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奥秘波动。 如果说世界的是一面坚硬而富有棱角的正方体,那么,从米尔身边晕染开来的那一阵波动,就像是某种富有改造性质的上帝手指。 在这一瞬间,所有被涟漪晕染过的地方,全都失去了其原本的棱角和硬度,化成了像是一团随意揉捏的史莱姆状态。 也就是在这一刻,万事万物的界限模糊了起来。 桌子似乎和盘子上的奶油重叠了起来,液体似乎直接从钢管里面掉落,心脏和肉体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