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下鞋子,摇摇晃晃地踉跄着往屋里走去。 房间仍旧保持了外出时那一派整洁的景象,平常令人安心放松的环境、现在看起来反倒有种讽刺般的荒诞。 她,野上泉先拐进厨房、拧开直饮水阀。大口灌入的凉意使得精神一振,旋即又被难以言喻的负罪感淹没。 原来……原来伤害心爱的人是如此苦闷的事情。 兴许是很久未曾哭泣的缘故,亦或是由于之前五天合宿玩耍所积累的疲惫,漫无边际的怠倦涌上脑海。 她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