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目光灼灼的看着八重神子,心里却有点绷不住。
呃,你的眼神很严肃,但能不能把油豆腐咽下去再说活,这样很不严肃啊,仿佛在跟一个煞有介事的松鼠交流。
可爱的有点没人性了!
白夜强忍吐槽的欲望,自问自答的说道:
“其实,我与你一样,也是被人从异世界召唤过来的,不同的是,我是第一位租客,所以成了代为管理公寓的管家,也不用遵守太多的规矩。”
“在我之上,还有一位神秘而又强大的存在。”
“要是我足够强,能够取而代之,自然就不用遵守别人的规矩,寻找单身母女租客。”
八重神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听的一个劲儿直点头,眼中冒出好奇的光。
白夜却在脑中对上野说道:
“我只是忽悠她呢,绝对不是真对你有什么歪心思,你别多想!”
他可不想再被上野穿着吊带袜踩脸,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萝莉踩在地上摩擦,自尊心和节操备受打击,心理阴影都快赶上安倍胸口的洞那么大了。
也不知道上野听没听见白夜的解释,反正是没得到回应。
见八重神子信了自己的话,白夜赶紧向她靠近了一些,做出要说悄悄话的样子。
巫女小姐配合的将鼓鼓的腮帮子靠近,主动侧耳倾听。
白夜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看,小声道:
“我就是在给那个人打工而已,所有的合同条款,都是那个人定下的,包括租客身份限定,以及租金。”
这话说得其实也不算错。
白夜的确是被上野不由分说的救下,并且给她充当管家,合同也的确是她拟定的。
八重神子双眼微眯,拿起合同快速浏览一番,当读到“租金”部分之时,顿时用异样的眼光看向白夜。
被盯着的白夜无辜的耸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
都是那个神秘的幕后主使的锅。
八重神子则思忖起来。
那个声音的主人,做这些究竟所谓何事?
又是让白管家闻香水,又是限定租客的身份为单身母女,又是要用约会的行事支付租金,甚至还强行留下卡芙卡那个危险的女人。
一个能跨越两界的强者,天天都在干这个?
怎么感觉咱上了贼船……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八重神子舔了舔白嫩的指尖,忽的展颜一笑。
“既来之则安之,咱也不会为难白管家,现在就签合同吗?”
白夜没想到八重神子如此轻易的相信了自己的说法,立刻高兴的说道:
“您要是同意,自然越早签越好,不过……您的女儿呢?”
第二次问出这话的时候,白夜还是有些痛心的。
虽然跟八重神子才见面没多久,但男人就是这样一种专情的生物。
此生只爱美女,数量不限。
哪怕是素未谋面的美女,男人们意识到对方名花有主、已为人妻之后,还是会痛心疾首的表示,是哪个遭了天谴的人生赢家吃了狗屎运,能娶到如此美人。
那个人为啥不是我?
白夜也不例外,脸上很淡定,心中很忧伤。
八重神子的折扇唰的展开在脸前,大有深意的回答道:
“咱的女儿呀,嘿嘿,很快白管家就会见到,是个很可爱乖巧的孩子哦~~”
那娇柔妩媚的笑容,看的白夜心中一阵揪痛。
这笑容如果是只为我绽放的该多好。
可恶!
为什么偏偏要我管理这种公寓,天天看着美女变人妻,自己却还一直单身,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绝望的?
上野不会就是想恶趣味的搞自己,才会如此限制租客身份吧?
我又不是曹老板,没有魏武遗风,可没有ntr人妻的兴趣啊!
淦!
正在抱怨中的白夜,发现八重神子正用一种犹豫又怪异的眼神看自己,还以为自己的想法写在了脸上,立刻反应过来,一边讪笑一边疑惑。
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虽然母胎单身至今,可绝不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白痴,刚刚那种情绪过于激动了。
这时,八重神子却主动开口,打破了有了尴尬趋势的氛围。
“嘛~~虽然咱之前才说,出门在外,就要入乡随俗,无需在意太多规矩。”
“但毕竟咱还是专业的巫女,有些礼仪还是要重视一二的。”
白夜立刻接话道:
“您指的是?”
八重神子轻摇折扇,笑眯眯的说:
“签订合同,而且还是在异世界签订的强制居住合同,那就算是一种契约。”
“按照巫女的做法,要与契约对象进行相应的仪式。”
“原本的契约仪式很复杂,但是现在我们因地制宜,一切从简。”
“就来一场最简单的绚烂舞踏如何?”
听上去好像要跳一场舞。
白夜不知道八重神子这个巫女,跟自己印象中的日本巫女有什么区别,但既然名字叫作“绚烂舞踏”,想必应该是某种仪式舞蹈。
他在番剧中看过类似的,倒是一下子理解了,点头道:
“当然可以,不过没有场地,只能在这里跳了,您能施展开吗?”
八重神子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神秘,嘿嘿笑道:
“是咱主动提的,哪有做不到的道理,只是需要白管家的帮忙哦。”
白夜当即拍着胸膛道:
“有要求您尽管提,我能做到一定帮!”
能让八重神子忽视之前面对卡芙卡时的谎言,如此顺利的签订合同,白夜已经非常满意,自然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估计也就是帮忙准备道具之类的,这些都好说。
却看八重神子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曼妙的懒腰道:
“那就请白管家先平躺下吧。”
啊?
白夜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跟自己有啥关系。
八重神子俏皮的眨了眨眼,以手掩嘴,带着一丝偷笑的轻声道:
“绚烂舞踏需要舞者与舞台。”
“如今咱是舞者,却没有舞台,就只能由白管家暂时充当舞台了。”
“尽管放心,咱的舞艺在巫女中乃是最优之人,不会踩伤您分毫,也不会令您不适,反倒能让您感到很舒服呢。”
“就当一场踩背按摩如何?”
白夜听的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