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君,来试试这个防弹衣,昨天才做好拿过来。”
吃完饭后,山野咲从柜子里拖出了一个大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样的衣服。
接过这个背心,东野耀非常惊讶的发现和他想象中的防弹衣完全不同,非常轻薄不说,手感还非常顺滑,十分让人怀疑是否能起到应有的防弹作用。
似乎是察觉到了东野耀的疑惑,山野咲解释道:
“这件防弹衣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产自于实验室的材料,所以才会这么轻。”
“但也牺牲了很多的防弹性能,只能防备一些流弹或是中远距离的小口径枪械的射击。”
“不过东野君应该不会那种听到枪声不跑还回头看的傻子吧?”
“只要不故意去作死的话,应该是够用的。”
不想脱下衣服,被山野咲看见上半身上那些细小的血痂,东野耀直接将之套在了衣服上。
非常柔软,也很合身。
前后打量了几眼,又上手摸了几下,山野咲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着东野耀说道:
“东野君,最近出门的话最好还是要一直穿着。”
“那个新兴的东南亚黑帮最近十分的活跃,甚至可以用猖獗来形容了。”
“这两天如果见到有明显的东南亚特征的人的话,最好是绕道走。”
“放心吧,咲,我这家伙可是贪生怕死的很呢,如果能苟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当出头鸟的。”
东野耀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浑然忘了昨天晚上还要准备去“牺牲”壮烈模样。
“嗯,那就好,东野君一定要【自私】一点哦!!”
“还有就是东野君下周末有时间么?我爸爸想见你。”
山野咲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东野耀最感到畏惧的话语。
见老丈人这件事,他不止这辈子没试过,上辈子也一样没试过。
看着东野耀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紧张样子,山野咲拍了拍东野耀已经有些僵硬的手臂肌肉,很温柔的说道:
“没关系的啦,东野君。虽然爸爸有些时候是有些暴躁,也有些额...总之,他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山野咲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她和她父亲的心结可不止她母亲的事。
还有就是黑道出身的三山组的身上是自带着原罪的,一些暴力手段的使用更肆无忌惮也更加必要,他父亲手上的鲜血要远比铃木樱子手上多得多的多。
能因为这种事而与好闺蜜铃木樱子大吵一架以至于一度断绝关系的山野咲怎么可能容忍呢?
可是这是她的父亲,她难道要父慈女孝么?也不可能。
而且出身这种家庭的她,要远比同龄人早熟的多,她也明白有些血腥手段的使用实际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能容忍又不得不容忍,这种矛盾的心态也是她搬出来住的一个重要原因,只能是眼不见为净。
“而且不是还有我呢么?就算爸爸想对你怎么样,我也会保护东野君的。”
......
“啊,终于回家了。”
就在山野咲和东野耀吃饭的时候,清水谷茜也回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是清水谷幸子亲自去机场接的她。
带着满脸的倦容,拉着行李箱,清水谷茜坐上了通往自家的电梯。
只是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有些瞠目结舌。
流畅、清越,可以听出演奏者远比她的钢琴技艺高超得多的曲子萦绕满屋,似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意。
而这位坐在钢琴前的演奏者,竟然是她的母亲,清水谷惠美子。
此刻的清水谷夫人不像是往日那样穿着一身警服,一副“罪恶克星”的严肃样子,而是穿着一袭白色长裙。
若不是稍有些鱼尾纹,或许可以伪装成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纯情文艺少女。
“妈...妈。”
清水谷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就连舌头都不能灵活的辅助发音了。
就像清水谷茜觉得妈妈不了解她一样,她有何尝完整的了解她的母亲呢?
“没想到吧,茜小姐,夫人居然还会弹钢琴。”
“可是家里明明就没有钢琴啊!!”
清水谷茜刚搬出家门也不过一个多月,她清晰的记得之前的家里除了放在她屋里的这台钢琴外,就没有别的钢琴了。
在母亲身边呆的这三年里,她也从来没见过母亲碰过钢琴。
“在二十多年前,夫人和少爷还在东大上学时,夫人可是他们音乐社的社长呢!!”
“某种意义上说,茜小姐的音乐天赋还是自夫人这里继承的呢。”
“啊?”
“还有有马大赛,茜小姐听过么?”
有马大赛,是面向全国所有高中、大学生的一场钢琴比赛,其初衷是为了纪念知名钢琴家有马公生。
“当然...”
“夫人当时可是蝉联了整整四届的冠军,少爷与夫人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第一次的有马大赛上。”
蝉联四届冠军...清水谷茜有些震撼,这个比赛的含金量只要是会弹钢琴的人就都知道。
很快,清水谷茜又发现了盲点:
“难道爸爸也会弹钢琴么?”
“额...少爷当时只是路过...但就是这次,他对台上的夫人一见钟情...当时夫人就是这样的穿着打扮...”
在这里清水谷幸子多少用了点春秋笔法,至于事情的真相与本文主线无关,就不多加赘述了。
一曲终了,清水谷惠美子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橘红色的明亮天空,略有感慨的说道:
“好久没弹钢琴了,生疏了好多啊。”
“啊...茜回来了啊,快过来。”
似乎是被母亲难以想象的高超技艺所折服,清水谷茜难得的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抵触,乖乖的走到了妈妈的身边。
“茜,听幸子说,你被刺杀了?怎么回事?”
虽然清水谷幸子已经向她汇报过了,可是这种事情,清水谷惠美子还是希望听女儿亲口说一遍。
“其实就只是个误会...当时天有点黑,我们呆的地方又不应该有人来...所以我就误会成了是来刺杀的人。”
清水谷茜把东野耀摘了出去,选择自己背上了这口黑锅。
“你?真的是茜你误会的么?”
清水谷惠美子眉毛一挑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