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影良绮,几天不见,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看着准点到窗口前打饭的影良绮,食堂阿姨笑呵呵地问道。
嘴巴上在问,早已熟悉影良绮饮食习惯的她马不停蹄地准备了起来。
“多谢。”
端起餐盘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影良绮开始默默享受今日份的早餐。
情人仍然装在随身的小包里。
只要有着她的陪伴,无论这个食堂有多么的喧闹,都不会影响到影良绮的好心情。
“特雷森的伙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呢。”
荤素搭配得当,营养丰富,色彩搭配也不会让人生厌,很难想象这群食堂大姐们是如何在马娘们那无底洞般的胃下保持住的,她们是炒饭超人吗?
“可以的话,我也想让你尝尝,只可惜现在人太多了。”
自言自语了一番,影良绮抬起头来,将自己的视线转向挂在食堂中央支撑柱子上的小电视机。
她一直有趁着早餐的时候观看电视的习惯。
一是可以暂且缓解独自一人进餐时的些许乏味,二是可以稍微舒缓一点在吵闹的食堂里升起的焦躁烦闷。
比起食堂里时不时发生的马娘们聚集在一起的大胃王比赛,亦或者是抢夺对方餐盘子里伙食时的喧闹,电视机里主持人解说的声音简直可以说是悦耳无比。
“今天我们就来关注一件震惊娱乐圈的大事...”
也不知道是谁,把今天的频道调到了影良绮最不欢喜的娱乐频道。
有些不悦地蹙起眉头,影良绮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如果下次还是这种无趣的娱乐新闻的话,就找个时间和食堂负责人反应下吧,虽然也见不得能起到什么作用。
“...本台报道,昨天晚上七点三十分,麻美兰与她的丈夫——住江武人宣布离婚。”
住江,住江...好熟悉的姓氏。
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影良绮收回了之前对于这档节目的轻蔑。
“三个月前,麻美兰与住江武人结婚,而就在三个月以后...在这个被誉为娱乐天堂的领域,明星的每一次结婚和分居似乎都承载着大众对美好爱情的无尽向往和遗憾。住江武人与麻美兰的分离,无疑是一个令人痛心的话题...”
“是什么导致了他们感情的终结?难道是外界传言积累的压力和矛盾?还是两人之间存在着隐藏已久而没有向外界透露的情感裂痕?”
下一刻,主持人的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则是那位叫做麻美兰的女明星。
她看上大概在三十五至四十这个区间,可连过分的面容装饰也无法掩饰她眼角间的皱纹,她的实际年龄或许会更高。
“我跟他...在三个月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有结婚的理由!”
“...就好像...”
有什么东西操纵着他们似的,将他们强行组合在了一起。
影良绮读懂了电视屏幕上麻美兰的欲言又止,她端起被清空的餐盘,向着收拾区走去。
不过几句话,影良绮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记得训练员小姐曾和自己讲过...住江由美也是几个月前才开始行动。
那么...她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要什么?她为什么要找上法华亚子,又为什么要找上我?
心中升起几个疑问,影良绮将手探到自己的挎包里——这个小家伙,还真是给自己留下不少问题。
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见猎心喜的自己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吓唬了她一下便将其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没有将缘由询问清楚,也没有将可能会发生的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样的自己...果然还是太不成熟了。
这是影良绮第三次反省自己。
要是自己没有这家伙...没有杀手皇后的话,兴许自己不会给外人留下任何凶手是自己的证据...但一定会留下不少的痕迹。
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任何可能潜在的隐患存在。
希望那位住江由美小姐,她真实的身份不会给自己引来过多的麻烦。
......
训练场地,由法华亚子组建的马娘小队。
“黄金船,你今天的训练项目是这些...然后,要注意的事项是这些...还有,你昨天训练的时候,有些动作太过分了!”
将自己的心放在训练马娘上的法华亚子,希望借此来发散前几天的微妙。
她转过头去,看向自己负责的另一位马娘,“还有你,醒目飞鹰,别光顾着取笑别人了,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离出道赛还早,就天天想着摸鱼混日子啊。”
“欸,总觉得这段时间的训练员小姐好严格啊。”
被指出问题的醒目飞鹰苦着脸,她看了看自己昨天因为力度没有控制好而划出了一小道伤口的小手,“飞鹰子我啊,真的要累到了呢。”
“嘛,谁知道呢,或许唯一出道的马娘前辈不在,训练员小姐只好把无地可释放的欲望发泄在我们身上还了呢。”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飞,飞鹰子可是...”
并没有多在意的黄金船,准备趁着法华亚子不注意,继续练习昨天刚学会的泰式踢腿。
“欧拉!看招!就用这泰式踢腿培养出的脚力,将眼前这块堆起的重物一举踢飞吧!”
“唔啊!!怎么后面是一块空地啊!”
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多少注意的黄金船,一不留神从训练场高台处掉了下去,发出显得沉闷的响声。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后方声响的法华亚子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在注意到事情不对以后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没事吧,黄金船?”
“没事没事,可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可不要小瞧无敌的黄金船大人啊。”
“欸?”
顺着黄金船的意思看了过去,法华亚子注意到了一位身穿警视厅制服的男子。
他拦住了正向着训练场地走来的影良绮,在简单地招呼了几句以后,影良绮便跟着那位警官离去。
出,出什么事了?
......
注意到这一幕不仅仅有法华亚子她们。
“明明已经拿到了冠军,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为什么...无论如何我都跑不赢...”
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在什么地方。
已经拿了四次冠军的东海帝王,遇到了一位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的对手。
完全跟不上对上的步伐,自己的步调也好像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有些郁闷地踢踏着脚步,东海帝王看向周围同队伍的马娘。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烦恼被发现。
不管怎么说,在梦中有一位无法战胜的马娘这一说法,也太过于玄乎了。
就在东海帝王试图转移这一份烦躁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个背影——和梦境中那位无法战胜的马娘有些相似的背影。
会是她吗?
咦,为什么特雷森学院里会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