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亨身形矫健,纵身跃起,右脚猛然踢出,直奔楚辞的面门。
温昂身形灵活如猫,闪身来到楚辞身前,狠辣凌厉的一脚,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向楚辞的下三路攻去。
这二人的配合,可谓是相当的默契,两记攻击几乎同时到达。
“打归打,怎么还带踢裆的?”
楚辞愣了愣,旋即勃然大怒,挥起一拳,便是朝着曼亨迎面而来的那一脚砸了过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曼亨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抱着右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发出了阵阵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闷响,温昂那狠辣凌厉的一脚,也是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楚辞的裆部。
然而还不等温昂脸上露出喜色,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上侵袭而来。
低头看去,只见踢中楚辞的那只右脚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状,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温昂额头上冷汗直冒,抱着右脚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了起来。
“嘶......”
楚辞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行压下了伸手下去揉两把的冲动。
“还真踏马的有点疼。”
真是庆幸昨天把全身都强化了一遍,不然的话......
瞧瞧温昂那被反震力震废了的右脚,对方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想而知。
结结实实的挨上了这么一脚,要是没有强化过的话,这会怕就不只是有点疼了。
这个狗东西,要不是有系统的话,自己这会应该已经废了。
真是越想越来气。
“大......大哥,你......你没事吧。”
罗轩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刚那一脚,看着都很疼。
可这楚辞,看起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倒是那温昂,啧啧,脚都被干废了。
楚辞那大裤衩里面,该不会穿了个用钢板焊出来的铁裤衩吧。
当真是可惜了。
这温昂还真是个废物。
罗轩不仅暗暗有些惋惜。
刚刚看到楚辞结结实实的挨了温昂一脚的时候,他的心中暗暗生出了一丝窃喜。
他如今已经知道了楚辞和王娟的关系,那王娟哪里是什么大嫂,明明是曹全的女朋友。
楚辞和王娟两人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曹全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却又只能咬着牙做个鸵鸟。
不管曹全是怎么回事,楚辞既然能盯上王娟,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盯上小雨。
楚辞这种人,最好就是做一个废了的大手,对大家都没有威胁。
如果刚刚那温昂真的一脚把楚辞给踢废了,楚辞以后不仅没有可能再会对小雨下手,他罗轩以后甚至也不是没有可能把那王娟给弄到手。
至于曹全,那废物,罗轩根本就没放在眼中。
他的脑海中甚至都已经浮现出了以后左拥右抱,而楚辞只能在他的吹捧之下,给他当打手的画面。
谁知道这温昂竟然如此的废物,不仅没能把楚辞给踢废,还把自己给弄废了一只脚。
还真是没用。
楚辞回过头,淡淡的看了罗轩一眼,心中暗暗冷笑。
狗东西,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不过是区区一脚罢了,还伤不了寡人的霸王枪。
所以啊,你也不用为你那翘臀小女友的未来担心。
凭借着他如今那超强的感知力,又岂能没有发现刚刚他被温昂踢中的时候,罗轩脸上露出的那抹窃喜。
罗轩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杀了他那都是便宜了他,以后有空慢慢收拾他。
楚辞没有搭理罗轩,缓步走到了温昂的面前,俯视着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温昂。
剧烈的疼痛,似的温昂整张脸都扭曲到了一起,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一阵阴影笼罩而来,温昂仰面看向那伟岸如山越一般的身躯,心底不由的涌起了浓浓的恐惧和无限的绝望。
“虽说这是一场没有任何限制的生死搏杀,各凭本事,没有什么不能用的手段,只要能杀了对手就行。”
楚辞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怒意,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的弯下腰,抓住了温昂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可你这踢裆......”
“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一声暴喝声,楚辞脸色一沉,身上忽然爆发出了一股狂暴的气息,猛然反身将温昂那瘦小如猴的身体,朝着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嘭——
温昂那瘦小的身子宛若流星坠落一般,重重的砸在了青石地面上,浑身骨骼粉碎,当场暴毙。
似是仍不解气一般,楚辞弯腰抓住了他的一条腿,抡起他的身体,又是朝着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此刻的楚辞,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人形猛兽,抓着温昂的腿,一下又一下的把他的身体往地上抡去。
鲜红色的血液喷洒而出,鲜血、残肢、内脏、碎肉、骨头......在空中乱飞。
宛若下了一场夹杂着内脏和断肢残骸的血雨,浓郁的血腥味很快便弥漫了整个竞技场。
罗轩下意识的与楚辞拉开了距离,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直打摆子。
生怕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楚辞,会向一头猛兽一般冲过来,把他也给抓起来像这样往地上一顿乱砸乱摔。
抱着腿躺在地上的曼亨,此刻更是紧咬着牙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会将楚辞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辞似乎终于宣泄完了心中的怒火,随手将残留在手中的一条腿丢了出去,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呼......”
总算是舒服多了,还别说,这么一顿乱砸,还真的挺爽的。
楚辞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到了曼亨的身上。
“好了,轮到你了。”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曼亨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拖着那条已经废了的腿,身体不断的向后挪动着。
死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不可怕。
他们这种军阀养的私兵,可谓是杀人如麻,杀人的同时,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
死归死,可像这样被人抡玩具似的,生生给抡死。
死的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还是让他感到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