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年夏,阁中湖旁
天司坐在湖边,将手中的鱼钩甩入湖中。看着没入水中的鱼钩,“父亲,”天司微微出神
“司儿,你要记住,这钓鱼啊!讲的是耐心等待,不能心急。”崆边将鱼钩甩入水中,边对一旁的司讲道,司看着水中空空的直钩思索着点了点头。过了一会,鱼线在司震惊的眼神中微微动了动。崆随后说到:“钓鱼也像用剑一样,入鞘内敛,出鞘一击毙命,懂了吗?”司看着停止抖动的鱼线点了点头。
“就是现在!”崆用力拉出鱼线,他成功的钓出一团空气。“果然。”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咳!”崆尴尬地咳了一声,随后正经地说道:“司儿,你要记住一件事:修行之人自然要用修行的手段,还有钓鱼永不空军!”
后半句才是重点吧。司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自己这个不着调的老爹了
只见崆从怀里拿出符咒,轻声念道:“雷鸣咒.”便将符咒仍入湖中,顿时湖中电光闪烁,一只金色鲤鱼被电晕浮了上来,而这只鲤鱼周围的鱼群居然没有丝毫影响,足以看出这位天下第一人的控制力是多恐怖了。
天司想到这,轻笑一声,这是鱼线微动,天司收杆,一只金色鲤鱼从水中被拉出。天司用手将鱼钩从鱼嘴上拿下,将鱼放回湖中,“成功了,”天司看着在水中游戏的鲤鱼,长出一口气。
“天鼎大人,阁主有命。”“嗯。”天司将贴在鱼竿上的雷鸣符拿下收好,将鱼竿和一筐装满死鱼的鱼笼递给那传令人,开口道:“鱼竿放我房门口,鱼拿去分了吧,才半个时辰应该没坏。”随后,快速向阁中主堂赶去。
“天鼎大人还真是干脆啊!不想水鼎大人。”传令人感叹了一句,“我听到了哦!”一道声音传入传令人耳中,传令人身体一抖,颤颤巍巍的向自己身后看去,只见水冥笑眯眯地站在传令人身后,“水鼎大人好!水鼎大人再见!我还有事,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传令人和一旁的鱼具就已经不见了。
“真是的,我有那么吓人吗?还有,我平常不就是偷个懒吗?至于吗?”水冥嘴里嘟囔了几句,便担忧地看向山顶“怎么回事?老狐狸怎么舍得让小司出任务了?小司一般不是坐阵阁中吗?”
“算了,以小司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我们三个人可都是被他揍过啊!说起来,当时炸的可真疼啊!”水冥摸了摸后背,打了个冷颤。然后化作一团水向阁外飞去,“不管了,喝酒去,刚好顺了几两银子,下次再还。”
可怜的传令人敢怒不敢言。
“师傅。
天司走入堂中,向坐在座位上的十伪微微欠身。十伪伸了个懒腰说到:“司,南陵前几日出现迷雾,久久不散,圣上多次派遣黑鳞卫进雾调查,却毫无音讯,派出去的人也是有去无回。所以圣上特意派使者前来,让阁中出人去调查,你且去看一下,将天语剑带上,切记万事小心。"
“是。”说罢天司便走了出去。
山脚下,一位十九岁的公子站在原地,看样子是在等着什么。只见那公子身披白色长袍,在长袍上绣着几朵祥云,长袍的袖口绣以太极八卦,长袍边上绣着金色符文,左胸口绣着“天”字,腰上别着龙纹玉佩和一把长剑。那长剑剑鞘通体白玉色,刻着一只腾云驾雾的獬豸,那獬豸类似麒麟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长一角,双目微微闪烁,仿佛是活的一般。剑柄用白布包裹,隐隐有银光闪过。公子脚踩一双从云靴,脸上戴着一副白木狐狸面具。此人便是刚刚下山的天司。
只听一声鸟鸣,一只毛发黑金色的三足乌飞到天司肩上,天司摸了摸三足乌的头,笑了笑,“又跑到哪里玩去了,几天都不见你。”三足乌叫了一声,用头指了指水鼎堂方向,天司无奈地弹了一下它的头,消失在原地。
十日之后,南陵城外的一处客店。
吱呀一声,天司推开木门走进客店,店外凄凉无人,可店内生意却异常红火,但十分寂静。“公子,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店?”一位店小二将手上的毛巾甩在脖子上迎了上来。“一盏茶,一碗阳春面,”天司看了一眼肩上的三足乌,继续说道:“再来五两羊肉。”“好嘞,公子,公子你这边请。”那店小二将天司引到座上。“一共十五文。”天司将钱递给店小二,店小二收了钱,又偷偷打量了一下天司,便将手里壶里的茶换了一下,炒了一下便给天司送了过去,又向后厨喊道:“一碗阳春面,五两羊肉。”
天司将剑放在桌上,一边喝茶,一边扫了一眼驿站里的人,心中琢磨着:正东方向两人,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锦衣,衣上绣着银色麒麟,衣带金边,腰别绣春刀,天下能有这打扮就只有朝中特使-黑鳞卫总指挥使陆寻了;而另一人面色阴柔,身穿紫色的圆领窄袖袍衫,此人样貌俊美,白色的秀发散落在身后,只可惜是个太监,此人便是被誉为大内总管的大太监魏贤了。
正西方向三人皆身穿白衣,头带斗笠,胸口绣着三十七瓣白莲,看样子应该是天莲教之人了,不过官府的人与魔教的人碰在一起,这南陵之行有好戏看了,天司嘴角微微上扬。那三人,左边的壮硕刀疤脸,背着一把九环鬼头刀,名典诛,被人称为“鬼虎”;右边的消瘦男子手上带着一双利爪,名为贾义,为人阴险,被称为“鬼狐”;中间妙龄女子腰上别着长鞭,名为藵嬉,被称为“鬼蛛夫人”,喜食少女鲜血,以此美容。
至于正北方向几人,虽然衣冠楚楚,披金带银的,可那一身的匪气怎么也藏不住,怕不是打家劫舍的麻匪罢了,而且那一身的煞气,估摸着是个老麻匪了。
“公子,你的面。”店小二将面端了上来,把羊肉摆在桌上,“嗯,有劳了。”“不碍事,嘿嘿。”店小二嘿嘿一笑,天司又拿出几两铜板递给店小二,“多谢公子!”店小二连忙收下,说道:“公子莫不是要去南陵?”
“哦?怎么了”天司看向店小二,店小二看了一样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那南陵这几日不怎么太平啊,城里不仅被迷雾包裹,还时不时可以看见十年前的鬼魂在城里游荡。公子可要小心呐。”“多谢了,”天司微微一笑,拍了拍三足乌,三足乌便飞到桌上吃起羊肉来。店小二见状又奉承了几句便去招待别人去了。
一炷香后,天司走出客店,向南陵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