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为加强其余训练员的代入感,同时也防止争议,除主角之一的米浴训练员,和动画、游戏本来就有的角色以外,其余马娘的训练员均不设计名称与性别,外观与性格等,也只做少量描述。
*其余训练员均简称为“某某T”,或“某某的训练员”,如特别周的训练员,就是特别周T。
*那么以下正文
——————————
——————————
鲁道夫象征,是在藤里正式成为训练员之前,便已经名震日本的强大赛马娘。
人们称其为——皇帝。
在藤里与米浴共同度过的生涯时光中,这位“皇帝”也与其专属训练员一起,一边备战着与梦想杯相关的种种事物,一边兼任起了在其离开后,竟无人接任的“学生会会长”一职。
自然,对于米浴与藤里这对潜力无限的组合,其也施与过不少援手,一直到米浴横遭事故为止,几人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
甚至藤里在找寻米浴的这几年里,也经鲁道夫之手,受到过不少来自学生会的帮助。
面对这位前辈发来的邀请,正常来说,米浴也没有什么要拒绝的理由。
只是......
“如果米浴到场的话,应该......”
神色间,隐隐有些忧虑,指尖不自觉地点在一起,米浴苦笑着低下了头:“应该会把鲁道夫会长重要的婚礼,搞得一团糟吧。”
“这样的话,米浴就不去了。”
“对不起,哥哥大人,到时候能不能帮米浴跟鲁道夫会长......也说声对不起?”
偏了偏头,抬眼看向藤里,米浴的眼神中,不免覆上几分请求之情。
不过对此,藤里却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方面原因,米浴倒不用太过担心。”
“早在我们的现役时期,鲁道夫对于那些与‘不幸’相关的现象,便已经有过应对,这次选择邀请米浴,肯定也已经早早做过了准备。”
“毕竟——那可是那位‘皇帝’,那位在梦想系列赛中,也依旧耀眼,甚至曾一度将闪耀系列赛的光芒也盖过的‘皇帝’。”
一边说着,一边轻笑着攥住米浴的小手,藤里鼓励似的微蹲下身,与米浴平视着:“所以——不要那么害怕自己,试着多相信别人一点,怎么样?”
说完,藤里便就此噤声,半蹲在担当面前,静静等待着。
而米浴,也微微沉入了思考。
米浴心里很清楚,如哥哥大人所说的那般——自己确实一直在害怕着。
害怕着不幸,害怕着自己,或者说——害怕着那个会给他人带来不幸的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应邀前往鲁道夫会长的婚礼,会发生什么呢?
与哥哥大人分别的三年里,早已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不幸的米浴,很快便在心中给出了答案。
——滑倒,设备故障,坍塌,食品变质,车祸,甚至是......火灾。
从小时候开始,米浴便一直在憧憬着幸福——她也绝不想让一生一次的婚礼,陷入这由自己带来的不幸。
因此——
“......对不起,哥哥大人。”
思考一二,看向面前期许着的藤里,米浴仍是摇了摇头:“能被鲁道夫会长邀请,米浴真的很开心,但......对不起。”
“没事。”
随即站起,藤里拍拍米浴的后背,安慰道:“本来就不是米浴的错,不用为此自责。”
“反正还有两个月时间呢,到时候如果米浴有回心转意,再告诉我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远处的电话亭,藤里转头再度看向米浴,稍有些尴尬地伸出了手:“对了,米浴,能不能再借我一枚硬币?”
“呼诶?嗯,当然。”
随即答应下来,取出贴身的小钱夹,从中挑了一枚硬币交到藤里手中,米浴似乎有些疑惑:“哥哥大人......是还有电话要打吗?”
闻言,点了点头:“没错。”
“而且这次要打扰的,还是米浴你的老朋友呢。”
投入硬币,顺手将马娘用话筒递给米浴,藤里快速拨打起了一串早已熟记的号码。
“嘟——嘟——咔。”
不多时,电话接通,而一阵熟悉中夹杂着些许陌生的声音,也随之传入了米浴耳中。
“贵安,秋川训练员,是京都生活有什么不便之处吗?”
清脆悦耳,优雅中透露着贵气,光听声音,便足以为听者勾勒出一位千金大小姐的端庄模样。
而这道声音的主人,米浴也绝没有忘记。
“这个声音是......麦昆小姐?”
“......诶——?!等......!先别挂电话!”
即刻破功,方才的优雅瞬间不再,仿佛棒球场上大呼小叫的观众一般,电话那头一时间鸡飞狗跳,陷入了混乱。
目白麦昆。
曾经的顶级长距离选手,也是米浴最重要的朋友,与对手之一。
时隔近三年,两人再一次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
“原来是这样......米浴同学这些年来,真的辛苦了。”
轻叹一口气,电话那头目白麦昆的声音里,也隐隐带上了几分无奈:“这样的话,就算想对米浴同学生气......也很难生得起来呢。”
不久前,在藤里拨通电话后,多年未曾联系的米麦二人,很快便谈起了天。
而有关这接近三年的经历,也伴随着米浴的口述,被大略讲给了对方。
“嗯,对不起,麦昆小姐......害你费心了。”
有些内疚地笑笑,哪怕只是从哥哥大人的只言片语中管中窥豹,对于目白家在这些年里为自己做过的努力,米浴也完全能够察觉。
因此,哪怕麦昆真的将自己痛骂一顿,或者提出什么需要帮忙的请求,米浴也毫不会在意,更愿意全力相助。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究竟给那些在乎自己的人,添了多大的麻烦。
除了......
“对了,米浴同学,既然你已经和训练员重新见面了,那什么时候回来接受治疗?”
就仿佛吃到当季限定甜点似的,麦昆的声音中不免带起几分欢快:“目白家的医疗团队,随时都为你待命哟?”
“......抱歉,麦昆小姐。”
不自觉地低下脑袋,米浴摇了摇头:“米浴暂时,还不能回去。”
除了——让自己回去的请求。
因为米浴更清楚——比起一声不吭地离开,自己待在朋友们身边,反而会给她们添更大的麻烦。
“等等!但是......”
“让我来讲吧,麦昆。”
一道稍显陌生的稳重声音从听筒对面横插而来,将麦昆尚未出口的话语,堵回了嘴里。
但另一边,同样拿着话筒的藤里,却认得那个声音。
——是曾经现役时期,目白麦昆的专属训练员。
“麦昆T,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米浴T。”
互相问候一句,结束了两名训练员之间的寒暄,麦昆T很快便将话题的中心,转回了米浴身上:“米浴小姐,方便告诉我们原因吗?”
“原因的话,麦昆小姐和麦昆小姐的训练员,应该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吧。”
“......是因为‘不幸’吗?”
声音隐隐有些低沉,停顿一二后,见米浴没有否认,麦昆T继续说道:“米浴小姐,这方面,我希望你对我们目白家,能够更信任一些。”
“姑且先不论你身边那些‘不幸’究竟是单纯的运气不好,还是确有其事——单从特雷森档案室总结过的现象来看,你遭遇过的那些不幸,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并不会带来太过严重的后果。”
“除了那场导致米浴T重伤住院的坍塌事故,和导致米浴小姐你退役的赛场事故外,其余不幸中最严重的,也无非只是‘被并不算重的掉落物砸中’而已——并且频率上,每周也只有个位数意外出现。”
“对于我们目白家的专业团队来说,这些小问题完全可以克服,我可以以我个人的名誉保证,米浴小姐在治疗过程中,不会遭受什么意外。”
静静听完对面麦昆T陈述的理由,米浴苦笑两声后,摇了摇头。
“麦昆的训练员,有清楚米浴这三年来的经历吗?”
“这......”
闻言,稍作沉默,麦昆T迅速做出了否定:“没有。”
“对于米浴小姐你的行踪,以及三年来的一些经济活动,目白家确实有抓住过不少蛛丝马迹,米浴小姐方才的口述,也能补充一部分,但......具体的经历,确实无法掌握——这和米浴小姐不愿意接受治疗的原因有关系吗?”
“嗯。”
轻轻点头,米浴的声音中,不免带上几分无奈:“还在特雷森的时候,米浴的不幸确实只是有些令人困扰,但自从那次事故后,米浴带来的不幸......就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车祸,坍塌,火灾,刀具掉落,瓦斯爆炸,重物坠落......各种已经会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不幸,几乎每周都会发生。”
“米浴遇到什么倒是没关系,但若是有其他人因为米浴的不幸而受到伤害,那......”
话语中断,不自觉地握紧了藤里的手,米浴沉默一二后,缓缓做出了总结:“对不起,麦昆小姐,还有麦昆的训练员,米浴不能接受你们的好意。”
“米浴现在更想......和哥哥大人两个人一起,在远离大家的地方生活。”
说完,不再言语,米浴默默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抱歉,米浴同学,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会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良久,目白麦昆有些忧心的声音才从话筒中传来,打破了众人之间死寂的沉默:“对于接你回来的计划,我们目白家会从头开始安排的。”
“不过在此之前......秋川先生,你还在旁边吗?”
“嗯,麦昆小姐,我在的。”
攥了攥米浴的小手,以示安慰,藤里很快接过了话头:“请说。”
“我要说的,是米浴同学的安全和健康问题。”
伴随着麦昆T远去的脚步声,声音再度回到之前那副大方优雅的模样,目白麦昆缓缓开口:“最坏情况下,家母可能会拒绝我们动用目白家资源的请求,但哪怕是最好情况,想重新设计一套针对米浴同学的治疗、接送方案,也需要一定时间。”
“在目白家和特雷森做出行动之前,这两个问题,可全都系在你一人身上。”
“虽然这样说很不礼貌,但至少在健康问题上,哪怕秋川先生这几年里确实学习过不少相关知识,也仍旧缺乏经验。”
“更别提——秋川先生这些年来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寻找米浴同学这件事上。”
“我很信任秋川先生的理论水平,但没有相关经验的你,面对米浴同学几年来已经几乎成为顽疾的脚部伤势......至少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因此,我给你找了位帮手。”
一边说着,两道脚步声也逐渐从听筒中靠近,不多时,伴随着麦昆T“人已经找来了”的招呼声,又一道声音,也出现在了几人的对话中。
“我是主治医生。”
“接下来,将由我来指导秋川先生你,制定相关的恢复方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