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旁愣住的符玄,何西亚指了指不远处的丰饶孽物,“这些人,你来解决,还是我来动手?”
符玄指着眼前的几尊长方体方砖雕塑,“这……你……”
“废物利用而已,不用惊慌。”何西亚走到雕塑前,轻轻坐在雕塑顶上,“这种物质重塑类法术塑造的法术造物材料强度很高,非常适合用做特定建筑的建材,当然,也可以作为工艺品装点。”
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的一尊方砖雕塑,“像这样一尊栩栩如生,混杂了源石和活人,内部还蕴含灵魂的雕塑,在特诺奇蒂特兰的拍卖会上能卖出天价,你要是喜欢,可以带回仙舟当个摆件装饰品。”
“何西亚,你有些太残忍了。”符玄有些生理性恶心的微微后仰,同时一掌将不远处一众被禁锢的丰饶孽物全部拍死,“别搞这些了,我不喜欢。”
何西亚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随手将几尊雕塑驱散,化作满地砂石融入沙漠中,灵魂则被他驱散,变成纯净的灵魂之力洒向苏瑟尔瑞。
【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云啊,世界不同确实很多都不同了。】
他当初就有好一段时间,依靠卖这种雕塑换取支撑卡兹戴尔运转的经费。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艺术品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热门了,而且受到很多相对文明的势力的抵制。
想到文明,他又想起了星神,也想起符玄当初说,他们这个星球有很浓郁的存护命途的力量,移动城市和要塞上也存在。
他这些天也有琢磨过这件事,在特诺奇蒂特兰的本尊尝试探索这种力量,不过无论用什么方法,反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想尝试运用所谓命途的力量,但搞到现在,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阿玄,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命途……到底是什么,如何运用命途的力量,还有,怎么才能走上某个命途?”何西亚看着符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符玄低头沉思,她正在思考如何回答。
她沉思许久后,抬头看着何西亚说道:“择一方向,砥志研思,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则仙道自成,神通自显。”
“……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别这样了。”何西亚有些无奈。
符玄有些嫌弃的哼了一声,重新解释道:“就是选择好一个命途,然后努力学习,按照那个命途的思想去思考、做事,功夫到了,自然就获得命途力量了。”
“……”
“还有,思想突然就符合某个命途,然后做出了该做的事,就成了。”符玄补充道。
“没别的了?”
符玄果断摇头,她认真道:“当然还有,得到星神的赐福,直接成为那位星神的令使或者眷族,那自然就走入那条命途了。”
“至于如何运用……”符玄摸着下巴,“只要你进入了命途,你自然就会了。”
“而命途是什么……我给不了你一个准确的答案。”符玄看着他,“现在银河存在很多对命途的理论,但还没有公认的答案。”
“好吧,那星神是怎么出现的?”
“……”
“我知道了。”何西亚点头,看来符玄也不知道星神是怎么出现的。
何西亚心中想着,他自从接触到仙舟之后,就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要是未来某天,某个不友好的强大势力降临苏瑟尔瑞,那该怎么办?
罗浮仙舟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不可能将仙舟当做可靠的后盾,再说了,仙舟自己都被丰饶孽物给搞得鸡犬不宁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们也想要一个护着我们的星神。”何西亚摊摊手,“你看,整个卡兹戴尔还没有能对抗令使的东西。”
符玄望着眼前的何西亚,目光中闪过一道疑惑。
“这倒不必担心。”符玄在何西亚疑惑的目光中说道:“理论上来说,仙舟也没有能稳赢一位令使的能力,银河绝大多数势力都没有,除非……那个令使相当弱,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不存在吧。”
“令使的实力是怎么分强弱的?”
“看能不能得到星神的青睐,星神越青睐,实力越强,反之亦然。”符玄抽空解释一下他的问题,同时说道:“而且,整个宇宙的令使加一块就那么点,宇宙这么大,你们碰到的概率很小的。”
“罗浮遇到过吧?”
“遇到过,丰饶令使倏忽。”
“我们现在是邻居。”
“这个……”
“阿玄,你看我们卡兹戴尔怎么样?”何西亚看着奇怪的她,他诚恳道:“要不,你能不能活动一下,把我们引荐给你们的天尊。”
符玄缓缓闭上眼睛,深呼吸缓解心情,“你不要这样,何西亚,别这样。”
“真的不行吗?”
“不行!”符玄苦恼摇头,她有点气急的指着他,欲言又止,许久之后,她转过身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玉兆,转身扔到他身上。
“送你了,本座进入存护命途的心得体会,莫要再做那断脊……这般摸样。”
说完,符玄直接转身看向一旁,不再看他,心中也打定主意,要是何西亚还这样,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握着手中的玉兆,何西亚神情复杂,一来他知道,符玄对他最大的支持,就到这里了,不可能说又更多更有力的支持了。
走上前,何西亚拉过符玄的手,在她的目光中将一把钥匙放在她手中,“特诺奇蒂特兰大图书馆的次高级权限,内部记载的绝大部分书籍和资料,只要图书馆没毁灭,你都可以在任何时候进入,查看或借阅。”
“这,也是我能给你的智慧与知识层面上的全部支持了。”
望着眼前惊讶的符玄,何西亚情不自禁道:“阿玄,我……”
看着眼前“我”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的何西亚,符玄皱眉,她抱着手问道:“我什么,不必·做这等小女儿姿态。”
“阿玄,我真是太爱你了。”
“你……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