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发生、发生什么了?” “我、我还活着?”1 “刚才、刚才发生了……” “嘶——对了,是轰炸!!” 浑身上下的剧痛,将久世信子从迷迷糊糊中刺激得醒了过来。1 但是现在,她的状态可不算好。 久世信子低低地呜咽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说不上是冰冷还是温暖的液体,正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落,而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化作一朵朵妖艳的花朵。 头脑中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反复蜂鸣,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