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怎么说,痛苦归痛苦,愤怒归愤怒。 凯妮斯悲哀的发现,身体里的感觉是摸消不掉的。 无论她如何不想承认,如何想要去证明自己到底多么的痛恨那一天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多么的把自己被那个男人欺辱的事情当成足以铭记一生的耻辱,如何的想要去‘抵赖’。 但凯妮斯的身体还是忠实的发表着‘她’的看法,‘她’忘不掉那日的美妙。 那头一次被人彻底的征服的‘美妙’。 而无论如何,凯妮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