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静的早晨,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说就没那么平静了。
“啊啦,实在非常抱歉,但那个后辈实在太可爱了,我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穿着白大褂的爱丽速子看到来者是日蚀并头上隐隐约约冒出了青筋,以她的智商很快就猜出来了日蚀来的目的,有点心虚的说道。
“……我拒绝你的道歉。”日蚀黑着脸按了几下自己的手指,发出了危险的响声,随后上前扛起爱丽速子,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也就是爱丽速子平时睡觉的地方。
“等等?你想干嘛?”爱丽速子此刻慌了,这样的事至少得先培养一下感情交个往吧?!
这么直接的吗?
“你看看你,黑眼圈那么严重,你没必要那么赶的。”日蚀将她抱到床上后认真的说道,毕竟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双大大的黑眼圈,都快从赛马娘基因突变变成熊猫娘了。
“等等,只是为了这件事?没有别的了?”爱丽速子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自己可是不小心将他的训练员身份给说出去了,难道没有一点怪她的想法吗?
“如果你说的是你不小心把我的身份透露给那个谁谁,反正就是一个挺为好友着想的,但这样的事的话,透露出去了的话我是无所谓主要是我怕牵连到队下的马娘,毕竟让一个赛马男去带一堆赛马娘跑比赛,确实估计会被嘲笑或别的什么吧,不过记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下不为例。”日蚀将被子给她盖好后叮嘱道。
“嗯……”爱丽速子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提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以上的部位。
闲聊了一小会,也就是问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和训练什么的,聊完之后日蚀便离开了这里免得打扰她休息。
……
“恭喜春乌拉拉拿下了本次op赛的第一!”随着这句话落下,观众席突然安静了一瞬间,随后热烈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
“居然真的做到了!!”
“不可置信!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得到!!”
“春乌拉拉啊啊啊啊啊啊!!!!”
“……”日蚀看着他们欢呼的样子,只是默默地压下了帽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
好特么的酸!
说不酸,那绝对是假话。
他也想这么受欢迎啊!
不过……
日蚀看到春乌拉拉开心的向观众席挥手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至少没辜负那位老训练员的托付。
只是,这样的进度的话,在有马纪念上,估计也只能勉强在最后几名,运气差的话也许会被最后第二名甩个大差。
到时候,也不知道春乌拉拉是否接受得了。
就算春乌拉拉天赋变高了好几倍,但也不可能在今年有马纪念拿下第一,再训练个几年才有可能。
除非,进行没人性的魔鬼训练。
那样才有点可能在今年拿到前面的几个名次,至少保底个第五名。
算了,如果给她身体留下什么不可预估的后遗症就不好了。
比起名次,那位老训练员也许更希望春乌拉拉健健康康的。
在他们欢呼下,春乌拉拉回到了选手休息室,而日蚀也站起身,来到赛场出口处等待。
“嘿咻!嘿咻!”日蚀刚到赛场出口处时,便看到一个粉色身影一路的小跑过来。
“刚刚比赛我感觉我好像飞起来了一样,身体快得有点不像我自己像是别人一样!”
“但刚刚就是春乌拉拉自己跑出来的,你确实进步了很多。”日蚀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随后看到春乌拉拉的粉色眼瞳里透露着十分开心的情绪,嘴角莫名其妙也跟着上扬了起来。
“嗯!这样我就有可能在有马纪念上拿下优胜了!”
“……是啊。”日蚀轻微点了下头,虽然他自己心里没那么自信,但也不能打击这孩子的信心。
“我要努力训练!让自己变得更快!所以请训练员加大训练的力度吧!”春乌拉拉眼里仿佛闪着小星星的看着日蚀说道,而日蚀则是一边思考一边开口说道。
“那……”
A:如果想让春乌拉拉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让她在其他方面发展太多,也许可以放弃关于有马纪念方面的训练,专注于速度和力量,只在沙土地比赛,也是最优的选择。
B:如果想让春乌拉拉在有马纪念上表现不那么难看,那就只能追加耐力训练和草地熟悉训练了,还得参加一些草地的比赛来强化适应,可这样的话可能会因为精力不足在原本擅长的方面会削弱一部分。
这一刻,日蚀犹豫不决了起来,到底未来重要还是梦想重要?
如果让春乌拉拉自己来选的话,八成是为了梦想,可最好的选择却是未来。
“……训练员,如果很为难的话,其实也不用那么纠结,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春乌拉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退后一步向日蚀微笑道,言语里带着不可否认的认真。
这样吗……
“春乌拉拉,如果我说,为了未来和你的梦想,接下来的训练会比现在的训练更加辛苦十几倍,你愿意接受吗?”日蚀决定给她选择的机会,哪怕知道后面可能是什么。
“我愿意!”
“哪怕可能会受伤,就像我这样,甚至可能会一辈子奔跑不了,你也愿意接受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实现其中之一……”日蚀刚说到一半,春乌拉拉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愿意!无论你问多少次,说多少次,我对训练员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
我愿意!”
“……你这样说的话我还能说什么呢,正好我也不想用什么为你好来束缚你,那么,明天早上,在训练场等我,我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训练,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无法接受随时可以退出,别勉强自己。”日蚀说完,看见春乌拉拉热情满满的样子,有点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感觉像是看着过去还没失去一切的自己。
直到突然失去一切后,最后选择为了实现他人梦想而努力,也麻木自己活着。
不过,现在有了新的一切。
理事长,会长,手纲姐,母亲的朋友,老爹的熟人,新结识的朋友,还有队下的马娘们……
“知道了!”春乌拉拉积极的回应道,却看见日蚀像是看自己又像是看在某处什么地方,有点不解抖动了几下马耳。
“妹……春乌拉拉,走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可没那么轻松了。”日蚀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叫错了,迅速反应了过来改了口。
“诶?好吧。”春乌拉拉没有太在意刚刚日蚀说错的东西,跟日蚀上车回去了。
……
……
……
而此刻,同一时间出场的是某个白毛马娘,她美如画,一头柔顺的白发随意放了下来,清澈的目光落在刚开到门口的吉普车。
“我好像好久没出场了。”
她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拿起床上的耳罩,戴在了头上。
“我可是黄金船大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戏份落到路人一样啊!”
“啊,又来了吗。”黄金船的室友一路通看着她迷惑的行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啊,你现在还不能出场,毕竟还没实装。”黄金船见一路通隐隐约约要多出戏份的样子,立刻打断了她。
“实装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无视了一路通的吐槽,黄金船拔锚了,向着门口冲去。
然后被绿色恶魔以路上奔跑破坏规定的名义给抓了起来。
小金船,沉了(悲)。
……
来不及为黄金船的戏份消失感到哀悼,即将赶往现场的是东海帝皇!
“日蚀训练员!”东海帝皇堵在了日蚀回去的路上,日蚀停了下来打算看看她要干什么。
“那个,下个星期有我的比赛,我先说好,不是想让你来看,只是你一直去看别人的比赛没那么看过我跑步的英姿才邀请你的,所以你来不来?”东海帝皇双手放在背后,左脚在地上转来转去的,脸上有一点点微红(应该)。
“好像也是,得看看你跑起来是什么样子,这样也好给你提一下意见。”日蚀思考了一下之后点头答应了,虽然东海帝皇主打一个跟皇帝一样不依靠训练员的操作,不过提一下意见应该是会听的。
“那太好了!咳咳,我是说那挺好的。”东海帝皇听到他答应之后瞬间喜笑颜开,然后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小孩子气了又咳了几声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成熟的样子。
她这样做,是因为听说男人好像更喜欢成熟一点的。
而且她也挺希望自己不会被当成小孩子。
“真巧,你也在这里?”突然她背后一道略带惊喜之意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发现是皇帝,鲁道夫象征,无败三冠的马娘,她的偶像。
“你也在……”东海帝皇刚开口,日蚀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嗯,你是要去干什么吗?”
“啊,我是想去找理事长决定一件事而已,恰好看见你了。”
“是吗,那一起去?我刚好也有事找她。”
“好,一起走吧。”
于是,鲁道夫象征和日蚀走在一起去找理事长了,原地只留下了想打招呼的东海帝皇。
哦,不对,她已经灰白化了,应该是冬海帝皇。(某个刃牙角色)
“等她刚刚没看见我吗?”东海帝皇宁愿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矮了所以没有被看见,也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相信鲁道夫象征无视了自己这个可能。
……
“可恶!我必须出去刷个戏份啊!!”黄金船咬着禁闭室的围栏,要是真的乖乖被关上一小时,那日蚀早不知去哪里了,自己的戏份也落空了。
此刻黄金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将耳罩摘了下来,随后在神秘四次元空间掏出东西将自己打扮了一下。
好,这样能行!
“咳咳,有人吗?黄金船把我抓进来了跑了!”
“?”看门的马娘疑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结果看见一个不知名的美少女在那里柔弱的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巴巴的。
“我叫目白麦昆,是目白家的,刚刚黄金船突然把我抓进来跑了,呜呜呜……”她双手揉了揉眼睛,像是哭唧唧的样子。
“怎么回事?难道黄金船已经掌握了领域吗??”看门的马娘听到是目白家的,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门,然而打开之后,出现在视野里的却是一双脚。
看门的马娘,扑街——
“哼,看样子我的化妆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那么接下来就是……”黄金船解决完看门的马娘之后,看向不远处的理事长办公室,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黄金船?”一道声音从她后面传了出来,只不过有点不确定她是不是黄金船。
“是我!就是我!”黄金船骄傲的挺起胸膛,转过身看到了日蚀和鲁道夫象征两人,此刻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听说你被关禁闭室了,怎么出来的?”鲁道夫象征正在狐疑的盯着黄金船,毕竟刚刚见过手纲说黄金船又犯事了关禁闭室了。
“……啊哈哈。”黄金船想打个哈哈过去,然而鲁道夫象征看到她这个表现已经确定是跑出来的,于是毫不犹豫将她重新扔进了禁闭室里。
小金船,又沉了(悲)——
“对了,你听说了吗?我们学校里好像多了一个能开领域的学生,是武沣队下的一个马娘,叫无声铃鹿。”鲁道夫象征处理完之后突然想起之前处理文件看到过一个消息,于是向日蚀询问道。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她有领域这件事我不知道。”日蚀摸了摸下巴,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个名字,只不过她能开领域确实不太清楚。
话说回来,自家的米浴好像也可以开领域,只是不太稳定,所以自己才来找理事长问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指导。
好歹也是个理事长,在这个方面应该不会理解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