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这条铺满沥青的小路上。天上晴空万里,黎明的太阳用最柔和的光线洒在小路上。小路的两旁是一株株泛黄的银杏,树下的落叶和翠青的草地交相杂糅,形成一种独特而又和谐的美。道路的尽头是一家孤儿院,上面写着——安暖居。————————————————————涣凌逐渐清醒了过来。“这一趟,还真是收获满满呢。”躺在病床上,望着头顶木质的天花板,涣凌轻声喃喃道。“哟,醒了啊。”病床边上,一名青年放下手中削好的苹果,对涣凌说道。涣凌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他的病床边上不知何时多了张椅子,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刚才对他说话的青年。只见那名青年留着寸头,头发梳的短而整齐,身着西装,西装的款式虽对比现在有些过时,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幅西装的年头不小了。但西装却一尘不染,也没有任何的褶皱,可见使用者对他的爱惜。如果要让涣凌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青年的话,他想没有比“干净”这两个字更能提现青年的气质了。涣凌清楚,他叫彭知白。没错,涣凌在出了那篇代表着他混乱记忆的浓雾后,便沿着浓雾外的小路一路向前走。而随着涣凌越走越远,这幅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便断断续续地被涣凌吸收了。可能是因为涣凌刚穿越过来灵魂不太稳定的缘故,导致原主的记忆并没有很好地保存下来,留下来的只有一些原主印象深刻的片段,开头的那所孤儿院,正是片段之一。不过好在记忆虽然比较分散,但涣凌还是总结出了原主第一个大致身世:原主也叫涣凌,是个孤儿。从小寄宿在一所名为安暖居的公办孤儿院里,在孤儿院中,涣凌结识到两个要好的朋友。一个是男生,叫彭知白。另一个是一名女生,叫谢有名。巧合的是,孤儿院中的其他小孩被领养的被领养,被认亲的被认亲,随着孩子们的减少。原先热闹的孤儿院很快就冷清了下来,最后竟然只剩下了三个孤儿,巧合的是,这三个人正是原主,谢有名,彭知白。在原主九岁那年,官府认为已经没必要为了三个孩子来维持一个庞大的孤儿院,于是就将孤儿院推翻重建,装修成了一所学校。这下原主三人真成无家可归的孤儿了,好在孤儿院的老院长,一位姓任的老太太收留了他们,一直将他们抚养到十五岁,最后寿终正寝,带着笑容去世了。随着老太太的去世,原主三人就开始了白天上学,晚上打工的生活,日子虽然过的比较艰苦,但好歹也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了。意外发生在原主十八岁生日的晚上。三人为了庆祝原主成人,久违地去下了次馆子,点了两瓶小酒,原主这也是第一次喝酒,酒量不好外加对酒精有点敏感,两杯啤酒下肚直接昏迷在饭桌上,送医院去了。倒霉的是才上救护车不久,原主便呼吸困难,在担架上一命呜呼。这也给了刚穿越过来的涣凌鸠占鹊巢的机会。————————————————————“喂?喂?发什么呆呢!”彭知白的提醒让陷入回忆的涣凌回过神来。“医生说你上午的时候突然昏迷了,还说这可能是酒精中毒导致的脑损伤,你别吓我啊。”“哪有什么脑损伤,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这些医生肯定是想多整点医药费才这么说的。”不知为何,仅仅只是观看了原主的一些记忆片段的涣凌,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就将状态调整了过来,惟妙惟肖地学着原主的语气回答道。速度之快甚至让涣凌自己都没想到,完全是属于肌肉记忆。就好像...这种扮演角色的经历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无数次一样。成就系统说我之前曾多次穿越数跳世界线,这八面玲珑的本事就是在那时锻炼出来的吗。涣凌心里暗暗思索着,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彭知白聊起天来:“话说回来,有名呢?怎么没看到她?”“她啊,这两天都是她请假照顾你的,昨天晚上她老板说要是再不来别上班了,没办法,我就来了。”“看得出来,不过你还真是爱惜这西装啊。穿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干净。”“毕竟是任姥姥送给我的,老古董了。据她说这西装是她结婚时丈夫穿的,要是把这西装给打脏了任姥泉下有知岂不会伤心死。”“任姥啊...”一说起那位抚养他们三人长大的任姥,话题有些沉默。彭知白看了眼手表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指着桌子上已经削好的苹果对涣凌说:“苹果给你削好了,等下记着吃。晚上有个客户要看房子,比较重要,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医馆一楼是食堂。招呼已经打好了,饿了就下去吃。”就这样叮咛了涣凌几句后,彭知白就匆匆地走了。“你路上小心点啊!”学着原主向彭知白告别后,涣凌拿起苹果啃了起来。心里大致对彭知白的形象有个初步的认识。彭知白,年龄十八岁,现在趁着暑假在一家房产公司当中介打工。为人方正重情义,办事雷厉风行,深受公司老板喜爱,短短一两个月做出的成绩可以顶别人半年。“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人呢,可惜跟他说了这么久也没触发成就。”望着成就栏上没变的成就数量,涣凌微微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要做的是先去食堂吃个饭,补充补充能量。”“希望医院的食堂有甜的东西吧。”————————————————————“叮铃铃铃——”正在晚高峰挤公交的彭知白听到一声电话铃声,打开手机一看,来点人正是谢有名。“喂?有名吗?我刚刚从医馆出来。”“放心吧,没什么大碍,看涣凌这状态估计后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啊,明天和你一起去看涣凌。”草草地和谢有名聊了几句后,彭知白便挂断了电话。长叹了一口气,彭知白还是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讲给谢有名听。虽然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但彭知白在和涣凌的对话中隐隐约约地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感觉有些违和感,希望是错觉吧。”「本章完」目前可公开情报:在任姥去世之前,原主三人一人一件礼物。彭知白的是她丈夫当年的西装,谢有名的是她之前在寺庙求高僧给的一块护身符,给原主的是一块当时比较流行的电子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