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幸拿出那本日记
如果说船长每天都写日记的话,理论上不应该会把日记本到处乱丢
但现在它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和他相差一层,且位置也完全不同,即使是不小心也应该不会犯下这样的失误
这么说来,是谁把这本书放到他的房间呢?对方有什么企图?
拿着书回到船长房间,波本已经把人带上来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杀人犯,确实,船长昨晚突然来搭讪让我感觉很不自在,但我也没必要杀他。”
那人叫帕提亚·多利瓦尔,据说是在湖景村里工作的阴阳人...不是,巫师
毕竟在开发之前那里只是个封闭的小村庄,有人信仰一些怪力乱神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冷静一下,我们并没有说你就是杀人犯,我们只是想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阿杰看起来很头疼
“阿幸你总算来了,这位女士的脾气太糟糕了。”
“我们都相信你没有杀人,”看到帕提亚想要冲自己发作,幸连忙说道,“只是你昨晚似乎遇到了船长,我们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是的,他昨晚突然坐到我的位置对面来搭讪我,就这么简单,侦探先生。”
帕提亚看起来很恼火
“你把她怎么了?”
幸看向阿杰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告诉她这里死了人。”
阿杰满脸无辜
“你们这些侦探就知道疑神疑鬼地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我什么都没干也要被你们当做嫌疑人审问。”
帕提亚还在那边絮叨
“但是如果您不把昨天船长搭讪时说的话告诉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帮您洗清嫌疑啊。”
幸和她说话时甚至用上了敬语
这女人太厉害了,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讨厌侦探啊
“哼,还能有什么,不过是想要套我的年龄手机住址呗,这个登徒子,死了正好。”
看来对船长充满怨念啊
“何塞先生不是那种会随便找人搭讪的人,他的为人我们都有看在眼里。”
跑龙套的6个船员反驳起来
话说回来,他们是在找犯人啊,这似乎有些偏离主题了吧
“咳咳......”
咳嗽两声把众人目光拉回
“如果这样说的话,能和我们详细说一下他昨晚和你谈了些什么吗?”
如果船员说的是真的,那昨晚船长可能和帕提亚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后者没有发觉而已
“啊?他和我说什么‘海洋深处的宝藏,找到它是他的毕生理想’什么的。”
这么说来,之前找到的那张海图难道就是他画的寻找宝藏的路线
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叔心底居然还挺有冒险精神的
“我看一定是他的这种话触怒了海神,所以降下了惩罚。”
“那样的话所谓海神也太没排面了吧?”
克利切吐槽,哪来的神会用刀去杀人啊
他身上被简单的包扎,因为只有一些皮外伤
说起来一开始没有发现,他的右眼是一只义眼
“你懂什么,海神怎么可能亲自现身?他会让他的信徒来执行他的意志。”
帕提亚哼道
“我看你就是那什么海神的信徒,你因为受不了船长的搭讪就杀了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所信仰的是丹巴拉,或者说是神明选择了我作为他在人间的代言。”
“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说过。”
克利切冷哼
“别吵了,看来这把刀就是用来杀死船长的凶器,凶手在杀人后下楼,却看见克利切在房间外面...说起来你大晚上的离开房间干什么?”
幸看向克利切
“呃...这个...我只是想到甲板上吹吹风。”
他有些支支吾吾
“该不会是你杀了船长,然后自导自演了被追杀的情景吧?”帕提亚
“你说什么?好吧我承认,我当时想找一间没锁的房间,然后进去拿点东西。”
扒手啊
“不过我绝对没做杀人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我离开房间还没多久就被追杀了。”
“你当时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好像隐约听见了有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这么说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克利切的出现对于凶手来说是个意外
凶手大致已经猜到了,剩下的就是证据
只要找到凶器,真相就能昭然若揭
那家伙既然会扔掉一把凶器而留下另一把,一定是因为那另外一把上有足以指正ta为凶手的不可磨灭的决定性证据
那种东西ta会放在哪呢?或者说放在哪才能“安全”呢
“波本小姐她信神吗?毕竟我看船长好像也有某种信仰。”幸不动声色地走到龙套组边上,一边询问他们
这点可以从他的日记上得出,毕竟没有哪个人会把一个看不懂的花纹放在日记封面上的
“船长的话不清楚,但波本小姐她好像是有信神的,我们这种一直要出航的海员多多少少都会信仰海神。”
B回答
“原来如此。”
幸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随后走到阿杰边上
“发现什么了吗?”
“还差一点。”
他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我觉得会在身上。”“应该在那里才对。”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克利切看着他们,这个侦探行不行啊
“没什么,只是我这朋友说他想要去酒吧喝一杯,波本小姐,没问题吧?”幸
“现在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了,而且这位朋友...貌似酒量一般。”
“这个案子我们必须要靠酒精来刺激一下大脑才能有头绪,拜托了,波本小姐。”
话是这么说,但幸已经径直离开房间朝楼上酒吧走去
打开门锁,酒吧里的装潢和之前他们来时别无二致
“就是这把匕首,凶手就是用这把凶器来追杀我的。”
克利切在看到插在酒桶上的匕首时突然大呼,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集中到匕首上,随后又聚集到波本身上
“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酒吧的钥匙应该只有波本小姐有吧?”幸
“这有什么意义?船长那边有整艘船所有房间的钥匙。”
“不要狡辩了,波本小姐,你因为船长的信仰与你不同,所以就对他下了杀手吧。”
“证据...证据呢?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首先,能够准确躲过船上监控的人肯定对这艘船有一定了解,或者说就在船上工作,”幸说出了他的推理,“其次是这把刀。”
他举起那把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刀子
“这应该是你做的障眼法吧?这上面所谓的血迹压根就不是血,而是你精心调出的酒。”
这也是奇怪气味的来源,一般来说,血液会带有一股铁锈味,而用酒调出来则多少会有酒精的气味,二者混在一起就会有些刺鼻
“这艘船上精通调酒技术的应该就只有波本小姐吧?另外,你把船长房间的日记偷偷放到我的房间是因为在上船之前你并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会住进这间卧室,所以你把日记放过来也是为了嫁祸于人,因为你知道船长的日记上写有寻宝的线索。”
“不过最关键的证据还是那把‘装饰用’的匕首了吧,把它取出来说不定还沾着真正的血迹呢。”
“...是你赢了,何塞那家伙整天想着寻找他父母没能找到的所谓宝藏,他们一家都是疯子,他的双亲就是因为找那该死的宝藏而死于海中,他还想着重蹈覆辙,带着我们整艘船的船工一起。”
波本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最近还想要去他父母沉船的海域,就是那张海图画的地点,那里的状况是出了名的凶险,我无数次地劝过他,但他就是不听,我实在没了办法,为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只能杀了他。”
事件结束了,代价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