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军营内。
从床上缓缓爬起来,星深深伸了个懒腰,她望向窗外,此时天空中烈日高悬,她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在她看来,自己只是睡到第二天天亮而已。
“你醒了?睡得舒不舒服?”
看着一旁坐在石凳子上的萨克,星平静点点头,“睡够了,他们呢?”
“还没醒呢,你是第一个醒的。”萨克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不过最多还能睡两天,三天后飞空艇就过来了。”
“哦。”星平静点头,随后好像发觉什么不对劲,“你说什么?”
“我说,最多还能睡两天。”
“两天?!”
“怎么,你不知道你一觉睡了三天吗?”萨克有点惊愕的看着她,他指了指后面墙上挂着的电子钟,“你自己看看现在是几号。”
星有些懵逼的摸了摸发麻的脸,她就说这一觉怎么睡得这么舒服呢,合着睡了三天啊。
萨克又抽了一口烟,他平静说道:“等你们都醒了,我就带你们去见将军,这次运输任务的军事协助凭证要大君亲自签名才能生效,我的级别不够了。”
“大君?”
“没错,大君,我们现在是在温迪戈王庭大军麾下的军营内,此处的最高指挥官是温迪戈大君,博卓卡斯替。”萨克懒洋洋的说道。
“温迪戈是什么?”
“是萨卡兹族群的一个古老种族分支。”
“那萨克准尉,你是什么分支?”
“我?”萨克想了想,他笑着摇摇头,随意说道:“我不是什么分支,就是普通的萨卡兹人,甚至所谓萨卡兹血统也不纯正,我是混血萨卡兹,普通萨卡兹和瓦伊凡混血,不过这些没什么好讨论的。”
听着萨克的话,星有些不解的挠挠头,虽说萨克说血统论已经黄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如此狰狞,充满了快意与寒意。
好像看出了星的不解,萨克摇摇头,“你不懂,你不懂啊,不过你也不用懂,好了,不说这个该死的话题了,不说了。”
…………
“不得不说,阿玄,你们罗浮仙舟真是和谐的有些太和谐了。”何西亚说道,他与符玄并排走在一起,悠闲的在各个战场遗迹上走来走去。
“你绝对想不到,萨卡兹这个大种群在漫长的岁月中爆发过多少有关于种族的争端,有多少萨卡兹死在这些冲突之中。”
何西亚感慨的说道:“即使到了今天,分裂主义的苗头依旧存在于卡兹戴尔内,甚至情况相较从前更加复杂。”
“原因很复杂啊,要讲清楚一时半会讲不完。”何西亚说道:“这个问题你最好去图书馆找资料看,我很难跟你说清楚。”
“就连这种资料都能查看?”符玄有些吃惊的问道。
在罗浮仙舟,有关于持明族、狐人族等诸多种族之间“磨合”的历史,大多都是仙舟不予公开的机密,目前的新生代别说查看,大多数连知道都不知道。
待到老一辈的人全部去世,这些事情就只存在于仙舟最高层的脑中和档案库的卷宗中,再也不会为不必要知道的人知道。
如此看来,何西亚给她的钥匙实际价值比她想象的大很多。
“这些确实是机密,但不算是特别要紧的机密。”何西亚笑着回答道:“真正要紧的机密,是那些一揭开就会翻天覆地的大事件。”
望着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符玄突然就多了些兴趣,她有点忍不住想问一下。
“哼,本座不稀罕!”
“阿玄,你要是真不稀罕,你就不会用“本座”,还特意说不稀罕了。”
“……”
“行吧行吧,就一个,不能多了,还有,你不能说出去。”何西亚转头,他微微弯腰俯下身,双目紧紧盯着符玄,“一定不能说出去,你要发誓!”
符玄果断点点头,同时以仙舟的名义发誓,绝对不说出去。
何西亚点点头,他想了想,选择一个目前看不太危险的说出,“现在的赦罪师王庭大君阿勒达是新任王庭大君,上一任大君萨卢斯在官方记录中是在执行独立任务中,意外遭遇天灾身亡。”
符玄听得很认真,“嗯。”
“事实上,他确实是遭遇天灾身亡,但不是意外。”何西亚看向身旁的符玄,“是我将他废了后,跟杜卡雷、女妖之主一起拖到一处超大型天灾中心,亲眼看着他被燃烧的巨型源石砸入地下,最后被源石融化的岩浆烧没的。”
“哦……嗯?!”符玄猛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大君,是你之下的最高级领导层了吧,你和另一个最高领导一起杀了一个最高领导?”
“没错。”何西亚点头,他继续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我杀了吗?”
“为什么?”
“他意图研究魔王的力量,取我而代之,成为魔王。”何西亚看着符玄,他说道:“最关键的是,他与很多国家的很多组织关系不清晰,签下了很多条约,出卖了很多萨卡兹和卡兹戴尔的利益。”
他在看到如此多份条约上,分别签署的不同的名字,他也很奇怪,这人到底是怎么跟这么多国家和组织牵扯上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在他发现这些东西之后,萨卢斯就死定了,还有他的那些嫡系赦罪师和与之有联系的存在,都得死。
“这件事最要紧的地方时,赦罪师在诸王庭内,实际上承接了情报部门的任务,掌握了大量的机密情报。”何西亚看着她,“一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首脑是叛徒,这对一个国家是多大的打击,你知道吗?”
如果还在泰拉,这件事他绝对不会拿出来说,可现在不同了,整个萨卡兹搬家了,赦罪师内部也清洗了好几次,更是被一分为二,成了赦罪师王庭和国家安全部,赦罪师首脑也被更换成可靠的人了。
这件事的危险程度,稍微降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