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在陶桓宇死后,陶家就已经濒临疯狂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们后续上位的家主一个比一个极端,各个都属于那种让现如今最极端的病症优越主义者们看到了,都要惭愧地说自己太懦弱了的级别。”2 江知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就拿一九七九年六月上任的那位陶斯仁举例,他在成为陶家家主后,短短六个月时间,死在他手里的人至少有两千人,其中至少近百人是陶家人,他们都是清一色被家法处决的——那个从六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