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晚上之后,接受自己妹妹帮助的爱丽丝总算是勉强的熬过了首次的少女生理期。 仿佛是做了一次噩梦,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嗯?怎么好像这句话有点熟悉的样子? …… 算了,懒得去想。 经过三天的休息,今天也要重新回到学校上课了。 虽然只需要上一天就又要放假,因为明天就是一年一度,只有在新的一年才会举办的大祭典。 她拿起目白多伯买回来的一份挂历,放在客厅里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