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劣质凝胶。 高高的橡木审判席后面,端坐着一位老法官。 他脸上松弛的皮肤耷拉着,像是挂不住岁月的重量,细小的眼睛藏在厚如瓶底的镜片后面,目光浑浊,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一种深沉的厌倦。 他身上的法袍倒是熨烫得一丝不苟,黑得发亮,像一块裹尸布。 公诉人,一个穿着剪裁完美、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装的男人。 正用一种精确、冰冷、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法