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哪?不对,”玛丽娜从梦中醒来,她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低过头是坐在她对面地上的美男子,稍微回忆了下,她捂着犯晕的脑瓜子遗憾道,“我又输了啊,明年……还会来吗?”
她的表情有点落寞,可能是在梦中看到了些什么,没有着急起身,她坐着,或许是烦躁,她忍不住对坐在他对面的刻冀说道:
“你赢了,没什么想说的吗,妹妹可是很想听听的。”
也没有见面时的做作,说的很随意,更像是兄弟之间的语气。
刻冀磕上的眼睛动了动,他看着一脸驮样的jk少女,面露微笑:
"说什么,胜利宣言,还是嘲讽你,说你自不量力?哦,如果你有什么癖好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前提是我想的话。"
“哥哥还真是没趣,就不知道安慰妹妹吗?”
“安慰你,安慰你什么地方?心里?还是生理?”刻冀伸了个懒腰,“我看你长得不错,加个地址,方便时滴滴我。”
“哈哈,不用了。”玛丽娜狭促的笑了笑,没有想到他比自己还要会玩。
作为马娜多斯医院的护士,她见过形形……的病人,被她照料的病人中各式各样的类型都有,语言轻佻的不在少数,但这么直接的还真少见。
本就不大的空间,唯一的人还不愿意跟自己聊天,玛丽娜只能自娱自乐,她起身拍了拍短裙……
“恩?”她轻疑了一声,旋即看清自己的打扮。
短裙短衣,少女jk。
清凉,起身有冷气入底,她除了这次比赛上用的招式比较开放外,还真没有做过对不起清白的事。
这件衣物,明明比开打时的……多了不少布料,但怎么更q趣了。
“你做的?”玛丽娜摸了摸裙摆,“挺好看,没想到你这样的大神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她抱起双手,胸脯被压的鼓鼓囊囊,强大的压迫感使得她的气质与战斗时全然不同,这更像是一位医生看到病人时自带的气场。
“是呀,喜欢吗?”刻冀把双手放在脑后,“你睡在地板上,我怕你冻着了,给你加了件衣服,手工裁剪,怎么样,感动吧?”
“哈,谢谢。”玛丽娜还要谢谢他呢。
她为什么睡在地板上,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不过她确实要谢谢刻冀,至少人家没直接杀她,或者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过去几年的洛克斯招生赛上,玛丽娜遇到过各种对手,他们不乏强出自己一筹的人,这些人可没有刻冀这么闲,更没有他的强大,所以他们的小心思都没办法付诸行动,还好,即便是这次输的彻底,也没付出太多代价,因为刻冀的话,她明年或许不会来了,但这好像也不错……
在玛丽娜醒来没多久,刻冀就能感受到小黑屋明显的因特斯波动,五阶木术式的作用在消减,马上就能回到中心竞技场了。
只不过,能回来的人会有多少呢。
墙壁破碎,各种虚拟碎片隐匿在空气之中,以无法理解的变化,让预备学员们回到现实。
他们或者染血,或者残肢断臂,有不少已经在出来的一瞬间昏死了过去,他们是胜利者和惜败的那一方。
刻冀环顾了一周,没有死掉的人,但总人数减少了三分之一以上。
人群之中不少人为自己的胜利庆祝,但都被埋在了心里,并没有浮于表面。
但刻冀还看到不少喜极而泣的,他们大神宣泄自己的情感。
“哈……哈哈!我成功了,这该死的蛤蟆,最后还不是被我的火给烤成午餐了,水术士不过如此……纳德大爷我是无敌的。”
但争斗不可避免,他们与同伴被分在同一轮上,虽没有直接向同伴发出正义的背刺,可意外总是会发生。
“马儿!该死,你杀了马儿,你杀了我兄弟,我要……”
一只青蛙头有人身的男性尖锐嗓音对上了那个狂笑不止的羊头人。
狂笑中的羊头人回过头,对上了蛤蟆人:
“你要怎样?来打一架?本大爷正好手痒,一只蛤蟆可不够吃的。”
他摩拳擦掌,兴奋的盯着猎物一样看着蛤蟆人,他等待着猎物先违背洛克斯的报名规定后单方面吃掉他,
激将法?
蛤蟆人没有上当,他怒声道:
“我要你把我兄弟拉出来,我要给他一个家。”
“……”
掷地有声,话是一个光明正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服样子折服,几乎没有例外,清一色的鄙视。
兄弟?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羊头哥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一点跟这个傻缺对话的意思了。
“怎么样,这就是洛克斯学院,喜欢吗?”刻冀扬扬眉,对着身旁多次参赛的玛丽娜说道,“你应该见过不少,欺骗自己一次两次就行了,像你这样骗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此的还真是少见。”
穿着一身jk少女服,玛丽娜被许多人用龌蹉或兴奋的眼神光明或小心的看着,她不自在的紧了紧胳膊,但这只会让那些人更加兴奋。
她其实已经想明白了,洛克斯?不如回老家种田。
“哈,我不玩了,累了,厌倦了,”玛丽娜小心翼翼的试着靠在了刻冀肩膀上,见他没有阻止,又大胆的摸了一把这令人神驰炫目的脸,“倒是你,有着这么强的实力,却要来这里赌上人生,值得吗?”
美女的贴贴刻冀并不讨厌,他又没女朋友,更何况这还是位jk妹。
来这里值得吗?
计划中这里必须要来一趟,早点来还能少点不可控风险,虽然对刻冀小小的三阶术士而言可能是致命的,但,这致命在于他拿走圣器·卡洛儿的呼唤之后该如何逃离亚人国。
对于普通的洛克斯生活刻冀还是很期待的,有龙娘与奈奈子的陪伴,他还不至于孤独。
“对你来说,这里是地狱,是万丈深渊,但……”他欷歔道,“这里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花园的后院,比自己家还要舒服。”
“疯子,自大狂,亏我还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绅士。”玛丽娜抬头对着刻冀吐出舌头,想要从他身边退开,却被刻冀一把揪住了滑腻,“松开!呃错了,吧……吧敢了”
刻冀松开手指,食指拇指之间拉出一条白线:
“看来你很注意口腔管理,你的唾液质量合格,以后也不用担心口腔溃疡。”
玛丽娜捂着嘴,气的胸口膨胀,把露脐的上衣撑得更加饱满,她黑色的眸子瞪向刻冀,敢怒不敢言。
在场的赢家很多,失败者有走有留,不少人会关注刻冀这边,但没有赢家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可那些失败者就不一样了,他们还没从失败中的阴影中走出,就见刻冀已经玩上了,顿时怒火攻心:
“你,你……”
“我什么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抱歉,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刻冀直接堵死那些人要说的话。
“我,我……”
还不闭嘴?
刻冀自然不会惯着,他继续嘲讽:
“你?你想拜我为义父?抱歉,我看你老大不小了,该入土为安了。”
说话的败者一腔的话被堵在嘴里说不出,憋的脸色青红。
但他没敢动手,摔了一把头顶的假发,骂骂咧咧的走向了败者出口。
败者出口出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入,那是一个机械式的大门,上面有很显眼的回家二字,很多人已经走的轻车熟路,想来也是走过不少次了。
应该没啥危险。
“你的嘴还真是不略与你的实力,妹妹我呀,可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嘴,就现走一步了。”玛丽娜转身就想融败者部队,她要回去当她的护士姐姐。
她走了,刻冀目送,没有什么留下她的想法,人群中的玛丽娜服饰很容易分辨,她的离开也只是回归平淡的生活。
这对她来说,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