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室故作神色焦急,脚步急促地走向两人,轻轻将坂柳从比企谷身上扶起。
“还真是下头男啊,居然乘人不备占人家便宜。”
不合时宜的声音不断响起,但令人惊讶的是,所有的女生都没有生气,而是对发出声音的男生们怒视着。
她们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似乎在说:“关你屁事。”
或许是由于女生自己都不在乎,大多数男生并不想当小丑,因此都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然而,仍然有一个男生,他染着纯白的头发,面部黝黑。
他不仅没有停下来,还接着嘲讽:“是啊,是啊,仗着外表,居然公然揩油,还真是人面兽心啊。”
与此同时,比企谷却表现得非常淡定,微微一笑,仿佛对这个嘲讽毫不在意。
然而,眼前的那个男生显然被激怒了,他突然站了起来,喊道:“你笑什么呢?”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和我打一架是吧。”
白毛男子朝着桌子拍了一下,展示了他强壮的肌肉。
“你凶什么啊?这关你什么事啊?”
“对啊,真是一个小丑。”
“动不动就要打架,家暴男,不,你这样的估计会打一辈子光棍吧。”
女生看着白毛男子,不免露出耻笑之情。
但事实情况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不免感到失落,于是采取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有本事就来和我动手啊。”
比企谷却毫不慌张。
尽管他的身材不高大,但他的体能评价在学校官方评估中已经高达B级。
“这件事情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此为止嘛?”
葛城一说完,白毛男子便借坡下驴,停下了继续争斗的念头。
不少男生见白毛男子服软感到有些不尽兴,他们期待的鱼死网破并没有发生。
而女生们对白毛男子的怒视并未消减。
但班导班导真嶋的出现迅速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少年少女们迅速回到他们的课桌前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
台球室。
在校园的午后,比企谷和坂柳站在台球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
比企谷疑惑地看着坂柳,问道:“你一下课就把我拉到台球室做什么?”
坂柳眼中闪烁着一丝莫名激动,轻盈地跳上台球桌坐下,笑着说:“陪主人打台球,不正是奴隶的任务嘛?”
比企谷有些气恼,之前的绑架就算了,现在还几次三番羞辱自己。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恢复了平静。
忽然,比企谷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方法。
然后用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向她。
比企谷握起台球杆,然后将身体伏在台球桌上随意击出一杆,白球顺利避开所有球径直落入网中。
阳光在台球室里洒下斑驳的光影,坂柳噗嗤一声笑了,她的声音轻盈又带着些许调皮:“母球落网,犯规。”
比企谷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嗯,原来白球不能被击入网中吗?”
坂柳的话语中隐含着一丝玩味:“犯规,自然就有相应的惩罚。”
这让比企谷心中一紧,他不由得想到了各种可能的后果。
难道是他刚刚的小心思被察觉了嘛?
被关小黑屋?
想到这里比企谷心中有些胆寒。
但接下来坂柳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坂柳突然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臀部,比企谷顿时陷入了沉默,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了。
坂柳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接着说:“现在轮到我了,让我教教你如何打白球吧。”
然后她击出了一杆漂亮的球,目标球轻松地滑入网中。
正当比企谷以为这轮就此结束时,白球却在洞口边缘徘徊了几圈,最终也落入了网中。
他愣住了,心中暗想:坂柳不会是故意的吧?
坂柳面无表情,但眼中的期待却是掩饰不住的:“真是糟糕呢,主人也失误了,请奴隶君给主人惩罚吧。”
还有,这倒反天罡的玩法着实对比企谷来说有些超前。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因为即将上演的特殊play而变得焦灼起来。
整个台球室充满了两人荷尔蒙的气息。
比企谷的心跳加速,他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要触及坂柳诱人的翘臀之前。
“咳咳。”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神室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人的便当。
她的到来如同一阵风,突然却又不经意间改变了房间内的气氛。
她的视线故意撇向别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漠,却不失幽默:“你们继续哈。”
这突如其来的打岔让两人瞬间愣住,原本充满暧昧和激动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