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朝着山林之中走一边大声叫喊要找之人的名字,团长就这么往里走了很多很多直到天都已经暗淡下来了。
“应该是我想多了?少年应该都是抱有好奇心的,不过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能说得上有趣的。”
看着前方的路都已经越来越窄了,此时已经大概不需要再往里走了,更何况此时天都已经黑下来了,如果不是皎洁的月光此时还能照耀到这里,前方的路怕是都无法看清了。
就算真的是走错了路,那小孩也应该是原路返回了的吧。
这样告诉自己的团长打算先原路返回了,在转过身的时候身后一阵沙沙的声响突然穿了过来。
“是龙成吗?”
...
声音传递了过去,然而并没有回应。只有那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
“...如果你不回应的话,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靠近的话就别怪我了。”
从地上随便找了个趁手的棍子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警告道。
而那依然只有沙沙声。
夜晚的山中哪怕仅有团长一人他也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注视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无论是野兽也好,还是人类也罢。
要先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再说是跑还是对峙。
“来了吗...”
像是握剑一样握着木棍哪怕上面的凹凸让手握着发疼。
全神贯注之下一道灌木被拨开而此次来的不速之客的样子也是一下就被捕捉到了。
“这个是...?”
看清楚了来客的团长稍微震惊了一下,因为来着不及不是人类,那可能连生物都不是,一团像是用黑泥拼起来的怪物一步步的朝着这边前进。
其样貌不算很惊悚所以除了简单的震惊了一下后并没有太多的恐惧之情,哪怕这是一个不曾见过之物但是保持冷静去应对它才是真的。
“嗯!?”
在靠近到一定距离后对方就突然发起了攻击,那是和预想过的完全不一样的攻击,它的身上一条像是触手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挥来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
并没有选择接下而是朝着身后一个后跳,几乎是擦着边的躲了过去。
“看来确实不能用对生物的方式来啊...”
它的速度并不是跟不上,但是其刚才出其不意的攻击让自己险些就被打着了...但如果只是这样子的话。
将武器稳稳拿好。
嗖---
攻击再次来袭,方式没有变只是距离变了,这个攻击仅需要想着后方再退一下就好了...但是既然仅是这个样子,根本就不需要再往后退了!
身体朝着前方倾斜随后脚下发力朝着前方蹋去。
先是俯下身子达到类似下蹲的程度于那到袭来的攻击再次擦边而过,然后是立刻朝着前方冲刺拿着木棍像是刀一样突刺。
对方并没有躲避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一击木棍突刺,其仅仅是向后退了一点身上多出了一个印子。
而团长手上传来了打铁一般的感觉。
嗖---
立刻顺着武器突刺的方向移动并侧身,但还是稍晚了一点肩膀被擦到了。
仅仅是擦到了一下就已经有鲜血流出衣服也多了一个洞。
仅发动了一次有效攻击和受到一次就已经让团长确认了当下情况,那就是如果自己就拿着这木棍的话那自己是大概率打不过那个怪物的。
“什么嘛..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嗖---
朝着身后扑倒,随后站起迅速站起身子马上确认来过的路...
现在能做的和要做的只有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个字‘跑’。
“斯--”
木棍脱手,稍微吸一口气然后就是 卡其脱离太!
对于自己的速度团长拥有着%,100的信心,并且哪怕是陡峭的山路、山坡、还是有着什么障碍只要他想这些都完全不是问题!
一步、两步...那是远超越常人的速度,不仅是爆发连带着后续的速度也丝毫不差,现在的团长还有什么能够阻挡!
脚下哪怕是下坡哪怕有可能摔倒,但是没有丝毫畏惧的全速前进!
. . .
“哈啊..哈...哈..‘吞咽’哈...做..做到了呢..”
弯着腰双手摸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的团长已经从山林之中出来,用掉的时间还没有往里走的四分之一。
处在几栋建筑与灯光之下的团长已经没有再担心那怪物有没有追上来了,只是大口喘着气试图从劳累之中快点缓过来,然而此时...
“怎..怎么回事..”
一股庞大的困意突然由潮水般袭来,这并不是劫后余生的疲倦也不是劳累过度。而是一种呼唤一种感觉有些熟悉的呼唤。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直接悟在了之前被擦伤的伤口处,纸与伤口的直接接触一瞬间造成了很大的痛感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那睡意,现在连睁开眼睛都成为了一种坚持。
“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方了...稍微躺一下..没问题吧?”
眼睛逐渐像是被缝上了一样慢慢闭上再也无法睁开,困意让人已经下意识为此想好了借口,而一股古怪的安心感更是让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哪怕捂着伤口,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在彻底感受不到自己以前,似乎有什么人在叫自己。
...
梦中,少有的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发现这好像根本不是什么好梦。一团黑影不断的在说‘回来了’和‘还(huan)回来’。
“叽叽喳喳的真是,吵死了啊!”
话语落下后自己就突然像是坠下深渊,一股失重感袭来。
...
陌生的天花板,但是并非真的没有见过。
自己这是已经醒了?腿脚上由于剧烈的运动带来的酸痛和肩上的伤同时诉说着自己已经醒来的事实。
“是吗..回来了啊...”
脸上的表情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又变回了标准的笑容,看来当时有人在叫自己是真的了。虽然不知道是谁...
“天也亮了呢...嗯?”
“..呼...呼...”
一个熟悉的人睡在了自己身旁。
那是昭武芳乃,她此时就像是做了什么事做到一半精疲力尽了一样,就这样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虽然有确认自己的伤口不大...但是更具昨晚那奇异的困意来说...说不定是有什么毒,但那到底是什么现在都还不清楚。
“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昭武小姐,请你不要就这样睡在这里啊,会感冒的。”
“就让她睡吧。她已经忙活了一整晚了。”
此时丛雨冒了出来。
“一整晚?一整晚都在照顾我?”
“恩,本想由本座亲自照看你,但是她说什么也不听。”
“是吗。那昭武小姐还真是温柔啊。”
从床上缓缓的下来将自己盖的被子給她盖上。
“我昏迷了多久了?”
“主人还记得啊,本座找到你的时候是昨晚晕过去的。现在是下午。”
“是吗..是雨发现的我啊,那昨晚上叫我的也是喽?”
“恩,你身体应该没有大碍吧?医生也看了虽然那只是划伤什么的..但是没问题吧?”
说起来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那套了,而是类似病号的服装。
“除了腿有点酸,就没有了,肩膀上那点划伤根本没什么。也没有发疼什么的。”
“是吗...那这样就好。”
丛雨看起来像是安心了一样,这一幕当然是会被看见的,她表现出安心反而让团长有些慌张。
也就是说昨晚那玩意可能是有毒的?
“奥尔加少爷....”
此时常陆走了进来。
“早上好啊...虽然已经是下午了。”
“奥尔加少爷!”
“嗯?怎..怎么了吗?”
刚进来对方就一脸的惊讶。
“没什么...只是你看上去太过悠闲,脸上还有那笑容,一点也不像昏迷刚醒的伤员...”
“有..有那么大问题吗?不就是昏过去了而已嘛...”
“什么是而已!能让人昏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了,现在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还有医生也说了有什么需要就联系她。”
“呃...是。”
“呼...还好你醒了...丛雨大人也总算是能安心了吧?”
“是啊。本座找到没什么多的伤口却昏倒路边还一脸难受苦苦坚持的主人时,可是被吓了一大跳啊。”
啊...那坚持其实只是想要使劲睁开眼睛却没有意义。
“..说起来,常陆小姐,你也能看见 雨?”
“难道说特例其实还是蛮多的?”
“没这会事。就现在已经没有第四个人可以看到本座了。”
“昨天可真是太辛苦了。本座想挪动主人却挪不动,想叫人帮忙也只能先找芳乃和茉子了。”
“对了,昨天找人的那件事最后怎么样了?”
“放心吧。警察已经找到了,把他送回妈妈身边了。”
“他们很感激主人。”
“本座当时应该已经念叨过了..看来主人在本座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啊..”
“是吗。”
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身病号服。
“那这身衣服是?”
“因为没有能让主人穿的上的普通服饰,所以只能先病号了。”
“嘛,我也没有那么在意啦..”
虽然其实自己想问的是有谁给自己换上了吗?但是这种事情或许不知道才对自己更好各种意义上的。
“说起来我给雨填了不少麻烦呢,实在是抱歉啊。”
“..关于这件事...主人..”
“雨?”
“对不住!是本座给你添麻烦了才是!”
“本座应当早些警告你不要上山的...”
“我到觉得这种事情你不要道歉..毕竟是我自己要...嗯?”
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你们所有人都知道那黑泥是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
“呜..嗯...”
“嗯...?”
一个人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那是芳乃。
“哈啊....早、早上好...”
“早上好,朝武小姐,辛苦了。”
“...啊....奥尔加先生...?”
“奥尔加先生!?”
“怎么了?!”
“你可以起来了吗?伤口怎么样了?要不要帮你换纱布?有没有感觉很疼?伤口没有恶化的吧?”
朝武一下子突进了过来。
哪怕是BIG胆的团长也是被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微微举起双手。
“---嗯?!”
因为换了个奇怪的姿势,肩膀开始发疼了...明明伤口没有多大。
“开始发疼了吗!?快、快让我看看!”
“你说的话有点奇怪啊,没问题的,只是这个姿势让我疼了一下而已,就算看了也还是那样子的。”
下意识与对方保持距离,但对方很快就靠了过来。
就在肩膀被她抓住的那一瞬间--
眼前忽然发生了些小小的变化,甚至耳边还像是听见了某种特效声音一样。
“...嗯?那是...”
“..嗯?怎么了?”
“怎么说呢...”
是太累了?还是又精神过头了?
在芳乃的头上一双兽耳冒了出来,没记错的话自己之前也看到过来着。
擦了擦眼睛再看一眼...那耳朵还是在那里,是幻觉..还是?
“没问题吧?”
“我可能有问题。”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这可能有些没礼貌,手朝着对方的头上指去。
那到底是挥之不去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只需要对方表现就好了。
“不得了的东西?”
“就是那个...”
注意到了到底是指的什么的她瞪圆了双眼。
“--啊!?!?”
她开始慌慌张张的试图将那耳朵遮掩起来,但是仅并那一双手并做不到把那么大的耳朵遮住,依然还是可以看见。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是你看错了!刚醒来有些劳累看到点幻觉很正常的啦。”
“呃...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捂着脑袋?”
“啊!?呜...中、中计了...”
不,这完全是自掘坟墓吧,难道说她很不会撒谎?
此时丛雨发话了。
“那个想必原因是在与触碰到了主人的身体。毕竟主人的肩膀应该是手祟神所伤留有祟神的污秽。”
“榻榻米...不是,祟神?污秽?”
“看来主人也是看的见的啊。”
“这个,不会是和雨一个性质的吧?”
“差不多的说,确实在场只要看的见本座的人,也能看的见这个。但是这个只是暂时的,只要放任不管的话早晚谁都可以看见。”
“诶...”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啊?”
再一次的团长发出了那个疑问,到底是个什么事?
“...”
“芳乃大人,还是向他仔细解释一下吧?”
“我赞同。”
“父亲...可是....”
此时安晴也到了这里...看来这次终于可以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