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
即便是罪恶之都，也是要过圣诞节的。
今天的哥谭格外的平静，早早结束夜巡回家的布鲁斯望着空荡荡的蝙蝠洞叹了口气。他慢吞吞地卸下装备，脱掉战衣，做到蝙蝠电脑前开始写每日的夜巡报告。磨磨蹭蹭花半个小时写了几百个词，布鲁斯终于强迫自己关上电脑，上楼去找点东西吃。
没有了阿福做家务时的小声念叨，提姆半睡半醒趿拉着拖鞋走路时的拖沓声以及达米安和提图斯玩闹时狗狗兴奋的叫声，今天的韦恩大宅显得格外冷清。布鲁斯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看着阿福准备的圣诞大餐却提不起一点胃口。他弯腰从冷冻格翻出一盒速食肉酱意面，准备带回下面用蝙蝠洞里的微波炉热一热，边吃边继续处理工作。
对于一个几乎所有成员都从事义警工作的家庭来说，节日无法团聚当然是常态。而由于蝙蝠家内部错综复杂到其他超英家族的人看了都会一头雾水的家庭关系，又常常是这个回那个才回，但如果那个回这个又不回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所有家族成员不穿制服团聚的时刻越来越少，即便是平安夜也经常只有布鲁斯和阿福守着大宅。
回到书房，拨动时钟指针，隐藏的电梯门向两侧滑开。布鲁斯走进电梯，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孩子们总是会长大的，就像幼鸟总有离巢之时。
他的孩子们都已经羽翼丰满，是时候去寻觅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了。而蝙蝠是守旧的生物。他已经不再年轻，但也还没有年老体衰。他会守护好这所老宅，让远行的孩子们有一个可以小憩片刻、舔舐伤口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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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梯向下运行的声音，蝙蝠洞中一阵骚动，一片漆黑之中亮起了一、二、三……四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盯着电梯门的方向。
“各部门准备！各部门准备！”这是迫不及待的迪克。
“早就准备好了。”这是面带“阴险”微笑的提姆。
“幼稚鬼，tt。”这是口嫌体正直的达米安。
“安静，电梯快到了。”这是想装作严肃但嘴角难掩笑意的杰森。
“惊喜！”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布鲁斯多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危险直觉让他瞬间俯身低头一个前滚翻，躲开了守在门口拿着礼炮桶准备喷他一脸彩纸的迪克和提姆。灯光随即亮起，达米安绷着一张脸，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布鲁斯面前：“圣诞快乐，父亲。”
“惊喜吗，老头子？”杰森手上拿着打蛋器在搅拌着什么，围着围裙的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头也不抬的提醒道：“注意用词，杰森少爷。”
“你们……都回来了？”布鲁斯有些惊讶，“我之前问的时候……”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啦！”迪克从后面勾住了布鲁斯的脖子，“顺带一提，你刚才躲开那一下真的很扫兴诶，布鲁斯。”
“速食面？不是吧，圣诞夜你就准备吃这个？”提姆趁机拿走了布鲁斯手里的盒子看了两眼，评价道，“虽然我似乎没什么立场指责你，但我可是听说阿福给你准备了满满一冰箱的菜。”
“这也是我想问的，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看了眼布鲁斯身上还没换的那身穿在制服里面的保暖衣，眉头挑高了些许，“以及，您夜巡完还没冲澡吗？我不认为我不在家就代表着您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吃晚餐。”
蝙蝠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布鲁斯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了。
这里有他的长辈，他的孩子，他的战友，他最亲近的人们。
这里就是他的，不，他们的家。
“怎么了，布鲁斯？”迪克见他沉默了，有些疑惑地扭头问道，
“没什么。”布鲁斯眨了眨眼睛，露出笑容，“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迪克鬼叫一声，被阿尔弗雷德拿漏勺柄敲了一下脑袋：“请注意音量，理查德少爷。如果您现在很空，麻烦您帮我把这两个派放到烤箱里。”
“要不我来……”
“不！”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阻止了布鲁斯危险的想法，“我们不想在平安夜找人来修烤箱！”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