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天空在被从将臣抓住机会突然攻击并倒地的冰人右肩上释放出来的吸力变的混沌暗淡,正在全速向犼所在的八卦封印赶去的假面骑士 杀戮 祖意也不得不被周围充斥的吸力被迫停下,留在原地不再往前前进
可是就算是这样,这片常年被冰雪覆盖的深林却在那种混沌的力量的搅弄下变的危机四伏,甚至就连身上被瓠山中那男子给予过力量的杀戮 祖意也被天空不断在形成中压下的可怕吸力拉向天空
‘将臣那个家伙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连本身连身体都没有的混沌之物释放出这样可怕的能量,这种能量居然连身上有那男子给予的力量的我也要被吸进去了,这个混沌之物本体实力可真是不容小觑啊’
奋力的使用体内的力量抵抗着天空压下的吸力的杀戮 祖意没有制止自己的身体向充满吸力的天空靠近,只是减慢了向天空中靠近的速度罢了,另外还有一个发现让他担心
‘天空已经因为出现窟窿而像单方面倾斜塌陷着,现在这样的力量居然有能将天空拉下来的迹象,看来还是得快点赶到那个地方才行啊,比我先一步进来的带有剑怒·冢归那从根源绝杀力量的灰色长剑不知道赶到了犼和将臣所在的地方了没有’
天空中的混沌不再累积,但剩余尚未消散仍旧盘踞在天空之中的混沌还在用它那强劲吸力尽力的拉扯着想要摆脱它的杀戮 祖意的身体,终于,经过一番搏斗以后,杀戮 祖意在完全习惯了渐渐趋于平稳的天空中的混沌吸力时,在那脚下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地面缓缓张开了一只只巨大的暗红色的眼睛,一道道死光在遍布地面的深渊之眼的不断释放的过程中变成了道道连接天地的光柱
‘这个混沌之物的本体在力量受到冲击而变得不稳定的时候居然能释放出这样的威力,看来危险程度远远超过了我原先的预计了’
在天空往地面上投下一般人难以挣扎强劲吸力的作用下,剑怒·冢归也差点被那强劲的吸力吸入空中,但它不像杀戮 祖意有着自己思考的方式,对它来说自己的目的就只有斩尽自己想要斩尽的力量而已,因此它为了不被冰人右肩释放出的不稳定混沌能量限制自己前进的速度,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将原本打算一击将混沌之物本体摧毁而隐藏起来的力量瞬间释放,这才打破了强劲吸力对于自己前进道路的阻碍
“将臣,还以为你稍微改变了一点,没想到这次引来的危险更加巨大,现在不是说什么愤不愤怒,满不满意的时候了,要是不快点的话,天空上那些混沌就会把这个世界摧毁的”
黑暗冰冷的地底深处,只留下白骨躯体的犼空空的眼神中露出了它已经数十亿年都被自己藏在心底的那种不甘的光芒
‘可恶,难道这个结局就是这个世界给我犼定下的必定接受的命运吗,封印啊,即便你在镇压的我的这数十亿年内也在和我本身一起发生的变化,我也企图通过你的力量去寻找将我诅咒变成野兽模样的那份力量的来源,可终究我们都因为弱小将被这个世界彻底舍弃吗,这是你想得到的回报吗’
一直以来犼都从镇压自己的八卦封印中获取力量,也是获取的这些力量让他本就是这天地间最强劲的肉体变的更加强大,他一直明白镇压自己的八卦封印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只剩下冰冷的封印阵法罢了,可是他的任何行为都没有受到来自八卦封印的任何响应
而这次,就在他准备接受可能降临的那种危险的时候,数十亿年间都保持黑暗冰冷的地底深处突然迎来了亮光,那种光芒是由八中不同颜色的光芒组成的
这光芒从出现停留到消失的速度极快,就连犼也无法用他的爪子将已经在自己面前变成黑白球体的光团抓住的时候,那份黑白光团向着周围扩散,在悠悠的白光和深邃的黑光中,犼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所处的世界正在旋转,一切都变的毫无秩序
‘这种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一切固有与这个世界一同诞生的法则和定律都消失了,明明白光和黑光两者是如此的泾渭分明,却为何我感觉到的只有一股飘然的感觉呢’
就在犼在这种连他也没有办法将自己身体稳定下来的飘然感觉中在心中这样询问着自己的时候,他的那两只只剩白骨的双眼眼框中开始被从周围涌入的画面打的之前的平静
‘数十亿年你将我的自由束缚也不曾对于我向你提出的任何问题没有没有回应,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这些可能作为你对于我的回答的画面交于我,那就让我犼看看伏羲那个家伙利用从这个世界领悟的力量而创造的八卦究竟能给我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接下来,犼再次陷入了沉默,而从自己只剩白骨的眼眶中涌入的画面却让犼感到惊讶
“为什么是我必须被被我弱小的家伙吞食,变成他力量中的一部分就算这是必定降落的命运,为什么让我变成力量中中的那个家伙不是女娲或者伏羲,而是那个和混沌一模一样的小子,上天啊,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在我的身体上降下了诅咒,直到现在你也没有告诉我将我诅咒的那个家伙,反而让我屈居于一个后辈的身体之中”
过了一会身陷幻境之中犼似乎也开始对自己看到的东西慢慢释怀,于是他通过自己身体上的八卦封印与正在和冰人纠缠的将臣开言
“将臣,如果命运让你必须放弃现在的身体,甚至令你那自诩强大的力量屈居于一个实力比自己弱小不止一点的后辈身上,换成是现在的你可还会为了自己的存活和自由继续与面前的这个家伙战斗呢”
将臣是神树树枝与犼最后一股相比于后卿他们体内更为精粹的灵魂结合而成的个体,它与混沌和杀戮意志一样,一般情况下是完全清楚犼的想法的,可是此刻突然听到犼这种满含颓气的花,心中也不知道犼再自己看着被自己袭击倒下,而现在正在缓慢站起来的冰人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的将臣感到疑惑
“你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在你的心里,随着这数十亿年的封印的时间流逝也开始慢慢相信自己原本不信的宿命了吗,不要说是一个力量差异我将臣的人,就算是比我将臣强的对手,我也只愿在战斗中彻底将属于自己的一切彻底毁灭,也不愿让原本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失去自由”
“那如果这种交融是不可避免的呢,你又会怎么做呢”
“犼,我们四个的力量都来源于你的精神和灵魂,现在连你本身留下的意识也产生了这种任其摆布的想法,那我作为你的一个分身又能做出如何选择呢”
将臣这样的回答是因为它十分清楚自己的形成与后卿他们变成僵尸怪物的本质上的区别,这也是它诞生那刻就注定下来无法改变的命运
“现在他们三个愿意直接我的控制不过是认为我犼给予他们的力量对于他们还有帮助,当我的力量在他们身上完全失去的那一刻,哪怕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因为失去我的力量后会失去,也一定会进行反抗的”
看起来那冰人因为刚刚断裂又快速修复的双腿还不能完全支撑它的身体站起来,它只能以俯蹲的样子跪在地上
将臣听到犼的话后叹了一声,可能也是因为犼的话让自己内心不能平静的缘故,它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有的选择吗,眼下与你灵魂结合的神树树枝早就已经因为水神共工第二次彻底将神树破坏失去了它仅剩的那点活力,要不是你用力量维持着它的或许,我早就不复存在了,你又何必拿我与后卿他们相比呢”
说话间,将臣的眼神突然一紧,它终于感觉到了正在操着这个方向快速逼近的剑怒·冢归的气息
“这个气势是那两个家伙的攻击,难道他们也来了,要趁着混沌之物的来临将我们除掉吗”
“将臣,一直拥有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意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哪怕那两个小子确实是我们的敌人,可是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存在危险的混沌之物难道对于他们两个的实力来说不是更危险的存在吗”
听到这里,将臣也从犼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让自己心中感觉到疑惑的端倪
“犼,你说的那个实力比我们弱小的家伙不会就是混沌或者杀戮意志吧,如果是那样你为何还要说他们两个不是敌人”
“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有些事情却不一定要以最悲观的方式来看待,将臣,既然你的心中仍是对自己感应到的剑怒·冢归的到来心存疑惑,我想还是等等你亲自去…”
犼还没有将最后两个自己从口中说出的时候,一路凭借自己身上那种想将混沌之物斩杀殆尽的剑怒·冢归终于出现在了还没有完全从雪地上起身的冰人身后
感觉到了来自背后那种危险的感觉的冰人故技重施,但这次散发出那种恐怖吸力的不是已经在它右肩上那颗刚刚复原的没有五官的头颅,而是在带着剑怒·冢归特性的灰色长剑靠近背后时,冰人的背面出现了一道破碎的裂口
‘那个家伙可以用这样的攻击毁掉我的分身这一点并不惊讶,但为什么以他的能力可以抵抗这具有混沌的吸力’
就在冰人一边抵抗剑怒·冢归,一边这样在心中这样感到惊讶的同时,看见冰人从雪地上起身的动作因为剑怒·冢归的攻击迟缓了,它也不再思考之后可能到来的杀戮意志会怎么和自己战斗,此刻它经过一番快速的蓄力再次冲着冰人的正面
“将臣,即便我现在被杀戮 祖意和极意 死兆的攻击无法起身,你以为凭你的实力还有向我进攻的资格吗”
听的出冰人是想用这种嘲讽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精神开小差,好在自己精神出现犹豫的时候对自己发动攻击的将臣这次却与前几次不一样,它没有被冰人充满嘲讽意味的话激怒
“怎么,剑怒·冢归蕴含的气息可是是一种想将你这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家伙彻底消灭的,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取笑我这个手下败将,混沌之物,不管这次他们两个一起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将臣,现在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在想要嘲笑别人的时候,最好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
利用深林地面上积雪化作身体的混沌之物对于将臣反过来嘲笑自己的话,冰人却不以为意
“我确实没有意料到这将我扩散出去的那些分身杀尽的那两个小子的攻击居然能够抵抗住我释放的混沌吸力,就算现在我确实被他们的攻击牵制,你将臣作为我手下败将的事实却不会改变,你觉得我需要害怕一个手下败将吗”
剑怒·冢归与冰人僵持时将它从背上涌出的大量的混沌力量向两侧分开的间隙,天空上压下的吸力也在慢慢的趋于平稳中不再对前往封印犼的深林的杀戮 祖意的进路造成明显的阻碍
‘天空压下的混沌吸力和迎面而来的那股吸力都已经趋于平稳了,看来剑怒·冢归终于到达并和前来这里生事的混沌之物开始了战斗,也不找的性格容易爆躁的将臣还会引出混沌之物本体怎么样的力量,还是赶快过去吧’
全速前进中的杀戮 祖意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心中被之前自己被天空中出现的吸力拉向天空时意识中出现的那种奇怪波动带入了思考之中
‘刚刚那强大的吸力似乎短暂的阻断了我与外界的关联,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到了那里的祖龙首领给我发来却被阻隔的精神交流吗’
剑怒·冢归在与冰人背后裂开并放出强烈吸力的那道裂口的战斗中体现出了一种不减反增的气势,而同时受到剑怒·冢归和将臣疯狂的连续进攻的冰人似乎将本就俯蹲在地上的身体压的更低了
“先前是哪个嘲笑我将臣的,怎么你居然连只有两方的进攻也无力抵挡了吗,那要是这时候杀戮意志他们两个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想你连听到别人嘲笑你的机会也没有了吧”
“手下败将也敢大言不惭,看我先将你吞吃了”
将臣一边还在进攻冰人正面不间断挥拳,一边口中却开始对着眼下正被自己和来自极意 死兆的剑怒·冢归两面夹击而无法跟随自己意愿起身的混沌之物发出了它那种不屑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