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掐着下巴,克娄巴特拉有些慌了。 她突然想起来那床上的几个女人,虽说她对自己的样貌和气质都很自信,也自信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自己的魅力,但是床上别的女人倒还好说,但那个白发红眸的女人便是她看了也有些心动。 “请...请大人理解。” 克娄巴特拉露出一个讨好又有些可怜的笑容。 “妾身刚刚国破家亡,又逃难了那么久...” 克娄巴特拉还没说完,那捏着她下巴的手就又微微加了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