准备的大礼包什么的,还太早了(悲
看到瑟菲尔这副触了电的样子,维克多利自然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种事自然不能随便说出来,憋得慌的小伙只能继续憋着,还得装作一副纯良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样子朝天使酱眨眼,让本就羞愤的瑟菲尔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咳咳,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的嗓音没有因为口干舌燥而变得奇怪以后,年轻的勇者还是因为自己常年处于领导者地位而主动尝试消解两人的尴尬,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和装甲,“大家肯定都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而且我穿着盔甲,可能哪块铁硌到姐姐了吧。”
还有哪块铁?这套轻甲在腰间的防御不高,基本都是皮革制的防护层,怕是没有半点硬成那样还是柱状的玩意儿,有这种形状和硬度的只有某种能保持半小时到一小时坚硬如铁的东西罢了。
瑟菲尔就算知道这家伙已经很努力的在尝试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但还是忍不住嗔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微微张开摇曳着的羽翼还是出卖了她雀跃的心情。
这番口不对心的表现让维克多利安了心,又主动跟瑟菲尔攀谈询问起来。
“姐姐今天准备去哪里休息呢?去边防线那边吗,去那里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那么急着赶路了。又或者,直接去王都?虽然时间上赶了点,但是终归能在今天找到一家好一点的旅店歇下。”
顺便见见家长。
维克多利在心里这么说。
“还是......不用那么赶吧......边防城那边的环境也可以休息一晚......”
轻叹了一口气,女孩俏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红云,被吓了一跳的恼火情绪褪去以后,又有些怯生生的看了勇者一眼,似乎正在做什么抉择。
这让维克多利有些摸不着头脑,略作等待没有等到女孩的下一步回应,决策者心态便是再次占了上风,领着头就准备从来到魔王城顶端的路下去,结果却再路过瑟菲尔身旁时被这姑娘拉住了衣袖。
“?”
“......可以哦......”
她的声音那么的小,仿佛是喃喃自语一般,就连听力出众的维克多利也只能听清只言片语,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说......”涨红了小脸,瑟菲尔拽住勇者衣物的手指却格外地用力,不肯放手,仿佛在为自己梳理什么决心一般,“......今天晚上......我可以......”
说出了让人格外浮想连篇的话,惊得维克多利连续“唉?唉?唉——?”了好几声,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样子,哪怕小天使什么都不懂也该知道这少年郎误会了自己意思了,更何况她什么都知道。
深藏的羞涩再一次恼羞成怒,瑟菲尔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我是说!如果你希望的话,我,我可以用手帮你......那个......舒服起来......”
可惜的是,借着恼火硬气大着声儿也只有一开始,随着话语的推进,羞涩再次占了上风,声音又弱了下去,只是让少女表现得眼泪都急出来了,红扑扑的脸儿显得格外诱人。
维克多利下意识的弯了弯腰遮掩什么。
所以说,她并不是想摸点什么,或者说被亲得有感觉了什么的,只是想要帮助维克多利早点从这种难受的状态里走出来而已。
毕竟从他小时候,几乎每次很难受的时候,在是自己在一边帮助着走出来的,所以这次也不例外罢了。毕竟她知道怎么样能让最终兵器快速效果结束,也知道男性一般来说喜欢什么花样,由自己来帮助维克多利,哪怕不做到最后一步,也能快速榨干他......
贤者模式下的男人就能正常思考了,所以自己这是没有私情的,照常对他的帮助。
脑子已经被烧的不正常得小天使很自然地给自己找了个正常人都觉得在扯淡的借口。
弄得维克多利摒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