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十字不能闹腾了,只能坐在目白心安的身边,撅着小嘴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看着训练场。
米浴似乎也有些不习惯,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站在训练场的赛道上了。
“今天的训练内容和往常一样,还有,最近绝对不可以自己给自己增加训练量,我给你制定的训练计划已经足够了,平白增加训练量只会令你的腿出现问题。”
目白心安特别叮嘱过米浴这个问题,所以米浴今天没有晨跑。
米浴总是很懂事。
上午的训练转瞬即逝,米浴喘着气回到了目白心安的面前,她觉得自己的状态相当不错,大概还能跑个几十圈的程度。
似乎是看出了米浴的想法,目白心安不由得点了点米浴的脑袋: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腿可比不上你的体力。”
只要能够稳妥的跑完这三年,并取得一定成绩,赛马娘就算是圆满退役了。
“米浴知道了......”
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的接受了目白心安的批评,米浴讨好似的凑到了目白心安的身边,顺畅的搂住目白心安的一只手臂蹭了蹭。
“米浴还真是还撒娇的孩子呢!”
玉藻十字在一旁托着下巴,调笑似的笑话米浴。
“才没有!”
米浴的俏脸瞬间有些微红,但她现在已经成长了,才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知所措,她搂着目白心安的手变得更加用力:“米浴只是想和姐姐大人相处的更久一点而已!”
相处的更久一点......
目白心安揉了揉米浴的脑袋,将那打理的整齐柔顺的黑发揉的凌乱,她压低音量,轻轻的说道:
“好了,也差不多该到午饭时间了,先去吃午饭吧。”
“好~”
米浴回答的软软的。
“话说心安姐,我感觉我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差不多该让我回到训练里了吧?”
玉藻十字突兀的开口,也像米浴那样讨好似的凑到了目白心安的近处,抱着目白心安另一边空余出来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
“行不通的,笨蛋。”
目白心安无奈的将胳膊从玉藻十字的怀里抽出,不紧不慢的敲了敲玉藻十字的额头:“恢复不完全就是完全不恢复,好好休息,以免之后留下隐疾之类的症状。”
“啊这。”
玉藻十字咂了咂舌,但也不敢反驳目白心安的话,最终只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
-
-
特雷森学院食堂。
米浴照例给自己打了堆成小山的午饭,为了照顾伤员,她还特意自告奋勇的要帮玉藻十字的那份顺便一起带过来。
玉藻十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闲过了,仰着脑袋望着天空,一脸“阿巴阿巴”的痴呆模样。
“话说心安姐,你有想过给我们的队伍取个名字吗?”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玉藻十字忽然回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目白心安,歪着脑袋问道。
“名字?”
目白心安微微一怔。
特雷森的训练员大多只会选择一位赛马娘作为自己的担当马娘。
但训练员的数量是有限的,而且中央的训练员执照也不是这么好考的,每年考入特雷森学院的马娘数不胜数,但能够考入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却寥寥无几。
所以,有些优秀的训练员,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可以同时担当多位马娘的训练员,像这样属于同一位训练员的马娘们组成的队伍一般会有一个团队名。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吧?”
目白心安也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玉藻十字,
“反正大家都能认出你是玉藻十字,玉藻十字的训练员是我,而且马娘比赛也没有团队赛,取个队伍名字真的有必要吗?”
“有的吧!就像是社团也有自己的名字,第一印象什么的很重要啦!”
玉藻十字据理力争。
“唔......”
目白心安略微蹙起了眉头,像是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又郑重的拍了拍玉藻十字的肩膀。
“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哈?”
玉藻十字瞪大眼睛。
“那、那个......”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
并非是米浴的声音,她那如小山一般的饭菜要搬过来可不容易,目白心安略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处。
无声铃鹿端着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目白心安,指了指目白心安旁边的空位:“请问这里有人吗?”
“有的。”
目白心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米浴喜欢坐在目白心安的旁边,所以那个位置默认是给米浴留的。
无声铃鹿的俏脸瞬间僵硬了一下。
“不过,玉藻旁边的位置是没人的。”
目白心安继续说道。
“...打扰了。”
小心翼翼的将盘子放在玉藻十字旁边的桌子上,无声铃鹿看着目白心安的脸,似乎想要从目白心安的神情中读出什么意味来。
可惜的是,目白心安的扑克脸实在太完美了。
“欸?是无声铃鹿同学吗?”
玉藻十字欢快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看过你的比赛欸,跑的很厉害!”
“玉藻同学的比赛也很厉害。”
无声铃鹿朝着玉藻十字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玉藻十字的夸赞,但她此行的目的却并非是受人夸奖。
目光回到目白心安的身上,无声铃鹿诚恳的低下了脑袋:
“那个,心安小姐。”
“嗯。”
目白心安一副“继续说我在听”的模样。
“看了玉藻十字的比赛,我忽然觉得你说的很对。连自己都无法开心的跑步,又怎么能够见到那独一无二的风景呢?”
无声铃鹿微微垂下了脑袋,语气有些沮丧,她很羡慕玉藻十字在比赛中那副无忧无虑的表情,而不像自己,瞻前顾后的,最终迎来的就只有失败。
“嗯嗯。”
目白心安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本以为无声铃鹿就算醒悟过来也要在迎来几场失败,没想到她顿悟的倒是挺快。
孺子可教也,这么听话懂事的赛马娘要是能给自己训练就好了。
不过对方好像已经有训练员了?
目白心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我可不可以请你来当我的训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