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短短不到两天,阿秀持续刷新着宝宝Lancer的认知,这家伙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在外人面前说出这种话的?
“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羽成秀。”
至少从那青年的反应上,常青姑且可以认为他没有说谎,算得上是思无邪了。
“还有个点,你没有指正……啊,也许是你也不知道。即使到今天,阿特拉斯院的覆灭都只是在小范围内才传播的秘密消息,毕竟埋在沙漠地下的圣殿本来就不屑于和外界沟通,对吧。”
“感谢夫人。”
现在情况又不太一样了,阿秀现在又变成了落入敌营深处的孤子……而且,如果说到阿特拉斯院地下的宝藏,大部分识货的魔术师都能从它和圣杯之间掂量出来哪一个更有分量。
换句话说,如果这位夫人把他扣住,他也许还真没啥办法。
“有些话,说开的越早,麻烦就越少。还有什么想问的,羽成小哥?”
“夫人,受到您女儿的邀请,我很感激,但在圣杯战争里,交易都是相互的,对吗?”
“确实,你很清醒。”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小丹羽仍然被母亲的气场压制着,夫人随即说到,
“放心,我对于沙漠里的秘宝不感兴趣。您和家女,方才是在一起抵抗某些大规模的魔术造物,对吧?千歌给我发过信息的,所以我知道,别担心,我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是的,那么,夫人的意思是?”
“虽然我是魔术师,大概在很多新一代魔术师眼中,就是个古板的老巫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反派人物……但是,凯那市到底是我一族生长的故乡。现在,这座城市里潜伏着一个传播病毒的恶徒。”
虽然看上去不动声色,但阿秀确实能看得出来,夫人有点生气了。
“您希望,我帮您除掉那个制造丧尸的魔术师?”
“这是交易,事后你可以向我索要报酬,除圣杯战争相关的,以外的,一切我力所能及的报酬。”
“……”
阿秀沉默了下来,放任丧尸搞破坏城市肯定不能允许,但病毒源头的宿主,又从何寻找呢?
“千歌,你也听到了吧?”夫人冷不丁的转向小丹羽,说到。
“啊,在!我,听到了……”
“Archer和我女儿千歌也会出力。这个时间点的话……虽然教会已经指望不上了,但警察和驻扎城市内的联盟应该在全力抵御丧尸……”
“不好意思,夫人,”一直沉默的Archer在此时开口,说到,“现在我和Lancer小姐的状态都并非完全,魔力消耗让我们难以持续作战,所以是否能让我们先稍作休息?”
“我理解,那么,就请二位,还有Archer,一起用餐吧。”
自始至终,小丹羽连一句话都没说。
“也就是说……呃……”
Lancer挠挠头,看看坐在主人位的夫人,又看看阿秀,
“你们,谈妥了吗?”
“哈哈,算是吧,公主大人。”
说着,青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眼神里极尽宠爱之情。”
“千歌,记得给小粉吩咐一下,给两位安排下客房。”
“哦……那我问一下,是两间?还是……”
“两——”
“当然是一间房啦,公主大人~对不对~”
“呃,啊……对,对吗……”
Lancer没有直接否定,那小丹羽就当她也同意了。
“唉……感情真好啊,不过我警告你啊,Archer。”
突然被点名的Archer一惊,
“怎么了,我的小姐?”
“你,不许进我房间!”
“啊……好吧……但是您真的忍心拒绝您最忠诚的仆人吗,小姐……”
不仅是小丹羽,夫人也狠狠瞪了Archer一下,一下就给他瞪老实了。
-
夜变得更深了,Archer来到宅邸的大阳台上,沐浴着月光。超人能吸收太阳的能量而恢复,他正相反,月光越强烈,他的力量也越旺盛。贵公子坐在藤椅上,随手启开一瓶佳酿,沐浴着月光,饮下一口美酒……
“嗯……好酒啊,就是不知道其他从者有没有这个福气咯。”
月光骑士摇晃着酒杯,他察觉到了此处还有别人。
“不用隐藏自己了,阿特拉斯院的少爷。”
羽成秀果然现身,从暗处走出来。
“哟,Archer大哥。”
“怎么,不陪你的公主大人洗香香铺床床,一起做一些没法细说的活动,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以准备明天白天可能的持续耐力战……却来天台上找我这个大男人?你是什么问题啊?”
“夜晚还有很长,我和我家公主的事,不需要哥哥你管,倒是你和你家大小姐的进度,也太正常了吧?”
说着,小青年自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细细一品,
“嗯,nice,确实是好酒。”
“你特意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有话想问我,说吧。”
“Archer哥,你怎么看丹羽夫人的?”
“……小姐的妈,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御主,怎么了吗?”
“我很缺乏安全感的,月亮哥哥。要是夫人给我下个绊子怎么办?”
“……唉,你,我觉得你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啊……”
Archer把眼睛一闭,说着,
“是夫人让你来试探我的,是吧?”
“嘿嘿……没办法,这么简单就被你看穿了。”
“夫人也许也在附近听着,但是以我的立场,招呼自己的雇主出来也太没有礼节了。您如果真的在,那就请离开,为我们这些在正面战场作战的再多安排一点外部支援,谢谢了。”
没有任何回应,也许夫人在,也许不在。Archer有一点点羡慕这位阿特拉斯院的末裔,毕竟他和他的从者可以完全敞开心扉,不需要顾忌任何旁人,也不需要关心什么长远的家族利益……
也许,小姐一直惦记的仇人,那对兄妹和Saber,也是一样的情况呢?
“放心吧,Archer,我不会报告给夫人的。但其实我更关心的是,您看出来了Lancer的真名,我能不能知道您的呢?”
“……你是傻吗……”
“嗯,确实,听起来是很犯蠢……那就这样,拜拜了,Archer。”
羽成秀拍了拍Archer的肩膀,走回到了房子里面。
“真是奇怪的人啊……”
Archer轻掸被拍过的肩膀,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被安装什么追踪器。
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