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年轻人的瞳孔之中,这好像是一场来自年少时的回忆,为了遮挡,少先队员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年仅十一岁的安德烈,在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参加一场学校举办的乐队彩排。
因为心情激动,两个人都一宿没睡,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到明斯克城郊的树林里,开始讨论怎么把擅长的乐器演奏发挥到极致。
这里空气清新,二人的旁边就有清澈见底的小湖泊,窸窸窣窣的鸟叫让整个森林都充满了活力。
安德烈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从小的玩伴,双方父母还都是一个工厂共同劳动的工人。
“安德烈,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女孩模糊的声音让安德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比自己大三岁最右的女孩靠进过来,用温柔的声音询问道。
安德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安德烈你记错了,是6月22日了,凌晨四点十五分。看,这是我爸爸送我的手表,好看嘛?”
女生一边纠错着安德烈的回答,一边将自己手腕上的表展示给安德烈去看,两个人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整体都腻在一块。
安德烈看着精美的手表,刚想开口去夸赞,却被远处空中那沉闷的轰鸣声打断了。
昨天广播里说了,今天不会下雨,更何况天空中还是晴朗的,怎么感觉这都不会是打雷。
安德烈和女孩一同好奇地看向蔚蓝的天空,没过多久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从天而降。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剧烈的爆炸开始不断响起。
“安德烈!小心!”
女孩大喊一声一把将安德烈推进了一旁的小湖泊中。
在湖水里安德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爆炸所带来冲击波的威力。
就在他感受到窒息想要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一阵叫声将他从梦中惊醒了。
“安德烈!安德烈同志! 赫鲁晓夫同志的电话!”
米哈伊尔拿着通讯兵携带的移动电话,来到了安德烈的沙发旁边。
这一夜安德烈只披着自己的军大衣,就在这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甚至在接过电话后的那一刻,都能感受到无比的精神,浑身充满了元气。
“好,我知道了,现在几点了?”
“快早上六点了。”
“好像睡了也有五个小时吧,把电话给我吧。”
安德烈确认了时间,随后接过电话听到了赫鲁晓夫的声音。
“安德烈同志,最近有个新任务需要你们内务部去完成。我们的委员会通过决议,要在这个世界发展一支属于当地民族的布尔什维克政党,然后再接受我们苏维埃统一领导,因此你们不仅要在农村地区发展势力,还要到城市之中勘察情况。”
赫鲁晓夫一上来就是长篇大论,当然这也是总比现实历史中,那些喜欢谜语的苏联官僚要直截了当的多了,毕竟赫鲁晓夫也是个急性子。
“我知道了,赫鲁晓夫同志,不过最近这片地区有雅利安兄弟会和德国人来过,我想我们是不是......”
“我理解组织上的难处,但是也请赫鲁晓夫同志,警惕德国人的动向。”
“嗯,感谢你的提议。”
赫鲁晓夫挂断了电话,安德烈突然感觉有很多的重担压在自己身上。
现在为了能让红色政权在卡西米尔生存下去,他们就不得不付出三倍的努力,来弥补他们在资源武器和人手上的劣势。
雅利安兄弟会这样的叛徒,德国法西斯,以及卡西米尔的各种反动势力,无不在威胁着他们的存在。
于是安德烈戴上了大檐帽,重新穿上了内务部的军大衣,他想先到村子里巡视一圈,顺便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米哈伊尔同志,你陪我走一走吧。”
“当然可以,是想散散心?”
“也可以这么说,但主要还是互相商讨问题。”
“啊哈哈哈,我懂,这都是你的老习惯了。 你等着,我先把我的烟斗和烟叶袋拿一下。”
米哈伊尔匆匆地从安德烈的面前离开,烟叶和烟斗作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何时何地都得携带着才能习惯。
另一边在卡西米尔最大的移动城市内,有一行穿着打扮与当地人有些不同的人群走在了大街上。
现在整个城市的街道上都挂着鲜艳夺目的广告招牌,还有很多的广播喇叭,都在播报着即将要展开的骑士竞技活动。
“现在是我们允许感染者参赛的第三个年头,让我们看看这一届的比赛,双方都会有什么令人期待的精彩表现吧!”
这伙格格不入的小群体总计是五个人,他们披着长大衣,头戴列宁款式的八角帽,四处观察着城市的每一处角落。
有的人用笔和纸记录着什么,有的人直接拿起照相机,明目张胆地拍了拍去。
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了解卡西米尔的城市内部情况,以及他们国内的政治矛盾与阶级划分。
因此赫鲁晓夫还细心地将其分成了,城市工作组与农村工作组,而安德烈目前就是负责卡西米尔农村工作的主要负责人。
“他们的城市看起来很发达啊,听说美国人的纽约跟这里差不多。”
“再发达也没有什么用,根据我的调查,他们国内的矛盾很深重,不仅是无产阶级与那些剥削者的,还有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那被掩盖的阶级矛盾。”
几个人用俄语进行交谈,这让周围的当地行人感到一些疑惑,或许这是外国人,长相和穿着与乌萨斯人相似,但仔细瞧瞧又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前面好像有什么情况。”
领头的内务部军官抬起手示意所有人不要继续前进了,因为此时就在街头的拐角处,一辆德国人的宝马轿车差点撞到了一名行人。
“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宝马轿车。”
“你们都别冲动,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能开枪!”
所有的内务部成员都开始屏住呼吸,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遇到不共戴天的仇敌。
轿车的车门被打开了,从里面下来的果然是一名德国国防军的军官。
他走到被撞倒的卡西米尔人身边想要将其扶起来,但却遭到了拒绝,并且周围的人也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