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雅站在破晓的边缘,他的身影被拉长,映在保健室的朦胧玻璃窗上。
他的眼中闪烁着矛盾的光芒,一边是死亡,一边是妥协。
“你再考虑一下吧,200万点数已经很多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哀求。但话音未落,比企谷就已经冷漠地将他打断,送他出了门。
独自一人,南云雅的心沉入了无边的孤寂。他的思绪像失控的列车,穿梭在焦虑和绝望之间。
第三日,保健室内,一切都如往常般宁静,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南云雅看着比企谷悠然地品着茶水,而自己的脸色却显得苍白无力。连续两日的不眠之夜和对死亡的恐惧,使他原本俊朗的面庞显得极度疲惫。
“900万点数,外加无偿提供情报。”比企谷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南云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原本他准备在昨日接受比企谷的条件,却没想到今天对方竟然再次加码。这无疑是一种折磨,一种对他意志的考验。
“这几天来,我满怀诚意地来找阁下。但你的开价,竟然一次比一次高。”南云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昨日不过是500万点数加无偿提供情报,到今天,你居然开价900万!阁下是否在戏耍我,当做消遣?”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气。
换做以前,他或许早就发火,用拳头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他放纵自己的情绪,可能今天就会沉入东京湾的冰冷深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心情,眼神中闪烁着挣扎和决断的光芒。
“我回去考虑考虑,中午给你答复。”南云雅有些无奈,便打算回去筹钱,点数比起生命来说还不值一提的。
!
在午后的阳光下,南云雅的脸上显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似乎每一道皱纹都承载着深深的矛盾与痛苦。他缓缓离开了保健室,背后的门轻轻合上,仿佛与世隔绝。
到了中午,阳光在窗台上铺满了一地金色,南云雅的声音在这金色中响起:“我同意了,就按照你所说的,我们成交!”话语虽坚定,但他的牙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比企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轻松地回应:“相信我,将来你会牢牢记住这个抉择的!来,喝茶。”他手中的动作优雅,仿佛在演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将一杯普通的茶水递给南云雅。
南云雅接过酒杯,饮尽其中的液体,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紧锁,咒骂出声:“这是他妈的什么烂茶!”那杯茶如同他心中的苦涩,难以言喻。
比企谷的回应轻松而戏谑:“这是最便宜的茶。副会长大人,我可没有钱买什么好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玩味着眼前的局面。
南云雅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重负一同吐出:“你马上就有钱了。呼……”
在柔和的灯光下,比企谷以一种优雅而镇定的姿态递出一份文件,轻声细语地说道:“好吧,协约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他的话语仿佛是晨曦中的微风,轻柔而不失坚定。
南云雅的反应却如雷暴突至。他的眼神猛然变得锋利如刀,怒火在他的眸子里熊熊燃烧。他狠狠地盯着比企谷,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拍打着桌子,声音咆哮如雷:“1000万?你居然又涨价!”
南云雅的愤怒宛如烈火,燃烧着他的理智。每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深处挤出的火焰,既猛烈又震撼:“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就涨了100万?!”
比企谷则如同夏夜的微风,轻描淡写地回应:“已经过去5小时了,价格自然要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与南云雅的怒火形成鲜明对比。
南云雅的怒火到达顶点,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他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充满威胁:“你当我好欺负吗?”
比企谷的回答如同晨雾中的轻语,带着一丝不急不缓的调侃:“稍安勿躁,怒极伤身啊,南云雅同学。你也不想明天的你出现在东京湾的鲨鱼腹中吧。”
这句话仿佛是一滴冷水投入沸腾的油锅,南云雅的气势顿时减弱。比企谷看着他的神色变化,深知已经将他逼到了极限。于是,他微微退让,语气中带着一丝和解:“好了,好了,那就950万点数吧,算我怕了你了。”
南云雅缓缓地坐下,面对这场交易的后果,他显得无比沉重。他的沉默中充满了无奈与挣扎,最终,他无力地点头同意:“那就950万点数,不过需要录下视频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