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难分,于是不分。 随着渐行渐入渐深,曾经在风中伫立的那把大黑伞,静悄悄地晃动了起来,堆在上面的积雪开始颤抖着落下,带出淡淡的声音。 就像某位女先生正在被撬开的牙关。1 连声音都像极了。 也不清楚是衣裳之间的摩擦声,还是别的什么。 风雪中的阳光愈发清丽。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黑伞下的那些轻微的声响终于消失了。 怀素纸微仰起头,抬手将微乱的发丝理至耳畔后,视线落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