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菲娜之后的讲述，让雪莉就连最简单的回应也做不到。她只能瞠目结舌地听着，听着这个绝对算是触及世界最根本问题的答案，是怎样被奥拉菲娜寻得的。 就像黑龙说的，穷举，加上一点点运气。 运气的成分更大，因为黑龙之前陷入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虚空中存在一股强大的阻力阻止着她们在虚空中遨游。 “虽然妾身很不想说这也没办法这种像是找借口的话，但这就是没办法。如果存在一个阻隔，看起来像是一股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