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先生...”
此时的秘书只感觉自己的额头就跟不断漏水,永远关不严的水泵一样,冷汗不断留下。
如果说在马娘这个领域有唯一能够将那些阴暗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扼杀的存在,那就只有隆德贝尔。
被授予了高度权限的清扫队伍,原本的寓意为自身的警钟,核心组成人员基本都是退役的训练员和马娘,后来一步步发展,成为了今天的阿纳海姆公司。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是阿纳海姆的最高统帅——
布莱德·诺亚。
警钟已经在自己的家门口敲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委员长的内心心知肚明。
狡辩没有意义。
阿姆罗·雷,夏亚·阿兹纳布尔,两位几乎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顶级训练员,布莱德·诺亚的左右手,阿纳海姆中也是站在顶点的那一批人。
三个人组成的阵势犹如千军万马。
“啊啊...”
委员长嘴唇不断蠕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坐回椅子上的那一刹那,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散尽了一般,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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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象征沉默的跟在三人身后缓步走下楼梯。
鞋跟与木质地板碰撞产生的声音充斥着耳内,内心犹如一团乱麻一般思索不清。
“别太在意。”
走出大门,布莱德回头看向了身后的马娘。
“那件事不是你的过错,你没有必要为他们的过失而担责。”
布莱德抻了抻领子。
“你的做法和想法虽然有些不成熟,但是没有大的问题,就像哈萨维说的一样。”
“你的眼睛里有光,眼神之中充满了力量,那是能将困难化作前行动力的坚强目光。”
“况且——”
布莱德加重了语气。
“未来...吗?”
鲁道夫象征抬头看向天空,先前的乌云已经消散,没有了云层的阻挡,阳光再度穿过大气挥洒在大地之上。
“这是她的请求吗?”
鲁道夫象征突然开口对着布莱德问道。
布莱德眨了眨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只是不想成为一个让孩子失望的父亲罢了。”
“作为父亲吗?”
鲁道夫象征低声重复着布莱德的话语,内心的乱索被缓缓解开。
“那我们就在告辞了,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阿姆罗说着打开了车门,夏亚对着鲁道夫象征比了个手势,随后也进入了车内。
“那么就此别过吧,鲁道夫象征女士。”
发动机的轰鸣声缓缓响起,随后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微风拂过鲁道夫象征的发梢,带走了她的疑惑和顾虑。
“改变啊...”
鲁道夫象征摇摇头,向着一开始来的方向缓步迈开了腿。
本来她是这样打算的,直到那辆熟悉的红色跑车映入眼帘。
熟悉的同僚,熟悉的车辆 熟悉的速度,熟悉的呕吐感。
正所谓人在车上躺,魂在后边追,鲁道夫象征,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可能是丸善斯基稍稍有些兴奋的缘故,开车的速度比以往甚至还要快一些。
山区无人的公路上,红色跑车疾驰着。
直到进入市区在有所收敛,降下速度。
鲁道夫象征颤抖着用自己有些发抖的手指整理着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的发丝。
“真是久违了啊,这种放纵的自由...”
丸善斯基靠在椅背上伸着腰,毫无顾忌的展示着自己丰满的身体曲线。
“抱歉啊,有点小激动...”
鲁道夫象征对着丸善斯基摆了摆手。
“无妨。”
“真的做到了呢,改变啊...”
丸善斯基双手握着方向盘,看向了霓虹灯闪烁的都市。
“是啊...”
制度在一开始被制定出来可能是符合当时的情况的,但是经过时间的洗礼之后,它是否仍然起着正向的作用就需要好好考虑一番了。
“接下来,就看这些孩子能够表现到什么程度吧?”
“说的也是呢...创造时代得从来都不是老人啊...”
丸善斯基歪了歪头。
“你是想说我们已经老了吗?这种事情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哦?”
鲁道夫象征无奈的看了一眼丸善斯基,对视的瞬间,二者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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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玻璃杯彼此碰撞,盛在其中的胡萝卜汁在碰撞的作用下飞溅而出随后又落回杯子里。
崭新光辉罕见的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胡萝卜汁,脸颊之上泛着兴奋而产生的红色。
“太好了,我还以为小栗真的不能参加了...”
“能与强敌共同比赛,一定要无比重视,上次收集的数据也一定要活用于这次德比。”
八重无敌双眼写满了认真,瞳孔中倒映出小栗帽大吃大喝的背影。
能吃的马娘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差。
“这次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阿尔丹抱着杯子坐到了哈萨维的身边。
“偶尔也要依靠一下家人,妈妈是这么说的。”
看着哈萨维有些纠结的脸色,阿尔丹笑了笑,随后用叉子从自己的盘子里叉起一小块蛋糕送入了哈萨维的口中。
“该依靠就依靠嘛,不任性一点的话还能叫孩子吗?”
完全没有发现,或者说完全没有在意阿尔丹的动作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哈萨维十分顺从的吃下了阿尔丹递过来的蛋糕。
味道很好,口感柔软,就是总感觉咀嚼的时候有一股奇怪的视线。
哈萨维抖了抖耳朵。
人群中,神汉尼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外星马娘一号,神汉尼拔发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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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要死了
咳嗽没输好
拉肚子差点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