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冰冷的匕首划开脖子这种事可一点都不好笑,也不是好玩的事。只要W稍微再用力一些,这个策划了几大惨剧的恶灵将会彻底死去,悄无声息,无论是谁都无法发现。 “原来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老娘说一句你能顶十句出来,现在怎么哑巴了。”W收起了染血的匕首,漠视着这个被自己打倒在地有些鼻青脸肿的家伙,目光中流露出的厌恶之情毫无改变。 白枫摇了摇头,没有站起来的打算,就跟认命了一样瘫坐在地上。“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