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走廊里,一位美丽的人儿正在门外焦急地等着。让人惊奇的是,她头顶上长着一对耳朵,正在不安地晃动着。她时而坐下,时而站起,有时还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声音。星蓝自在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就算是在经典三冠比赛时也没有。毕竟她是一个随心的马娘,当碰到鲁道夫那块卤豆腐时,他就知道自己的三冠算是没有了。
不过她却收获了一个值得她相伴一生的伴侣—赤色敖愿,并且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现在就是她们的孩子出生的日子。孩子呀,提起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想起来一个模糊的笑容。‘啪嗒…’她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背湿了。
“啊勒?我在哭?为什么?那个笑容好熟悉……”
“哇—哇—”
新生儿的啼哭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打断了她的思考她立刻贴到了门前,急迫地来回走动,尾巴也一晃一晃地表达着主人的兴奋。过了一会儿,手术中的红色标识终于变成了绿色,门也随着打开了。医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母女平安。星蓝自在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请您先到病房等待。”医生说道。
“好的,是我太着急了。”星蓝自在微笑着回答道。
她拿着米粥走进病房,看到赤色敖愿正坐在床上看着孩子。孩子躺在母亲的怀里安静地睡着。星蓝自在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赤色敖愿的头发,这已经是赤色敖愿生下星蓝敖光三天后了,多亏了马强大的身体素质现在赤色敖愿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而星蓝敖光就是他们的孩子
赤色敖愿抬起头看着她:“你回来了?”
“嗯,带了些米粥,你好好休息,别累着。”
“放心吧,我是谁,赤色恶魔还记得吗?”赤色敖愿动了动身子,看着星蓝自在骄傲的说
或许是动作幅度有些大,赤色敖愿怀中的小婴儿,动了动把手举了起来,在空中慢慢摸索着,这个动作一下子,引起了她们两人的注意。
睁不开眼,好黑,但是却有一股难言的安心感。我现在在哪里,这是李敖光的第一个疑问,他试着发出声音。
“呜哇....哇...哇”
‘怎么回事,李敖光突然发现他发出类似呜咽般的声音,这是婴儿的声音‘
他这样想到
‘我这是重生了?!’
作为21世纪新青年,他当然知道这种套路,他的记忆也停留在那两个开着的大灯上
‘这就是货车转生法吗’
‘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至少做出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才离开的.’
还在胡思乱想的李敖光突然被说话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自在,快看我们的女儿看上去傻傻的”
“哈哈,小孩子这时候都这样,蠢萌蠢萌的”
‘熟悉的声音,好熟悉?’
他..嗯,现在应该是她了,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抱着自己的人,熟悉的面容与声音
‘妈妈,是妈妈!’虽然与记忆中母亲的面容略微有些出入,但是星蓝敖光确信,这就是自己的母亲,
是那在他十岁时,与父亲一同外出务工却因出车祸去世的母亲,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既然母亲在这里,那也就意味着,父亲是不是也在。
于是她马上转头看向另一个声音来源,却看到了一个头上戴着马耳朵,身体后面还带着奇怪的马尾巴装饰的奇怪女孩子
‘?.....??.....?!’
然后她就愣住了
’这是啥?’
‘等会儿,这好像不是装饰,也就是说这是真的长在身上的?!’
‘好像母亲身上也有来着’
她发现了刚才因为兴奋而没有注意的盲点
‘这些特征,我难道是穿越到了赛马娘的世界,也就是说这个陌生的美少女是我老爸?!’
‘这个姓转版老爸的冲击直接打散了她心中一家团聚的喜悦之情“等会,既然老爸和老妈都转生成马娘了,那不就表明….’
‘那不就表明我也成马娘了!’
’感谢三女神,芜湖——!‘
星蓝敖光的兴奋,根本就止不住,可是在赤色敖愿和星蓝自在的视角里就是他在憨憨的傻笑,嗯,还在流口水的那种,那可爱的样子已经快把两人萌到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