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是在外面蹲了那么久就是因为想要拜师又觉得不好意思?”
“诶嘿嘿,是这样的...”
最后还是没打起来,游者和那位傻不拉几的“入侵者”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坐在床上交流着...
游者愈发觉得眼前的女孩脑子不好了,他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明明不怎么样居然能招到所谓的【学生】...
这要么说明这个学生是个傻x要么就说明对方是另有所图,这个理由是现编的,所以才那么漏洞百出...
游者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对方编造的理由,但....
再看看对方那真诚的眼神...还有那流了鼻血都不知道的傻不拉几的样子....
说不定是真的?
游者不禁这样猜想到...
不过就算这样自己也和对方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对其的态度好了一点,不至于去呼叫君莎小姐,让她带着千岩军来逮人罢了...
“...不管怎么说你这理由也太离谱了,我实在是很难相信啊...”
一边递给对方一张纸,游者一边说到...
虽然很想哄走对方...但果然在此之前还是先给对方点纸吧,那鼻血流的游者光看着就能感受到生理不适了...
所以她是怎么现在还没发现的?
“诶?为什么?明明我已经那么诚心诚意了...内恰她也是这样说...诶?!鼻血!”
终于发现了啊...
看着眼前慌慌张张,傻不拉几的女孩,游者某名有些欣慰的想到...
“先把鼻血擦干净吧,你想说什么之后再说,反正现在时间还...算早,有的是时间说。”
提醒了对方一下,游者起身,准备给对方倒点热水喝喝...
已经可以确定了,对方确实只是单纯的脑干缺失来拜师的。
对于没有敌意的人,游者还是很有礼貌的,不会轻易做出什么把对方轰出去的行为...
等等?她刚刚是不是说了内恰这个名字?而且我好像看她莫名挺眼熟的...
“嗯...俗话说得好,来者皆是客,但实在抱歉,我现在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用来迎接客人,只能先用这些热水来应付一下...”
“诶?不不不用这样!还还有!真的十分感谢!”
给诗歌剧到了一碗刚刚被小火龙加热完毕的热水,游者看着由于自己的话语和行为而陷入混乱的诗歌剧慌张的表情,心中的预感愈发深刻...
果然还是问问吧。
等了一会,等诗歌剧自己擦好鼻血喝完水之后,没等对方开口,游者便抢先一步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在交流之前,我们不妨先做下自我介绍吧,那样之后的交流也会方便些。”
“我是游者,先说明,不是职业,是名字,是一名新人训练家,来自真新镇,目前在为了和我师傅的约定而努力。”
先把自己的身份主动的暴露了出来,游者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对方的信任...
如果面对的是一般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交换信任的...
但对方...如果真的和自己猜的一样的话...那就大可不必那么警惕...
“诶?那个...唔叫侍兼诗歌剧,是特雷森学院的一位学生,也是一名新人训练家,来自伽勒尔地区的木杆镇,目前是在放假期间到处旅游中...”
“额...那个...游者先生你怎么突然露出那种释怀的表情?莫名感觉有些不舒服...”
“啊,抱歉,只是刚刚突然悟透了一些东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一边回答着诗歌剧的问题,游者一边在心中默默地吐槽到...
就算自己早已记不清对方的脸了却依然可以靠着这些特质来辨认对方的性格特点...这或许就是自己这个【外来者】少有的优势吧...
话说自己的脑子看样子真的不行了啊...这种形象鲜明的人物我现在居然要这么明显的提示才能认出来...果然那个脑子里自带的马赛克处理很麻烦...
之前那个斯卡蒂也是,要不是那开裆皮裤太明显自己恐怕也认不出来...诶...麻烦...
感慨了一下后,游者也不再心疑,他现在对诗歌剧那看着就很扯的理由有着绝对的信任,转而说到:
“自我介绍完了,那么...”
“所以为什么你要选我当师傅啊?”
懒得和对方多扯些什么,游者向对方直接询问道。
嗯?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拉进距离享享艳福?
游者表示:“我是要成为大师的男人!女人什么都很碍事!”
“因为想要变得不普通!”
“啊?”
看着莫名激动起来的诗歌剧,游者再次陷入了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