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已经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了,为了发出那一记超大影球,她不仅在战斗中没有使用什么耗魔量大的影法术,还搭上了自己大部分的魔力储备。此时,术士的蓝条已经见了底,如果还要继续战斗的话,就只能从希娜那里抽取魔力,但以希娜的身体素质,恐怕也很难为她提供太多魔力……
“哦咿,姐姐,别倒,别倒啊!”
Assassin在Caster倒下以前出手扶助了她,一边扶稳自己的战友,一边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巨武士。
武士身上的猩红铠甲已经破损不堪,一部分是在和Assassin的白刃战中被损坏的,还有一部分则是被Caster的大威力魔力轰炸给直接炸碎。金属碎片都扎进倒武士的皮肤里面,一时间让人没法分清铠甲上的是血迹还是铠甲本身的鲜红色。
“Berserker……消失了吗?”
Caster这是明知故问,只是她心里面希望自己的感知出错了。
“没有……和上午我打倒他那时候的情况一样……”
如果说一次没补刀可以说是大意了,那现在已经第二次将他的血条打空,既然还没有消失,那就意味着,对方十有八九是具备着战斗续行类的技能。
“搞什么啊……这家伙,是完全死不掉吗!”
血红武士用大刀支撑着身体,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吼呃……”
“这都没能杀掉他……呜……”
“喂,姐姐,大姐!你不能晕,再撑一会!”
【Caster!】
“希娜——”
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希娜的声音有一下子将她唤醒过来。
【需要……令咒支援吗?】
“哈哈……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呢,拜托了,希娜。”
自身后不远处的据点内,闪出一道红色的魔力波纹。沐浴在令咒之中,Caster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电池正在被快速充满。
“你让她用了令咒吗?”
“这种东西,现在不用就没有意义了,对吧?”
Berserker这时才从濒临死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又要发动新一轮的冲锋了——
正在Caster这样想的时候,武士直接将手中的大刀投了出来。
“织!”
重叠的拒马从灯影中立起,仍然被大刀贯穿了数道防线。
“——给我停下来!”
刀尖最终还是在距离身前分毫的位置前停了下来,Caster刚舒一口气——
“吼啊————”
武士的步伐紧随而至,他一拳打在刀柄尾部,让大刀挣脱了影子拒马的束缚,将刀尖刺进了Caster的肩窝位置。Caster则用双手握住了寒刀,不让它刺入的更深。一时间,术士那身精致的裙服上装被豁出口子,一下子被鲜血浸透了。
如果是角力的话,瘦弱的术士自然不可能支持太久。武士咄咄逼人的继续前进,将要把术士逼到墙边——
“呵……”
自术士的袖口阴影中,黑色荆棘蔓生而出,缠住了武士的手臂。藤蔓不仅从袖口里伸出,还有术士的裙底,房檐下的阴影,路灯下的垃圾桶影子,还有武士自己的影子,每一处背光的暗影处,都在生成着荆棘藤蔓。影子紧紧束缚住了狂战士,让他的双脚双手都不能移动一点,他唯一还能出力的方向,就是把巨刃进一步扎进Caster的肩膀里。
“吼呜啊————”
“你在等什么,快上!”
在Caster显然是有点生气的催促下,Assassin再次现身了。被重重束缚住的狂战士,将确切的被给予重创。红发从者站在狂战士的肩膀上,红色锋刃确凿的贯穿了Berserker的喉咙。剑尖从后颈刺进去,在正面穿透过来,被切穿气管的武士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表达着苦闷和不满。
“嘶……呜……”
“去死吧!”
Assassin反手握持住刀刃,一路上挑,直到红刃划过武士的整个头颅,带出些许的鲜血和浓稠脑液。随着武士手上的力道渐弱,Caster也松开了缠绕着他的藤蔓。
武士困惑的摸了一下将自己的脸面从中分开的裂痕,般若面具裂成两半,落在地上,露出了武士的本来面目。
“呃……啊……Ho……”
毫无疑问,这样的斩击足够确保切断他的灵核了。Assassin将红刃掷出,又穿过了Berserker胸口的灵核。受到这种伤害的武士终于没办法再支撑,跪倒在血泊之中。
“这下应该……”
Assassin手里握着刀鞘,随时准备将武士的头颅斩下。
“他应该……没法在战斗了……”
Caster忍住剧痛,将大刀从肩窝里拔出来,用影子里生长的藤蔓勒住伤口,暂时止住了出血。
金色的灵子尘从武士身上浮向空中,他要回归圣杯之中了……
……吗?
自远方传来了一道微弱却鉴定的魔力反应,随着魔力波纹的到来,即将消失的巨武士整个人瞬间消失,连同地上的大刀也一起,不见了踪影。
“令咒?他……呜啊……”
稍微一动,Caster肩膀的伤口就裂开得更大,出血更加严重了。
“诶,好了好了,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
Assassin也有一点后悔,如果当时自己直接试着斩下Berserker的头,说不定他的御主连回收他的必要的都没有了。
不过,武士的两个灵核都已经被破坏了,还有什么回收的必要吗?
“呜……”
Caster捂紧伤口,不甘的看了一眼Berserker消失的位置,在Assassin的搀扶下,回到了安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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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散尽,浑身是伤的武士出现在房间中心。Green端详着他的状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喂,绿毛,你这还笑得出来吗?”
阿鬼可是完全笑不出来,就算Green的从者和她毫无瓜葛,但是看着这种程度的伤口,脑袋几乎被劈成两半,胸口也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救过来的样子。
“你还要用令咒吗,还是怎样?”
“嘘,嘘嘘……别急呀,我的盟友。我要先感谢你,还有你借给我精兵,我才能找到流星小妹妹所在的地方……”
Green看着生命一点点从Berserker体内散去,计划通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还有你的手下们为我准备的大缸……”
足以装下狂战士全身的玻璃水缸里,装着一种气味不太好闻的汁液。那是死灵术士留下的宝贝,Green判断着,现在是时候全部用掉了。
气流从Green手上涌出,扼住了Berserker的咽喉,将他提了起来。奄奄一息的武士挣扎着,似乎遇见到了自己的命运。
“绿毛,你等下搞出来的东西,没有危险吧?”
“我希望没有,我的盟友。”
Green松开了气流,武士应声跌入营养液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