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高铁感觉自己很幸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让它全天工作的人类不见了,它终于也有假放了。
但是,它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它的肚皮突然被一个男人创穿了。
“咳啊!”
浑身剧痛,凯文来不及咽下喉头的鲜血,马上集中精力唤出白金之星继续防御。
“木大木大木大!”
世界的防御力或许不如白金,但他拳头的威力可是一点也不会逊色。
甚至因为岩的回转能量加持,破坏力隐隐有超过白金的势头,把凯文打得苦不堪言。
‘但是,但是!’
‘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就像主角在最后关头都有的爆种一样,凯文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倒下的战友,未尽的潜力再次被激发。
“嗬啊!!!”
仿佛是被岩同化了,凯文也像野兽般嘶吼了起来,爆发的崩坏能将周围的铁皮统统冻住。
岩也有迦尼萨的基因,不怕严寒,仅仅因冰冻而受阻了一下。
凯文反守为攻,对着岩输出了起来。
二人一路从车头打到了车尾,将这辆可怜的高铁干了个彻底报废。
最后还是白金的精密更胜一筹,将岩打出车外。
凯文飞跃而出,却被先行落地的岩丢来的小轿车砸到。
这种程度的攻击当然不会伤到他分毫,但他也因此改变了落点,落到了一座石砖砌成的塔楼上。
岩趁此喘了口气,接着像猎豹一样跳起,原地飞起几十米,到了凯文头上,如箭刺向他。
“哈哈!替身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凯文!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你愤怒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没看出来?那你TM接好了!”
凯文让白金附身,一拳打穿砖墙,像切黄油般轻松地切断了塔楼。
紧接着,他就这么抱住被截断的上半部分,好像它没有重量一样,丢标枪似的将它扔向了岩。
“呵,呵呵!学我丢船?你是小学生吗?!”
岩捏紧双拳,一连十集拳给塔楼打得粉碎。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拆得尽兴时,凯文突然从上方视野死角杀出。
“欧拉欧拉欧拉!”
“咋瓦鲁多!”
虽然被起手到了,但好在岩的时停反手还是很管用的。
就算硬吃了几下伤害,岩在时停的最后几秒还是将凯文打飞了出去。
两人已经从城中心打到了城郊,凯文摔下去,在一座跨江大桥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
“就是现在了!”
岩可以明显感受到,现在双方的体力、精力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就在接下来的9秒时停里,一口气干掉你!”
“咋瓦鲁多!!!”
大话是这么放出来了,凯文也因此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周围。
可是,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看见岩的踪影。
‘...岩。’
‘虽然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但我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岩,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大概会怒不可遏。’
意外的,时停5秒了,岩还是没有出来。
按理来说,凯文不该在战斗中分神的,但这一次的时停似乎有着别样的力量,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和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他很悲伤,因为亲手杀死了过去的战友。
也是那时,他遇到了言,一个让他不禁心生好感的家伙。
言是那么的有活力,自信,外向开朗(在他眼里),简直就和当年未经世事的自己一模一样。
而且后来他们还成为了战友,这家伙还一眨眼就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凯文无论怎么努力训练,也无法超越时停,这不仅让他感到挫败和懊恼,也让他感到欣慰,因为自己身上那名为“最强”的沉重担子可以放一放了。
他本指望言能成长起来,成为超越他的存在战胜崩坏。
谁曾想,言的心底,一直藏着从未诉说的扭曲,以至于走到了现在的这一步。
现在,凯文才意识到,自己貌似又在和曾经的战友拼杀。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不禁悲从中来。
也就是这时,他看见有什么东西正从天而降——
“食我油罐车口也——!!!”
岩不知从哪里费尽心思找来了一辆油罐车,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其推向凯文。
凯文瞬间汗流浃背,全力出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经过8秒!Wryyyyyyyyyyyy!”
“不吃米类呦!”
不得不说在时停里,所有东西都耐打了很多,这辆脆弱的油罐车整整挨了两人两秒钟的对拳才终于炸开来。
“经过——九秒!”时停还在继续。
岩华丽地落地,欣赏着冲天的火焰,陶醉于其中。
“呵呵哈,回转之力,融合之身——”
“四蛋都怕我!!”
在他迸发出最后一个音节时,他猛然转身挥拳了。
“嘭!”
熟悉的手感,岩不屑地看着衣服破烂的凯文。
“我不是那种在最后放松警惕的反派!”
“不过我不得不夸奖你啊凯文...居然已经学会时停了。”
没错,岩清楚的很,现在虽然是时停,但其实是凯文的时停!
“呀喽...!”
隐藏气息偷袭失败,凯文心底一沉。
‘不过没关系...他应该和我一样,在我的时停里,只能活动个一两秒——’
“呵呵,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只能活动个一两秒吧?”
世界和白金对着拳,动作不见丝毫减慢。
“哈,果然,我藏了一手还是有用的。”
在融合战士身体的硬件条件支撑下,岩和凯文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早已远超迪奥和承太郎了,岩能够时停的时长其实也大大超过9秒。
现在的他,能够在凯文的时停里自由地活动!
他,又一次凭借超长的时停战胜了凯文。
这下,倒地的凯文绝望了。
‘究竟...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
“呵,还得用这个砍下你的头呀凯文~”
岩随手削了路边的黄色圆形路牌,拎着他走向凯文。
“西内!”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而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
而且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宛如死了一般僵硬了。
“哦呀,言,我可不记得你有这么残忍啊?”
“马,马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