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 真的破防了。 在滚滚东流的江水旁边,一名头顶草帽,身披蓑衣,手里拿着钓鱼竿的男子,面容扭曲,双目骇然,宛若恶鬼。1 “这不应当啊。” 他喃喃道。 “那些崽子都说这附近,很好打窝的。”6 “上次他们来,轻轻松松就钓了七八条好几斤重的鱼来着。”3 “怎么我打了几十斤的窝,一条鱼也没看见?”14 很显然,这位男子是隶属于“钓鱼教”名下的一名钓鱼佬。 该教派,虽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