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了。” 姬烨还从未见过霜星流露出如此头疼的表情。 即便是在赴死的那一刻,她也是坦然的,犹如战士一般挺着胸脯。 嗯,装甲很厚的胸脯。 有那么一瞬姬烨快怀疑她递给自己的短匕究竟能否突破那重装甲的阻碍。 当然,最后他也没有真的刺下去就是了。 倒是划破掌心鲜血淋漓的痛觉,烙印在心头。 “什么糟了?难不成这枚护身符……” 姬烨很轻易便联想到了所谓巫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