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上空依旧乌云密布,由于杀戮意志利用轩辕剑将能够最后维持天空的东西打破,大量的天水由一边撞击天空一边从天空中出现的窟窿中倾泻而下
当这些天水汇聚形成的奔腾的洪水混入四海之时,四海以及与它们连接的所有支流全部向它们的四周河岸漫灌
湖河疯狂向周围岸上涌上的洪水将许多的生灵卷杀其中,最后就连他们死后的尸体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洪水怎么又来了,看起来那个方向又是不周山,究竟是谁又破坏了不周山中央的神树’
突然其来的强烈震感让隐居高山之巅的碧落心中感到担心,虽然他是银灵子部落在那场洪水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也看见了族人和其他人为了自己活下去体现出来的自私,但他依旧是个普通人,心中也对那些和自己一样是普通人的人们有所担心
此刻,他站在自己隐居的高山的一处山崖上,这处山崖只差一点便可以称上与天相连了,因此在他的肉眼看来是根本就地面上的东西,但他却能清晰的看见自己所在的大山已经有一半被洪水淹没了
看着这样的场景,站在暂时还未被洪水侵犯的山崖之上的碧落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这样下去下面的人肯定都会被洪水淹死的,如果洪水在以这种速度提升高度,就连我也会被淹没的,可是五佑腾龙罩还没有完成,估计抵挡不了洪水多久’
心中这样思索着的碧落双眼已经看向了放在自己身边,被他成为五佑腾龙罩的钟形器物
这五佑腾龙罩虽然外形与碧落往常铸造的铜钟样子无二,但五佑腾龙罩上盘踞着由碧落亲手凿刻出来的五条不同形态的巨龙
五佑腾龙罩正对着碧落右侧身边的左侧上是一条盘踞身体,全身看起来长有长毛的龙,与它相对的方向上是一条鳞片像树叶一般漂洋的龙,它也是五条龙钟体型最小的龙
面对着山崖外面的是一条身上被坚冰覆盖的龙,虽然只是罩上的雕刻,但不妨碍它双眼中透出的寒气,朝着山崖后方的那条龙半眯着双眼,口中吐着火气,在它的周身形成缥缈的云烟
这四条龙被碧落称为敖,意为遨游天地之意,在它们的顶上还有一条长着六只爪子的巨龙
这条巨龙用它的四只爪子分别爪子五佑腾龙罩的四个角,并用它那粗壮的身体将四侧的四条龙分别缠在其中,另外两只前爪所长的前半身则向上立起,它的一对龙角上被碧落穿上了一条结实的布带用来方便提起
碧落不再满面忧容的站在山崖之上,看着下面还在向上漫灌的洪水,它绕着身边的五佑腾龙罩自言自语着
“你们是在我的梦中与我相遇的,虽然你们不曾对我说过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我想你们既为龙,便应该有遨游天地和吞纳四海的力量,因此我便用敖与你等命名”
说着,碧落的脚步停在了朝向东边的那条身上鳞片像是叶片一样的龙前
“东方是太阳出来的地方,是大地接受光明普照的起点,我便以广称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要是能够像予受一样广泽恩惠与大地,为大地带来新的生机”
接下来,他来到与广向对的朝向西边的龙形前,与之前一样对着它自言自语
“西方,是月亮升起的方向,沉默与无言将会变成大地的常客,而夜晚却也是迎接新一天的起点,便以闰为名,希望你能够将开始与接受接替的哀伤让生灵领悟真意”
“南方,炽烈如火,是光明和温暖的象征,那是火神祝融所掌管的方向,希望你能够获得像火神祝融一般的能力,为大地带来温暖,便以钦为名吧”
最后,当他回到之前站立的山崖边上的时候,伸手在朝向北方的龙形图案上,他叹了一口气
“顺,便以顺为名,希望你不仅能在你获得的自由的那刻拥有遨游天地的力量,更希望你时常将心中的烦怨自己消除,不要变成你行为上的累赘,更不希望因此变成你堕落的根由”
可能是感觉到碧落替它们取名字是心中带有的强烈心意,竟在碧落为他们取完各自的名字后,它们从五佑腾龙罩的四侧同时发出了清晰的龙鸣
‘好了,我知道了,但是现在灵性赐予你们的力量还不够,应该没有办法应对这样恐怖的洪水的’
碧落说着便提起了五佑腾龙罩向着自己山中更深的居所而去,可是他没有向前走出去多久,便被突然席卷上山崖的巨浪卷入山下的洪水中
即便是被洪水吞噬,自己的意识也在洪水的不断撞击中慢慢变的模糊,部落也不曾放开手中的五佑腾龙罩,就在他承受不住周围洪水碰撞带来的冲击力晕过去后,他手中依然紧紧握着的五佑腾龙罩开始有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反应
四个方位上的龙形凿刻的眼中各自放出了不同颜色的光芒,然后和四个方位上的龙形凿刻几乎一模一的龙幻化出了它们各自的形态
“这洪水好厉害,居然有这种程度的冲击力,我身上的温度就要被熄灭了”
“钦,你是我们四个在主人手中最早凿刻在这口五佑腾龙罩上的东西,应该也是第一个接受到主人心意获得力量的吧,怎么连这洪水的威力都抵挡不住啊”
敖闰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作为最为普通的询问简单的与敖钦交流,但敖钦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无奈
它摇摇头,带着脸上的尴尬说道:“闰,这好像和我是不是由主人第一个凿刻在这这个罩上的没有多大的关系吧,再说了,这水中具有的力量着实强大,要是说我被赋予的力量正好被这流水所克制,那你看看顺吧,它和我们一起在这洪水中出现,加上它那本来就极低的体温,本来可以将周围的流水冻结,可是现在呢”
龙在这个时代的家伙们的观念中本就是上天之兽,是用来祈求河流平静安详祭祀的对象,因此在碧落完成五佑腾龙罩上五条龙的凿刻时,他意想中给它们的第一个能力便是能够在天地遨游
正像敖钦所说的一样,它们正因为被碧落在他的想法中定下了自己所熟悉的领域的原因,导致敖钦本身的属性被周围的洪水所克制,而同样身处洪水之中的敖顺看起来状态也不好
可能是能力上带来的天生克制的关系,在敖顺感觉到敖钦正看着自己的时候,心中似乎有些不高兴
“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我顺没有办法将周围洪水冻结起来,也比你在水中一点没有力气的好”
火焰,时而灼热,时而缓和,敖钦的性格也是如此,当它听到敖顺对于自己说的那种带着嘲笑的话时,一股无名之火由心头诞生
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的敖广站了出来,对敖钦说道:“钦,我想现在并不是因为一句话生气起内讧的时候吧,是主人的努力让我们四个有了生命,现在主人有了危险你却只是为了顺的一句话而感到生气,却让主人陷入危险的选择是不是有点不太正确”
“广,你还不是和我们三个一样被洪水带来的冲击力撞的左右摇晃吗,我钦并不是不想解救主人于危难,可是我们才刚刚通过主人心中的期望苏醒,力量无法对抗着洪水,如果你有办法就快点说,何必在这里兜圈子呢”
“钦说的没错,广,你要是有办法就快说吧,再这样耗下去,我想我们四个也会随着洪水的冲击慢慢失去体力的,那时候主人就真的危险了”
敖钦和敖闰没有说错,在敖闰说完后,敖广示意还在企图用自己力量冻结周围洪水的敖顺也过来
它们四人埋头商量着什么,很快由敖顺第一个将身体缠绕在随波逐流的碧落身上,第二个则是敖钦将连同敖顺在内的身体缠绕了一遍
“好烫,钦,你是被火焰烧红的烙铁吗,离我远点”
敖钦也不习惯敖顺身上那股让它感到透心凉的寒意,可是它没有松开被自己用身体缠绕的敖顺的身体
“你这家伙给我安静点,这是我们四个商量出来的方法,要不是主人现在陷入危险之中,你以为我喜欢和你那冰冷的皮肤紧紧贴在一块吗”
接下来,敖闰也缠绕了上去,最后是敖广,当四条龙按照东南西北方向排列缠绕的时候,它们四个觉得周围的洪水中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冲击已经对它们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但它们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身体在流动的洪水中停下,只能带着四面空空的五佑腾龙罩和晕过去的碧落随着洪水那紊乱的流向流动着
另一边,暂时由杀戮意志的主观操控的混沌的身体终于停下,但他并没有醒来,使他身体停下的原因是他在随着紊乱流向的洪水前进时撞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个黑影身体巨大,并且长着九颗同样大小的脑袋,在变成假面骑士 杀戮 祖意的混沌的身体停下后,因为自己身体受到撞击而醒过来的巨大黑影睁开了他一颗巨大头颅上的眼睛
‘原来是这小子啊,先前还要感谢他用黑炎帮我和无支祁削弱了玄冥的力量,我和无支祁才有机会打败玄冥,现在看来他在这次的洪水的也受到了牵连’
就在巨大黑影看着地上的杀戮 祖意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了远处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那家伙果然在它的淮河中没有办法安分的待下去,不过这气息似乎他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跋涉才来到北海的,难道是洪水混入后形成的漩涡一直阻挡着那家伙的前进吗’
过了不久,这个巨大黑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相柳,你倒是在这冰冷的北海深处过的自在”
“无支祁,你的淮河怎么样了,没想到这种关头你居然还有闲工夫来我这里玩耍”
无支祁停在相柳面前的时候,也看见了因为撞到相柳巨大身体而停下,此刻正躺在地上的杀戮 祖意
“这小家伙是来找你帮忙的,你不会是不想帮助他才将他打晕的吧”
相柳摇摇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面前地上的杀戮 祖意,平静的对无支祁说道:“不是他来北海找我帮忙,也不是我将他打晕的,他是被由不周山天空的窟窿中倒灌的天水形成的洪水冲到这里的”
有些气喘吁吁的无支祁看着地上躺着杀戮 祖意,又看看北海深处不停旋转的漩涡最后才看向面前的相柳
“相柳你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这小子呢,不会就是一直这样放着等他醒来吧”
相柳将睁开双眼的那颗头颅低下,对着躺在地上的杀戮 祖意仔细的嗅着,过了一会他开口了
“这或许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不要说现在他的身体因为地上发生的事情几经周折而耗尽了体力,就是他现在尚存一丝活动的气息,我们也不该提前将他救醒”
“这是为何,你是不是从这小子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中嗅到了什么”
相柳的确从地上躺着的杀戮 祖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中嗅到了就是他提前用轩辕剑打破不周山天空上最后的阻碍的,它自然也看出还再喘着大气站在自己面前的无支祁脸上的疑惑,只是它还是将话题岔开了
“这小子的事情先不管,说说是什么风将我的无兄吹到了我这北海来了,看你的样子在路上一定消耗了极多的力气,究竟是什么妖怪能将我们的无支祁弄得如此狼狈”
“我所修炼的场所淮河早已被洪水倒灌搅的天翻地覆了,我正在现在制止这种混乱的时候,有几个不像是这个星球上的家伙来到了北海”
“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家伙,它们长成什么样子”
相柳的这一问题却是将无支祁难住了,因为自己虽然和那些被自己认为可能不是这颗星球上的家伙战斗过,但那些家伙长的十分奇怪
“怎么了,既然你是来寻求我的帮助的,难道连你遇到的敌人的模样也不愿和我叙述吗,这样的话我们又怎么想出办法来对付它们呢”
无支祁脸上显露出了更加尴尬的表情,不是自己不愿向相柳描述自己遭遇的敌人,而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稍微准确的描述那些家伙的样貌
周围的海水还在因为不断从大地上面涌入的洪水奔腾着,不断形成着本身具有一定破坏力的漩涡
无支祁看见了原来这便周围也像自己来到这里之前那样被这种漩涡包围,于是转开了话题,打算在自己想到自己该怎么和相柳描述自己遭遇过的敌人样貌的时候再回答相柳向自己提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