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挑战谁啊?”
我牙丸挠了挠头,一副呆呆的样子。
“不管是谁都好,赶快打赢就行了吧。”雷市露出他的鲨鱼齿,不耐烦地说道。
“国王,你说呢?”
“无所谓,不在乎,反正都是我的奴隶。”
斩铁觉得自己的队友都是些奇葩,开始怀念起露木和凪。
他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了,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虽然我早有预感了...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啊,斩铁。”
露木径直朝斩铁走去。
“哦,你们也在啊,Z队的两位,还有X队的马狼。”
真巧啊,都是熟人。
是命运的安排吗?
或许真的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控制着世界的走向也说不定。
洁和千切国神也走过来打招呼。
“没想到一路上尽是些认识的人,还是遇上了啊,我牙丸,还有雷市。”
“洁...是你啊。”
露木也和斩铁攀谈起来,气氛一时十分融洽,暂时还没有人提出对战的请求。
是马狼打破了这份平静。
“我受不了你们了,来吧,让我击败你们,在我的光荣事迹里为你们好好记上一笔。”
“作为被国王杀死的失败者。”
一点也没变呢,这个讨厌的家伙。
“来吧,看我怎么推翻你这个反派国王的暴政。”
马狼的实力自然没有问题,在他和独来独往的球风之下,斩铁雷市我牙丸似乎都是陪衬,而上一场才被他们抢来的雷市自然看不惯这个自大的队友,和他争了起来。
趁这个机会,露木和洁也扳回比分。
“你们这群贱民,不要来妨碍本国王的好事!”
马狼的球风有一个词来专门形容。
那就是独比。
踢球的人谁也不想遇上,唯一好点的地方是,他虽然独,但也确实能得分。
反过来说也是一样,虽然他能进球,但独起来是真独啊。
所谓的自我主义可不是独比主义,比起利己,自我主义更像是在球场上尽情展现自己的特长,并以此为球队的胜利做出贡献。
在一场场比赛中逐渐进化,最终成为世界第一...大概可能就是这种思想。
说回比赛。
千切的速度立下了汗马功劳,能攻能守。
国神相对而言显得平庸些许,只起到了拉扯防线的作用——毕竟让他找到空位也会成为威胁。
露木也尝试过开球射门,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就将此事暂时作罢。
团队VS个人,结果可想而知。
“斩铁,走吧,我们晋级了。”
作为胜者,挑选了四人里的斩铁,这似乎是个毫无悬念的选择。
第二选择是我牙丸,如果洁想选他的话,露木也觉得毫无问题,不过他没有给出他的意见。
剩下的雷市能力其实在四人里是最差的,而马狼...几乎可以说是团队里的一颗毒瘤。
不管他场下的性格怎么样,在场上当队友的话还是算了。
走过第四关的过关通道。
“嗨嗨,各位才能的原石们,恭喜你们通过第二轮选拔。”
“或是自我发挥,或是被人激发,或是主动表现,或是受人驱使。”
“你们应该已经在这里学会了引发化学反应的原理。”
露木看着自己的队友,他们也都齐刷刷看向露木。
“好了,下面是第三轮选拔。”
“正如之前的预告,你们要与世界顶级选手进行强化集训。”
“首先是——24小时后,和世界选拔赛进行五对五的比赛。”
“监狱里的井底之蛙们,认识世界的时候到了。”
宿舍内。
“说实话,我对他们不太熟,只是简单知道名字,看过几场比赛的程度而已。”
毕竟好长时间不碰球了。
露木坐在床上擦着汗。
“我认识哦。”
还是大小姐厉害。
“亚当·布莱克,这位是英格兰联赛的射手王。”
“达达·席尔瓦,这位是体格强壮的重型战车。”
“莱昂纳多·卢纳,这位是西班牙豪门RE·AL的贵公子”
“帕布鲁·卡瓦佐斯,这位是任意球水平极其高超的阿根廷人,外号雀斑宝宝。”
还真是如数家珍。
“哇,你还真清楚...看来我也得再多关注一点世界各地的联赛了。”
“话说,我们竟然要和这种队伍同台竞技啊......”
洁看着屏幕上五人的身姿,有些感叹,“放在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也将站上世界的舞台...真是令人振奋啊。”
“怎么,热血沸腾了吗?”
“是啊。”
“那就来加练吧,还是说要养精蓄锐?”
次日。
五位世界级的选手在球员通道的出口处围成一圈用英语聊着天。
“我不是说过吗?日本人的肌肉就是不太发达。”
“他们比我想象得瘦弱多了!”
“打赌我赢了,你欠我一万美元。”
“你们听懂了吗?”
“说的是英语,怎么听得懂啊。”
“......”
露木沉默了。
“喂,他们在骂我们呢。”
“弓,你听得懂吗?”
“也对,毕竟你成绩很好嘛。”
露木黑着脸上前搭话。
“你们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喔,你竟然会说英语,很了不起哦。”莱昂纳多开朗笑道。
“反正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快点来吧。”
“...哼,你们会知道我们的厉害的。”
露木气呼呼地回到队伍:“气死了,他们只当我们是小屁孩而已。”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惨败。
若是没有露木的惊天远射和洁的倒挂金钩,他们将会以八球之差溃败。
这就是世界顶级的水平,与他们水平的差距,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这场比赛的真正目的,是选拔U-20世界杯代表日本参赛的选手。”
“也就是说,你们一开始就注定要输的...不过至少你们还进了两个球。”
“好了,赶紧回酒店吧。”
洁跪在球场上,不停地捶打着地面。
一个又一个的失球将他的自信击碎。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