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还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在心理上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影良绮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默不作声地弓了弓自己的腰板,让他人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这幅略显萎缩的模样,若不往什么特殊的方面去猜想的话,多半会让人觉得影良绮是在抗拒生人的触摸。
“嗨呀,影良绮小姐,是紧张了吗?是害羞了吗?”
在满足了所谓的手瘾以后站起身来,住江由美似乎是发现了影良绮的不自在,将自己的脸尽可能地贴近她,轻声调笑道。
“抱歉,这位美丽的女士,果然我还是不太习惯。”
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住江由美收回去的双手,影良绮扯了扯自己的上衣,深吸了几口气,尽可能地将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情给平复下来。
“美丽的女士...唔,已经不止一次听影良绮你这么说了哇。”
住江由美歪了歪脑袋,对着影良绮说道,“这么看来,影良绮你的人设...莫非是少见的绅士吗?”
“绅士么...这位美丽的女士,您愿意这么称呼是我的荣幸。”
朝着住江由美微微一笑,影良绮在一旁训练员愈发诡异的目光下适当地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来,住江小姐,您今天特意指明要来见我,请问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来确认一下受到法华小姐姐肯定的对象罢了。”
对着法华亚子点了点头,住江由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原本还怀疑一位入着都困难的马娘,是怎么样让法华小姐姐打下包票的,今天亲自上手试了试,果然有够厉害。”
“梳理如此得当的发型,历经风雨也保养得不错的脸庞,匀称的身材更是让我都感到羡慕,影良绮你的底子堪称完美,若是抹上恰到好处的妆饰,说不定我会让家里人去新开一家时髦店专门去为你服务呢。”
伸出手指对着影良绮指指点点,甚是满意地继续说道,“当然,只是表面良好可一点用处没有,作为一位在赛场上拼搏的马娘,没有良好的肌肉,怎么行呢?”
“所以刚刚,我亲自上手试了试。”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嗯,好像叫...深藏不漏?”
略微沉吟了一小会,住江由美眯了眯眼睛,“亦或者是...”
眉头微蹙,原先心中的愉悦之意在此时此刻消失殆尽。
影良绮收起了笑容,默默的注视着住江由美,放松的拳头也在此时此刻默默握紧。
“......”
住江由美的视线偷偷摸摸地转移到了影良绮的腿部,在稍微愣神一会后变了脸色。
于是她轻咳一声,又和之前一样笑着打起了哈哈,“哎呀哎呀,忘记了忘记了,你瞧我这文化造诣,还真是差的离谱,一到嘴边好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这样吗?”
“当然,当然是这样的,莫非英俊的绅士小姐你还会怀疑我不成?”
“...确实如大小姐你所说,为了拿到好的名次,我有拼尽全力在锻炼自己。”
并没有否认住江由美之前的话语,影良绮扬起平和的微笑,“只可惜,如果赛场上真能够用气力来决定胜负就好了。”
“或许我没有夺取好名次的命运吧。”
又是那副晦涩、失落无比的眼神,在住江由美和法华亚子看来不似作假。
速度、耐力、力量、根性、智力,此外,还有对于各个场地的适应性,以及玄学的运气,都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马娘。
哪怕在一处登峰造极,也会在各种不经意的瞬间造成比赛中的,导致名次的落差。
“这样吗?那影良绮,你放心好了。”
“你一定会夺冠的。”
再一次看了一眼影良绮的小腿,住江由美似乎在确认了什么以后,便推开椅子,道别道,“好了,今天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多了,我也该走了。”
“欸,等下,珠江大小姐,我们之前在电话里说的...”
“哦,那个啊,法华小姐姐,你就放心好了,就在刚刚,我们之间的协议已经达成了哦,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啊?什么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明白。”
“别管那些了,”转过身来对着法华亚子摆了摆手,住江由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听我说,影良绮她,毫无疑问的会夺得冠军!”
......
走过转角处,住江由美环顾一番四周,再确认没有其他人以后,深吸了一口气。
“砰!”
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她脸上的轻浮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出生在杜王町这种小地方,除了来中央特雷森学院上学外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从来没有得到过冠军,就连入着都困难无比,所以,那些马娘所谓的领域什么的更是不可能接触到。”
“只不过是一位没有见过世面的马娘而已,为何刚刚有那样的...”
压迫感。
虽然有些不愿承认,但住江由美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都差点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刚刚排查的也很明白,她也确实看不清我的那玩意。”
“她不是那边的人...目前为止也没有马娘处在那边过。”
“啧,还真是疼。”搞不明白的住江由美在心中暗骂一声,缓过神以后,才堪堪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楚。
摇了摇头,她看着指尖,那点点深褐色的丝线。
“算了,哪怕你再藏着什么东西,落在我的手中,也得乖乖听我的话。”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会将能够把握的事情一一把握在自己的指尖。
就像她的家人一样。
就像法华亚子一样。
就像...未来的影良绮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会跟『牵丝小人』一样,为她操纵。
.........
果然...自己还是年轻气盛,定力还不太够,在这种时候都能失去礼数,若是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暴露的话,自己的目标,自己的计划以及预定好的平静生活,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影良绮认为自己是一位聪明的马娘,所以她很清楚,就在刚才住江由美差点多嘴的时候,自己有些不明智了。
几句话就起了歹意什么的,还真是冲动。
没有人能够使指甲停止生长...更没有人能够压抑那与生俱来的『本性』。
但是。
——倘若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已经过上幸福人生的我,在面对这种状况时应该能做的更好吧。
拥有更强大的自制力,也能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毫无保留地发泄自己难以言喻的本性。做任何事情也会更加的谨慎,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脑海中浮现那双在自己腿部上下浮动的轻柔小手,影良绮轻叹一声。
毫无疑问,这是双好手。
只可惜,这双手的上面...好像长了一点多余的东西。
糟糕糟糕,又产生这种想法了。
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生长出来的指甲,影良绮平复了下心情,转过头去看向有些茫然的法华亚子。
“所以训练员小姐,所谓的协议...是什么。”
“说起来可能有点怪,但是...”
法华亚子的脸色有些古怪,“住江大小姐仅仅是想来见见你,然后她就说你肯定可以夺冠了。”
“只是这样吗,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本来就安排好的事情。”
“影良绮你得参加过不久的若驹锦标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