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我是恩奇都。”
推门而进的人向两人打着招呼,予以微笑与温柔。
见此,凯文也给予回应,但依旧是一副远人于外的表情。
“我知道,我是凯文。”
听到凯文的话,恩奇都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应该会以职阶为名字称呼的,但直接说出名字,甚至连职阶都不介绍一下。
看来与他说的一样,是个很有趣的人。
“嗯,凯文吗,那这位美丽的女士是……”
恩奇都对着凯文问道,似乎是在等他为自己介绍一下另一位客人。
可惜,凯文未予理会,倒是夜星本人……
“嗨!你好,恩奇都女士,我是夜星,夜是夜空的夜,星是星星的星。”
她挥着手,一如既往的,同样的介绍方式,与初见甘雨时一样。
这是什么特殊的介绍模板吗?应该是的,独属于她的介绍方式。
“那好,凯文与夜星,在我道出来此的目的之前,我有一个个人问题想要请教两位,当然,你们也……”
“说。”
恩奇都原本想说你们可以拒绝,但凯文却突然打断了她。
被打断的恩奇都没有生气,而是依旧带着微笑,继续说:
“凯文先生,你这样打断我,我可以认为你一定会回答我吗?”
寂静,凯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恩奇都,但恩奇都通过凯文的眼神已经知道了凯文的想法。
“好吧,既然这样,那在你们回答过后,我再回答你们两人一人一个问题吧。”
见状,夜星看了看凯文,看了看恩奇都,发现好像没有自己插嘴的地方,不过白捡一定问题还是让她内心有点小激动的,于是她只好在一旁安静的站着,并思考等一下要怎么提问。
“我想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当然,我指的不是什么同伴之类的一眼可见的关系,而是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没有。”
凯文瞬间答道。
恩奇都也在此时将视线转向夜星。
鸦雀无声,夜星没有回答,而是呆愣在原地。
“早知道恩奇都会这么问,她就不应该同意。”夜星在心中抱怨。
“呃……这个……那个……”
夜星低头看着地面,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立在地面左右转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们真的毫无关系吗?”
恩奇都见状,再次询问。
“没有。”凯文迅速说道。
“好吧,我看你们长的这么像,以为会是父女之类的关系,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要做无聊的联想。”
“也对,是我唐突了,那现在轮到你们提问了。”
“告诉我,你们会拯救世界,还是与其一同死亡。”
一题问完,恩奇都没有丝毫犹豫,答道:
“全力以赴。”
同时,恩奇都一改温柔与和善的神态,转而以极其坚定不移的眼神直视凯文,来表达自己对此问的态度。
而凯文则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双手抱胸,但神情稍有动容。
两人的眼睛相互对视,好像在视线的交织处擦出火花,似在用意志交战。
过了一分钟左右,凯文主动打破这个寂静无声的战火。
不过并非是用言语,而是行动。
他闭上了眼睛,选择暂时沉默。
进而使恩奇都就将眼光转到了夜星身上,不是刚才那个充满火药味的神态,是最开始的微笑。
可她一看,夜星竟然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于是,恩奇都只好提醒一下:
“你想好问什么了吗?夜星女士。”
声音不大不小,是夜星刚好可以听到的程度。
但尽管如此,夜星还是被吓了一跳。
“怎怎怎,怎么了!”
“没事,只是问一下你想好想要询问的问题了吗?”
听到这个,夜星先“嗯”了一声,随后扬起一只手,大方的回道:
“想好了!”
然后,只见她双手叉腰,神气十足的说:
“呐,恩奇都女士,我问你,圣杯在哪里。”
“圣杯?”
“嗯,圣杯。”夜星点了点头。
“但圣杯有三个,你问的是哪一个圣杯的位置?”
“啊?三个?这样的话……那我就问你所有的圣杯分别在哪里。”
“你这样问的话……”
恩奇都停了下来,摇了摇头,对于夜星这种看似问一个,其实问了三个问题的行为,恩奇都也不打算点破,于是继续说道:
“一个在吉尔手里,一个在‘绝对崩坏战线’的城墙里,一个被东边的敌人夺走了。”
说完,恩奇都转头看着已经重新睁开眼睛的凯文,没有在展示自己坚强的神态,而是报以轻轻一笑。
“凯文,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就好,接下来跟我走吧。”
说着,恩奇都就作势离开,凯文也放开抱胸的双手,准备跟着她走。
夜星则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就走了?守望城不去了?
但看到两人都已经拔腿移动了,夜星也只好先闭嘴跟上了。
“去哪?”这话是夜星问的。
现在,三人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中。(看起来应该是因为战争导致没人)
“给你们准备好的过夜的房子。”
恩奇都解释道。
听此,夜星悄悄咪咪的凑到凯文身边,小声的问道:“哎,我们不去守望城了?”
凯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前方带路的恩奇都就说话了:
“守望城现在正遭受进攻,你们今天过去很有可能也遭受攻击,所以不如等到明天或者后天再去,不仅安全,还为我们减少了麻烦。”
“哦,这样啊……可是……”
夜星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
“嗯?可是什么?”
“不,没什么。”
最终,夜星还是没有再问了,她打算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去问凯文。
然后,三人越过冷清的街道,眼前的是一座看起来没有什么特点的房子。
与凯文往常所见没有什么区别,但恰恰就是太像凯文往常所见的房子了,所以在这个整体都是古巴比伦风格的城市中,显得极其诡异。
这竟然是一座现代风的小房屋,虽然只有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