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女凶神恶煞地说完,那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的,小姐请稍等,马上就能够取出来了……”
“快点啊!别墨迹!”少女瞪大眼睛,手臂微微用力地揪紧他的领子喝骂道。
“是,是,马上,马上!”
“哼!这还差不多!”少女松开手掌后退几步,双手环抱胸前站在原地。
就在工作人员想将玩偶递给少女的时候,却转过身去将玩偶递给了另一个人。
“喂喂,你在干什么?”少女顿时火冒三丈,愤怒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把我抓的玩偶拿走,我杀了你!!!”
一边的丹特丽安却是笑了起来:“玛奇玛真坏呢。”
玛奇玛没有理会她,转而向少女问道:“你能做什么?”
少女一滞,脸上的表情消失。
但她还没开口,丹特丽安便提前开口了:“将逻辑上的错误扩大到现实?原来如此,所以这个世界漏洞如此之多,却还维持着。有趣的力量。只是还太过弱小了。”
“将逻辑的错误扩大到现实?”玛奇玛皱起了眉头。
“恶魔基本都拥有类似力量,只是她在这方面尤为突出。”丹特丽安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后她又勾起了嘴角看了一眼玛奇玛,“人类一旦去理解她,就会发疯,放任她玩下去,搞不好会毁灭这个多元宇宙哦。”
玛奇玛不为所动,直白的问道:“怎么修复这个世界?”
“怎么?玛奇玛想玩救世主的游戏吗?”丹特丽安玩味的看着她,“这一阶段的人类社会充满了自毁性,就算你救了他们,就算没有恶魔的影响,他们很快就会因为别的原因自我毁灭。”
“自毁,为什么?”
没有恶魔的影响人类也会毁灭吗?
丹特丽安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看的多了,具体原因就要你自己去寻找了。”
“我见证过无数文明、无数种族,相比之下人类并不算数量多,尽管如此无限多元宇宙中还是拥有无限的人类。其中自我毁灭的人类文明数不胜数。因此而消失的宇宙更是多如繁星。但于此同时,也有无限的在诞生,在分裂时间线。所以真的有必要救这个宇宙吗?”
玛奇玛低下了头:“我不知道。”
丹特丽安没在说话。
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沉默了。
良久,丹特丽安才开口打破沉闷的氛围:“玛奇玛,你有多久没有放纵自己欲望了……你真的很有趣。我从未见过,有恶魔如此压抑自己的本性。”
丹特丽安走到悖论恶魔的身前,扯了扯她的脸:“凭借你的力量,可以轻易支配世上的一切吧?从诞生那刻起你就拥有了世间的一切,你却活的如此压抑……”
玛奇玛看向窗外回答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会很无聊……”
“来干坏事吧。只要是你想做的,都做一遍。”丹特丽安笑着搂住了玛奇玛的肩膀,“你可是个恶魔。”
……
2017年。
“美国大选最新消息,玛奇玛议员以100%的支持率当选,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全票当选的总统。”
“新任美国总统玛奇玛小姐,正式宣布,将在2017年5月1日前开始从阿富汗撤军,并在9月11日前将所有美军士兵撤离。这意味着美国历史上耗时最长的战争,有望在“9·11”恐袭20周年这一特殊节点画上句号……”
“新任副总统丹特丽安小姐,带领工人于今日拆除自由女神像。正如总统玛奇玛所言,‘我们已经被无底线的自由支配太久,现在是时候让我们支配自己了,让美国再次伟大!’。”
“华尔街一众富豪捐出万亿身家,支持国会新工程——自然支配工程,包含环境保护、气象控制、水利工程、地震预知、清洁能源可持续利用,人类将不再害怕天灾。”
冈部伦太郎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随后单手捂住了左眼:‘世界线变动了?’
‘不,并没有感觉到。’
‘美国人终于疯了吗?’
椎名真由理好奇的看过去。
“原来如此,机关的阴谋……”
‘……个鬼啊。’
冈部伦太郎很好奇,这种情况还会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2018年,美国白宫。
玛奇玛端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眼前的文件。
一身西装的菲利斯正汇报着工作:“海外驻军,已经全部撤回。另外,裁军也已经完成,今年军费将拨出一半用于安置费用。”
“接下来是第三世界国家的援助项目汇报……”
就在这时,房间里一暗。
一身西装的紫发恶魔凭空出现在房间之中。
“完成了!铛铛!”说着,丹特丽安将照片递到了玛奇玛眼前。
玛奇玛扫了一眼照片,上面赫然是她的雕像,只是摆放的位置有点熟悉。
“怎么样?‘支配女神像’。”丹特丽安一副“快来表扬我”的表情。
玛奇玛这才想起之前她审批了经费,原来是去造这个吗?
“嗯。”
玛奇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玛奇玛真无趣呢。”丹特丽安失去了兴致。
“那个项目进行的如何了?”玛奇玛问道。
……
某地下基地,身穿白大褂的红发少女抱着文件站在办公桌前。胸前的身份牌上,展示着少女的信息,牧濑红莉栖,哥伦比亚大学脑部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
此时的,牧濑红莉栖正向着来人汇报着工作。
“总统女士,第12次测试已顺利完成,时间机器项目正式收尾,请您确认。”
玛奇玛接过文件,随意翻阅了两下,点了点头。
随后,玛奇玛的目光移向少女:“牧濑红莉栖,你对时间穿越项目是如何看待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您非要将研究方向丝毫无关的我调到这个项目中来,但对于时间穿越这门技术,我是抱有很大程度的质疑的。”牧濑红莉栖直接了当的开口了,“尽管所长声称他自己就是时间穿越的测量工具,但其他研究人员对于我们改变之前的过去,完全没有任何记忆。仅凭一面之词,这是无法令人信服的。”
“其次是,即使我们完成了真正的时间机器,对于它的运用存在的风险也是无法预计的。如果存在复数的时间机器,我已经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了。”
“再有就是所长所谓的世界线理论,这里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地方,我也无法论证理论的正确与否。但如果时间机器是可以被掌握的,我们为什么没有见到时间穿越者?宇宙如此广袤,就没有掌握时间机器的其他文明吗?他们是否进行过时间穿越,在进行时间穿越时,所长是否也应该观测到世界线变动?……还有诸如自由意志、祖母悖论、量子力学等一系列问题。”
牧濑红莉栖深吸一口气:“我认为如此草率的进行这种危险的项目,是十分不智的。如果所长不是骗子、神棍、疯子或者极端的野心家,那么他就是拿着原子弹发射按钮的猴子,仅仅是按下去,就有可能导致人类文明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就在这是,一位白发老年研究员鼓着掌走进了办公室。
老人的胸牌上写着赫伯特·乔治·威尔斯,正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也是这里的所长。
“虽然牧濑小姐的分析非常精彩,但我不得不说明一点,那就是在那位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世界线被时间质点牢牢钉在时间长河上,他们每一个都是无法更改的节点,所以即使穿越到过去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除非穿越这个行为也是重要节点之一……”
“当然,现如今的状况有些不同,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仅仅是一点干扰,就导致一个个质点都被悖论拔除。至于我为什么对此如此了解,因为我既是时间穿越者,也是质点之一。”
“我也亲眼见证过质点被拔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