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天性善良吗?
很有意思的问题,也无法回答。
但,我认为。
是的。
但,只有从母亲肚子里出世的那一丁点时间是善良的。
然后,先天的东西会被完全的改变。
恶意将会不断包裹新生儿。
就像原本安逸精美的育儿房被打破,那婴儿出世后的啼哭究竟算是对世界的欢呼还是恐惧?
亦或是世界对新生生命的欢迎还是抗拒?
许多年前经常能听到哪里哪里又有孩子被遗弃了,哪里哪里又有孩子被拐——卖了。
所以,新生儿来到世界一定是带着善意的。
可世界是否会善待他/她就只能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因为,他们手无寸铁,只能任人宰割。
嗯。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天性善良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做出反抗等措施,他们的发育还未健全等等,不,准确来说是正在缓缓发育的阶段。
一旦,他们能够拿起某些东西,会思考某些东西,会权衡利弊,会感情用事,会无意识地争夺某些东西的时候。
[善]却会如同时代发展一般,原本十分简单地字样不断被完善,演变为让更多人能接受的字体,反而从被接受的字体不断退化演变为最简单的字样,直至缩减到一定模样,乃至消失。
简单来说就是[善]字在不断演变为让人接受的地步,但善却从它出生的那刻起就在不断退化。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诉说了。
挺矛盾的问题。
但,我还是认为人的确天性是善良的。
这个定义是因为他们是能被我们操控的,所以,我做出的结论就是善良的。
如果不能被我操控了,那,我只能说他们不是[善]了。
“......”
“有趣的游戏。”
我可以这么说,因为我身边有很多阿谀奉承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出于什么目的,但我知道,他们中99%都是[善良]的。
起码,是[友好]的。
各位不用急着和我呛声说什么他们是[恶]。
因为,我自己知道,他们能被我直接或间接的操控。
所以,我才能说他们是[对]的。
当然,其中还有那1%的人,我只能将他们归为[守序]。
守序不一定对,也不一定就是错。
就像别人给我登门拜访,送礼了,他们没有登门谒见,也没送礼,我也不会单纯认为他们就是错的。
“......”
我出生在一个墙壁很厚但地方很宽敞的宅院。
听说还是偏国家中心的位置。
老实说,我从未见过自己亲生父母,陪着我的一直都是祖父祖母还有几位伯父。
祖父很严厉,身边也有很多人围着他。
嗯,围着他转的时候又时常围着我转,就算祖父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祖母有时候反而还更高兴。
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也很[友善],和我去小巷子里陪我胡扯的同龄人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更喜欢一个人到处乱跑,就算会被训斥,我反而更喜欢了。
因为,我感觉他们和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我想更多观察一下不同时。
祖父让我进入一所[学校]学习。
不,应该不是学校,因为里面的人穿的不是黑西装白内衬,而是全身的白衣,就像我经常在家里见到的护士医生一样。
也不对?就是学校。
因为里面的学生是和我同龄或者说差不多大的孩子。
而且我也发现里面的人似乎就像小巷子里的孩子一样不认识我。
这让我对它里面开设的课程感兴趣了不少,因为这样我能更多的观察了。
“嗯?这个孩子是谁?谁让他乱跑的?”
“部长?这个是......上面的。”
“......”
大人们好像知道我。
但我只是感觉有些无聊才跑出来的。
因为我那间教室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
就只有4个同学和我待在一起,而我们被转移到了另一间比较小的教室,但他们都不想和我说话。
但,我觉得他们之中有两个还是有能力承担[士]的身份的。
“要不要......?”
“不要。”×2
我......
我被拒绝了?
还没提条件耶。
哇,我感觉我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一般,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也使我并未将他们归为[恶]。
“有趣。”
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这是我为数不多被人拒绝的要求。
第一次是祖父祖母拒绝我见父母的要求。
之后的?大多记不起来了。
但,我也没强求吧。
只是和他们一起毕业了。
而在那里我又学会了挺多东西的。
什么飞行棋,围棋,象棋,军棋等等关于[棋]的东西。
祖父也是这么说的,我只要会[下棋]就行。
学完这些之后我就比较喜欢睡觉。
家里的医生大叔告诉我说是大脑里的东西填充的超越当前年纪的东西太多了的缘故才导致我比较嗜睡。
我也没打算接受治疗。
因为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就在那个时候,祖父却同意了我最初的请求。
祖母有些不舍,但见我兴奋的样子还是没打断我的想法。
毕竟,我也还是想去看看那些骂我[孤儿]的孩子口中的父母是怎么个事。
“呜呼,要去樱岛啰~”
机场,我也是比较兴奋。
这一次,祖父没来,祖母来了,还有几位大叔。
每个人都叮嘱我不要在那边做些奇怪的事。
也不要让父母为难。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安心啦~”
几个小时就在我的睡梦中一晃而过。
“臭小子,来了啊?”一个身高1米8左右的男人和一个身高大概1米65左右的女人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我。
这让我这独自一人的还是有点怀疑。
毕竟,祖父说我的父亲也还算是比较成熟稳重的男人。
但眼前这个轻浮的,奇怪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传闻里的人——贩子一样。
“你们是?”
“......我是你爹!!她是你妈!!”
“不好意思,我没有一上来就认爹,认妈的。”我有些怀疑,但怀疑的力度在减小。
“嘿,你个小兔崽子......”
自称为我父亲的男人准备动手揪我耳朵,但被我直接躲了过去。
“哈啊,你还给我躲是吧?等着......”
“算了,英。”男人的动作被母亲打断,“先给儿子道歉!总之!先道歉再说,承认自己错了总没错的!”
“......”
嗯。
我学到了新的技能。
别管什么,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再说其它的。
还有,我这个母亲应该是完美地把握住了我那个父亲的情绪。
“呵......老子给儿子道歉,还真有你的啊?橘美。”男人有些情绪,嘟囔了半天还是给我道歉了。
“行吧,爹给儿子道歉了,希望作儿子的原谅。”
“哪有你这样道歉的......算了。”
“......嗯,我接受了。”
嗯,其实我早就知道眼前两人是我的父母。
刚才的一切都是骗各位的。
演技略显浮夸还请原谅。
毕竟,先道歉总没错吧?
“我......搞了半天你小子是知道的?”
“哼哼,难道还不允许作儿子的小小报复一下无良老爸么?”
“啊,这个么......你以为是我想么?家里就这么安排的,我也不好反驳,而且我也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母亲,所以......”
“这不是借口?不可能一点时间都没有的吧。”
“有是有,不过看你小子生活的那么幸福,我反而还不爽了!都是一家的,凭啥我的待遇就是非得在外打拼,你小子就坐享其成?”
“......”
嗯。
这个原因我也不好回答,我的确算是享受了父亲的待遇。
静默了片刻,我们也是收拾好了东西。
所以。
就这样,我和他们一同回到了另一个家。
他们不经常回家。
我也要继续枯燥的线上学习。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只能自己寻找让我感觉开心的事情。
“国际象棋?真没意思。”
吃着西瓜,吐着籽。
我蹲在离家不远处的一栋宅院前看着一个女孩子自己和自己对弈。
我的评价是对那些大师拙劣地模仿。
走不出自己的路,已经被限制死了。
“......您的意思是您很厉害吗?”
那个女孩子好像还挺不服气。
“怎么?不服?”将瓜皮扔在院子里,直接翻墙而过,很简单的事情。
“诺,如果我把象和车放到个两个位置,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
我看着她轻松惬意地举起棋子,就在快要放下时一顿,思考了一会,脸上放松的表情收敛,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行?这一步......”思考良久,局面纹丝不动,最后,她直接投子,“输了。”
“所以说,我才说这样下棋很无趣啊。”
拿着对方的手帕擦着嘴,我并没感到任何异样。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的东西。
“请问,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吗?”
“嗯嗯。”
“那,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坂柳有栖,请多多指教。”
“哦,Arisu?爱丽丝?”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名字,“不好意思,在下南安水晶。刚从华夏来这边不久,多多指教。”
“水晶?”
“嗯。”
“......”
我和她的相识就这么简单,一次小小的比拼而已。
往后的时间里。
我就在四个地方来回跑。
第一个是她家,第二个是自己家,第三个是父母上班的集团,最后一个是东京的大街小巷。
东京的街道给我的感觉就是小。
但又很大。
因为那么小的巷子里也能填充很多商店。
父母的集团里就比较严刻。
我不太喜欢。
自家里又很冷清。
所以,我想热闹一点。
爱丽丝的家里自然成了首选。
每年都会有一个时间十分热闹。
但,我感觉还是有些怪异。
所以,我又回到了东京的大街上。
就在那个时候,无良父母就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而由于我是被指名的,所以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可,太过严刻的集团根本无法认可我,也得不到我的认可。
我选择让更多我在大街上碰到的失意年轻人加入。
各个满怀激情,畅谈要怎么怎么做,会有什么什么回报。
虽然知道他们是在画饼充饥,喊口号,但我还是特设了一个部门来培养。
其中也有很多佼佼者,比如能完美兼任几个工作的堀北学前辈等等。
我挺佩服这样的人的。
因为,我自己就是个懒狗。
能简化的事情我就不做,不能简化的事情我就简化来做。
而因为御下有方,领导有方,啊,准确说是给他们带去了实质性质的利益。
所以,我从副职转为了正职。
正合我意。
因为这样,我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摸鱼了。
这期间,也碰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人。
比如自伤的落难少女啦,什么网络社交达人啊等等。
当然。
我也没忘每年该干的一件事。
那就是为爱丽丝庆祝生日。
每次都精心为她准备礼物。
但有一次搞砸了,被我自己。
得到了原谅,但我还是准备弥补一下。
“......”
只是......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那,我的生日又是多久呢?
又会有谁愿意一起陪我过呢?
“......”
我记得。
好像祖父祖母给我庆祝过。
大概?
好像是?
X月X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