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都是伊比利亚人,但是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想逃离伊比利亚呢?”极境背对着棘刺与深靛,语气沉重的提出问题。 见身后的两人没有回答,极境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从离开伊比利亚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回到这里,改变这里,改变这个冰冷麻木的国家。” “毕竟,这是我的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极境急忙转身,发现棘刺与深靛骑着摩托绝尘而去,只给极境留下一串尾气。 “等等我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