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西格莉德比起缇妮更符合深渊领主的形象,不过前者某种意义来说也确实可以被称为深渊最底层的领主就是了。
看着头发变回粉色,身上的装束也变回了夹克配短裤的缇妮,普莱尔开始好奇其他深渊领主是不是也有点不太正常。
“其他领主啊……”
被普莱尔抱起来的缇妮手指点点下巴,一幅回忆状。
“我基本一直在自己的深渊层来着,而且在被永恒神杀死一次之前,我身为恶魔的想法和记忆是一直在变化的,大部分记忆都是一些零碎的记忆残片。”
缇妮敲了敲脑袋,努力搜刮自己大量的残破记忆。
“死了一次到半位面之后,我的记忆才趋于稳定,而遇到老大才完全消弭了我变化的倾向。”
“貌似深渊只有第三层的战斗狂人能保持长久的记忆吧?好像我印象里的唯一深渊领主就是它了。”
一边的西格莉德默不作声,毕竟她根本没离开过最底层,偶尔见过的生物基本都是来这里探索深渊与冥界秘密的强者,这些人是一个深渊领主都没有——看来还没有哪个领主突然冒出来去深渊最底层看看的想法。
“在精灵口中,这位鼎鼎有名的深渊领主被称为不变之血……”
不变,是指这位深渊领主是唯一在非恶魔种族的观测中长期没有改变过行事风格的恶魔;血,是指它热衷于战斗的狂热欲望。
它的称号不止这一个,血腥领主、杀戮天、恐怖大王,也有人称其为恶魔的战神。
听起来像是黄铜王座上的持斧大只佬,普莱尔吐槽。
是不是这个恶魔领主一直坐在一张黄铜王座上,王座下面是着主物质位面通道,一旦它起身就会涌出无数的精灵把第三层深渊建设成第二个永恒之城……
总感觉这家伙有点像半身不遂的红皮狗头人。
“据某些恶魔称,这位领主能察觉到它掌握下深渊内所有战斗的发生,并能随时到场观看或亲自下场。”
更像了。
“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生物描述出不变之血的样貌,因为所有见过它的人都死在了不变之血手下,唯一能知道不变之血将要到来或者它已经来过的讯息就是空气中弥漫起的特殊血腥味,据传闻,即使是没有嗅觉的生物也能察觉到某种“味道”在弥散。”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仰起头的缇妮头发蹭的普莱尔脖子痒痒的。
西格莉德适时的插入话题:“如果传闻属实的话,这位素未谋面的恶魔领主确实有了一些神的威能,主人您对它感兴趣吗?”
“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特别是我没见过的。”
“不过那是之后的话题了,我暂时没有去深渊的打算,现在让我们完成一点收尾工作,然后离开这里吧。”
普莱尔放下缇妮,她拍了拍手,两个外表华丽的箱子凭空出现,漂浮在面前。
这是北方给的,完成任务的奖励,本来普莱尔打算攒够十连再抽的,但是北方发布任务的频率并不算高,所以干脆先开了看看会抽出来什么。
缇妮好奇的凑到箱子旁边。
“老大,这是?”
普莱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本正经的发问:“你们俩谁的运气比较好?”
运气?和运气有什么关系?
西格莉德想了想自己被束缚在冥河看门的光辉岁月,摇了摇头。
缇妮想了想自己刚把自己吃掉就重生到了永恒监视的半位面里,也摇了摇头。
二人纷纷做出“我是倒霉蛋”的自我评价,普莱尔对此表示你们还是不自信。
自信满满;相信自己是欧皇的普莱尔小姐决定自己来开箱子。
普莱尔简单解释了箱子是完全随机的抽取某件“存在一定作用”物品,且抽取出来的物品对抽取者的作用一定不低于某个阈值,不会抽出相对抽奖者能力毫无用处的废品。
打个比方,假如你月工资是八千,如果你抽到了钱,给你的数目一定会是十万以上;假如你在沙漠里要渴死了,那么最差的结果也是抽到足够你喝一段时间的水。
多提一句,开箱时,和普莱尔处于“同一阵线”的所有人会被算成一个整体,目前来看,北方给出的范围是拉斯薇娜、永恒、伊尔莱雅和两位恶魔。
所以普莱尔开箱可能开出对拉斯薇娜而言是ssr的物品。
言归正传,相信自己会出货;更相信北方对自己的爱的普莱尔搓了搓手,猛地掀开第一个箱子。
白光耀眼,照亮了普莱尔的脸。
光芒散去,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张纸?
浅红色的纸张晃晃悠悠的飘到普莱尔手中,第一次开箱貌似没出好货。
但白光也要看看,万一是三星战神呢?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邀请函。
“尊敬的格雷斯科先生,您好,特邀您参加位于[乱码]的教团晚会,期待您拨冗莅临。”
“如地址出现乱码,请联系教团人员为您校正,谢谢。”
“血腥教团祝您平安。”
浅红色的邀请函上地址是纯粹的乱码,没有举办时间,同时浅红色函件上散布着一些喷溅状的深红色块,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教团?
普莱尔的记忆里有这些到处举行仪式的怪家伙,他们身为神秘使而坚信外域那些东西代表着世界的最终秘密,在此教义的基础上疯狂的举行着开眼仪式尝试打开外域传送门。
普莱尔记得他们被自己杀光前举行的最后一次开眼仪式成功了。
可惜的是没有血腥教徒进入外域,是由普莱尔为之代劳。
然后就是乏善可陈的杀戮环节了,普莱尔杀光了传送门通往的区域里的所有生物,拿到了原始珍珠……
随后普莱尔的记忆在此处中断,再次连接上记忆时普莱尔已经完成了对珍珠的解析,开始打造无尽装甲了。
“看来当时还没杀光整个世界的血腥教徒,而且貌似这些家伙找到了自己的扭曲主子。”
尚不清楚自己的大敌和这些邪教徒有无关联,但北方总不会无的放矢。
已经不再是神秘使的普莱尔扫了一眼精美的血腥函件,在离开永恒界后的日程表里添了一笔。
“老大,你刚抽到了啥?”
缇妮好奇的开口,她注意到似乎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些不认识的字。
普莱尔想了想:“邪教教团发的邀请函,以后咱们会去一趟的。”
缇妮点了点头,算是满足了部分好奇心。
接下来该看看第二个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